要說關墨,從年後開始演習,就能一直在男人堆裏。現在一頭紮進溫香軟玉,那真是渾身的狼血沸騰。當兵的都是如此,不管級別高低,那都是需要長時間駐紮在軍營裏的。別說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就是聞聞女人香,也是癡心妄想。
尤其是,他跟桑喬在離婚前,桑喬就受傷住院,後來就鬧騰著要離婚,到如今,他倒是過了一段,從沒有過的清心寡欲的生活。能忍到現在,關墨覺得自己都是聖人了。
隻是........
關墨激動的全身滾燙,恨不能一口吞了桑喬。桑喬卻完全不是這樣的心境,大概男女在情事上,有本質上的不同吧。桑喬更希望能得到心理上的蔚籍,關墨這一來,沒頭沒腦,撲上來就要幹的模樣,桑喬哪裏受的了。她最近生活的圈子,就是燈紅酒綠,聲色犬馬的,男人如饑似渴的嘴臉,桑喬看的多了,此時的關墨跟那些外麵的臭男人有什麽區別?
桑喬滿心反感,開始反抗。
兩人從前是夫妻的時候,關墨其實也很喜歡略帶著點粗暴的情事。桑喬盡管內心深處會覺得羞恥拘束,但畢竟是夫妻,她也願意順著他,讓他開心一點,但現在,桑喬不覺得自己有順著他的義務,更不希望自己當他泄欲的工具。
桑喬也是練家子,多年的刑警,不是鬧著玩的。真跟關墨動起手來,也夠關墨喝一壺的。最重要的是,從前桑喬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反抗過他,他毫無防備,一時就像是被桑喬從身體上剝除的水蛭一樣,狠狠地推到了地上。
哐!的一聲,關墨直挺挺地坐在了地上。如當頭冷水澆小,他目光有些呆的盯著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桑喬。
桑喬氣的夠嗆,衣服原本就破了,現在又被關墨**了一番,現在簡直成了一塊碎布掛在桑喬身上,長發絲絲纏纏綿綿的披散在肩膀上,一臉的不屑表情,看起來簡直比剛才進門的時候還要野性十足。
微微揚了下臉,桑喬沒好氣的說:“我要去洗澡,請你放尊重一點。我們已經離婚了,誰給你的狗膽敢這樣對我!!”
關墨也不站起來就坐在原地看著她。
桑喬腳尖一轉,踩著高跟鞋去廁所洗澡。這種小出租房裏,哪裏會有專門的洗浴間,就是廁所裏的淋雨。脫了衣服站在水下,桑喬揚起了臉。她其實很不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從小就留短發的人,現在披著這麽一頭長發會覺得很悶很煩,而且身上穿著貼身的,玲瓏曲線畢露的衣服,也讓她不喜歡。
她從來都是男孩子的打扮,就算是穿女性化的衣服,也絕不會穿那麽騷氣的。剛才關墨眼睛裏流露出的欲念,桑喬當然不會錯認,她跟關墨曾經有過那麽多交頸相擁的夜晚,哪裏不知道這男人精明腹黑的外殼下,其實藏著一顆典型的軍人的性格與作風。
隻是.......這一次,顯然有些不同。
桑喬在水中睜開眼睛,她覺得剛才關墨那種欲火焚身的樣子,是衝著另一個女人的。
衝著一個打扮妖嬈,濃妝豔抹的女人,就跟今晚那些來攔截她想要對她不軌的男人一樣,隻有欲沒有情。
桑喬眼珠被水衝的有些疼痛,她知道自己是較真兒了,甚至有些矯情,但她就是不舒服。
就在想這些的時候,廁所的門被人暴力推開,這種出租房裏的門鎖,對關墨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桑喬還在淋浴裏,光溜溜的。見到關墨進來,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桑喬氣的發瘋,還有這樣混蛋的人嗎?這會兒也顧不上害羞了,桑喬從水裏衝出來,雙手就往關墨身上招呼,“你怎麽這麽無恥!!”
結果關墨直接大言不慚的反駁,“比這更無恥的事,我也幹過。”
桑喬更氣,整個人都快撲進關墨懷裏了。關墨趁機抱住人,她臉上的妝已經洗幹淨了,頭發是接的,但是問題不大,身上........關墨覺得手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跟羊脂一樣,是真的羊脂,又滑又膩,她身上沒有擦的水,讓她皮膚的觸感像是能把關墨陷下去。
“別折磨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關墨微微歎著氣說。
他這樣有些可憐落寞的聲音,就讓桑喬心軟了。自己心裏也唾棄自己,明明是相同的一句話,他這麽可憐巴巴的說,她就好心疼。他七赤白臉的上來就跟土匪似得要.......,她就覺得煩。
不過桑喬這人,心軟了,嘴上還是要假裝強硬的,哼了聲說:“想我了?我看你是饑渴了才對。”就剛才那副紅了眼的模樣,說他不是色欲熏心都不可信。
關墨多鬼的人,一聽桑喬這話就知道她是心軟了,立刻行動。“那還不是因為你,別的女人,就是在我麵前脫.......”說到這個,他敏感的覺察到一絲不對,就直接說:“我隻對你有感覺。”
他緩解了一些,才放緩了動作跟桑喬說話,問她,“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為了查案子?”
桑喬不說話,關墨捏住她的腰,愈發抱緊桑喬,問她,“回答我的問題,你到這裏來幹什麽?”
桑喬隻能回答,“查案,我的目標人物,在這裏。”
關墨還是不肯放過她,“那你今晚那身打扮是怎麽回事?”他一個當兵的,目光在敏銳不過,哪裏能看不出她今晚的裙子是被人撕爛的。想到這個,關墨就火氣上湧,誰他媽不要命了,他關墨的女人都敢動。
桑喬知道關墨是什麽性子,知道再這麽下去,他非逼著她割地賠款,反正不讓他滿意了,他是絕不會給她給痛快的。
桑喬牙一咬,“是讓我去勾引一個目標任務,今晚他剛上勾.......唔......嗚嗚嗚......”
平時桑喬太正直,導致此刻關墨根本沒有懷疑她話裏的真實性,哪裏想到她會說謊來騙他。還以為她是真的跑去犧牲色相勾引人,這在臥底的套路裏,都不是什麽新鮮的招數了。美人計.......已經用了幾千年。
一想到有別的男人見過桑喬這幅模樣,關墨血壓都升高,那真是殺人的心都上來了。
他真是恨的全身肌肉都緊繃,咬牙切齒的說:“我不準!!”
做臥底使美人計的事情,誰幹都成,桑喬不行!!他關墨不準,誰敢讓他媳婦去陪人睡覺,他殺誰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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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焱依舊睡不好,身邊放著個孕婦,他能睡著才怪。
梁柔早就預料的到,她無奈說:“我真的好困,要不然你去客房吧。”而且孕婦最重要的就是睡眠,梁柔也不想為了聶焱委屈孩子。
聶焱想了一陣,跟梁柔說:“要不咱們搬臥室吧。”聶焱今晚睡不著,主要是看著自己的這間臥室糟心。他以前愛玩,把這裏打造成了男人的天堂,各種武器槍械模型,還有練拳擊的沙袋。
但現在不一樣了,看著這件四周都是硬邦邦,連沙發都是汽車座椅改裝的布置之後,聶焱覺得哪裏都危險。梁柔要是磕一下,碰一下,那可怎麽好。
聶家的大宅,三樓隻有兩間臥室,一間是聶焱的,一間是曾經聶兆忠還有聶焱的母親的。後來艾華嫁進來,她的房間被安排在二樓,聶焱媽媽的那間臥室,艾華是不能住的。
聶家大宅裏臥室不少,三樓隻有兩間臥室,但有書房還有一個小型的會議室,用於在在家裏辦公的時候。
二樓的臥室最多,一樓也有幾間。從前聶焱的爺爺奶奶就住在一樓的臥室裏,老人家,住在一樓才好進出。
聶焱甚至覺得他應該跟梁柔搬到一樓去,這樣梁柔就不用每天上上下下的爬樓梯,上下樓梯也很危險。
房間內部的家具什麽的,聶焱也想要軟和一點的,現在這間房,實在是太冷硬了。
聶焱甚至懊惱,“我當時怎麽就昏了頭把房間裝修成這樣了呢,咱們就搬去從前我爺爺奶奶住的那間臥室好了,他們那房裏,什麽都是最好的,空間也夠大,將來孩子生下來,也能安置嬰兒床。”
聶家現在的布局其實還是當年聶焱的祖父祖母在的時候,留下的。那時候祖父母住一樓,聶兆忠作為長子帶著妻子住三樓,聶兆忠的弟妹住二樓。後來聶家的二老去世,家裏的其他人陸陸續續搬出去,隻留下聶兆忠這一脈的人還住在聶家的大宅裏。
聶兆忠這個人,為人強勢,又是個把利益看的比什麽都重的,所以這些年,聶兆忠跟聶家的親戚早已經關係稀疏,便是自己的親弟弟妹妹,也早都不怎麽聯係了。聶家的很多人現在都住在加拿大,聶兆忠不讓他們插手集團的管理,他們隻需要等著每年拿分紅就可以。倒也懶得回臨海市來摻合。
聶焱說個不停,梁柔徹底先睡了。
早上起來,聶焱就開始大張旗鼓的指揮傭人布置一樓的臥室。
聶子談今天要帶著安安一起去李穆的生日會,原本李穆隻請了安安一個,可是聶子談不想放棄這樣好的去李家露麵的機會,自然就很積極的站出來,決定陪著安安一起去。
對此,梁柔沒什麽好反對的。上次安安還被溫家的孩子欺負過呢,這次安安去,雖然梁柔相信李家會保護好安安,但是帶著聶子談在身邊當保鏢,也是很好的。
聶子談帶著安安從家裏出來,就問安安聶焱怎麽好端端的要搬臥室。
安安說是梁柔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會搬。
小孩子不會多想,但聶子談又不是傻子,他一聯想就大概猜到是梁柔可能懷孕了.......這是個好消息,但聶子談心裏,卻更迫切的想要快點跟李梓晴結婚。
畢竟若是聶焱有了兒子,那他這個弟弟,怕也是會變成昨日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