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昊眉頭一皺,轉身看去。
隻見,一名麵容陰柔的青年快步走來,穿著白大褂,上麵還印著金陵二院內科的標誌。
他直接發出了質問:“你誰啊?誰允許你隨意進入這裏的?知不知道這是事故現場?這個孩子的情況很危險!”
“我叫崔昊,是杏林國醫館館長!”崔昊淡淡道。
他雖然心中不爽,倒是也能理解對方的心情,應該是關心則亂吧。
誰知,這青年聽到了崔昊的自報家門後,直接炸了!
“草!就是你這個混蛋害了我舅?”
他如此說著,充滿敵意的瞪著崔昊。
“你舅誰啊?”崔昊問道。
他自問一直都是與人為善,沒有害過任何人!
“劉沐陽!”
陰柔青年直接回答,更是介紹道:“我是他外甥楊傑,二院內科精英醫師!”
他特意將精英二字咬的很重,炫耀之意很清晰。
崔昊眉頭一皺!
真是仇人千裏來相逢啊!
他和劉沐陽之間的恩怨,如今也算是了斷了。
不曾想牽連出了這麽一段恩怨來。
崔昊自然不會承認劉沐陽的跳樓和自己有關,直接冷冽的道:“你舅舅是自己犯法嗑嗨了,然後跳樓自殺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小子,別不承認,這件事和你脫不了幹係!”楊傑冷聲道。
他更是捏了捏拳頭,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這時,又有幾名醫生快步而來。
“崔昊,你怎麽也在?”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然後一名馬尾辮女子快步而至,是崔昊的老熟人,劉麗。
劉麗曾經是杏林國醫館的醫生,後來轉去了二院。
“麗麗姐,我聽說這裏出車禍了,就來幫忙的!”崔昊解釋道。
因為眾人的到來,楊傑不再提及恩怨的事情,而是冷嘲道:“某人醫術也不知道怎麽樣,就到處刷存在感!你這不是在幫忙,而是幫倒忙!”
“楊傑,你別這麽說!”劉麗反駁道。
在場的醫生都能看出崔昊的醫者仁心,對他投來欽佩的笑容。
隨後,醫護們開始忙碌了起來,而那名胸口插著鋼筋的小男孩兒也被抬上了擔架,第一時間火速送往救護車。
崔昊眼見這一幕,卻心中很不安。
小男孩兒的情況很危機,如果想要取出他胸口的那根鋼筋棍的話,很容易大出血!
雖然,自己以一道巫眼金光幫他治療了一下,卻也隻是讓他的生命狀態平穩了幾分罷了。
就這麽離開麽?
崔昊的心頭很不安!
於是,他便心事重重的走向了劉丹。
途中,他瞥見了昏迷的司機,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對方當初昏迷的時候,一隻腳還死死的踩著刹車,明顯是一個稱職的司機!
車禍這種事情,誰也不願意發生,而造成它的因素太多了!
好司機,也是會遇到車禍的。
“丹姐!”
崔昊呼喚了一聲,示意劉丹隨自己離開。
“親愛的,忙壞了吧?”
劉丹心疼的開口,親自為崔昊擦去額頭的汗水。
隨後,她詢問那些重傷的孩子。
“我還是擔心那個胸口被鋼筋棍洞穿的小男孩兒!他昏迷前,還對我求助了,我答應了會救他的!”崔昊沉聲道。
劉丹黛眉一蹙,無奈的道:“可,他已經被送上救護車了,接下來會去二院接受搶救的,你也插不了手啊?”
崔昊想了想,笑道:“咱們去看看吧!或許我能幫上一些忙呢?”
“好呀!我挺你!”劉丹笑道。
然後,她上下打量著崔昊,讚歎道:“耗子,現在的你更男人了!有擔當,有責任感,不愧是我劉丹看上的男人!”
崔昊聞言,心情這才好轉了不少。
他打趣道:“丹姐,你還露了一個我最重要的特質哦?”
“什麽特質啊?”劉丹好奇的問道。
崔昊意味深長的一笑,這才吐出了一個字:“猛!”
“唰!”
瞬間,劉丹霞飛雙頰,豔若桃花。
她舉起拳頭捶打崔昊的胸口,輕哼道:“昨晚,你是用了特殊辦法了,否則正常男人哪裏有這麽猛啊?不過,你還是很有資本的.....”
“丹姐,我昨晚什麽都沒用,正常發揮!”崔昊辯解。
“啊?真的?”
“比珍珠還真!”
這一刻,劉丹淩亂了!
她難以置信!
隨即,劉丹又興奮的一笑,看崔昊的目光那叫一個炙熱啊!
就仿佛在看一個大寶貝般!
“轟!”
崔昊一腳油門,車子快速的驅動,直奔二醫院而去。
途中,他一直在思量著怎麽辦?
自己的身份,很難參與到孩子的治療的。
可一旦手術失敗,大出血的話,孩子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喪命!
“盡力一試吧!”
崔昊在心中暗歎,打定了主意。
......
會議室內,此刻二院的一眾醫師們都臉色凝重!
楊傑和劉麗也在其中,隻不過並非主要人員。
張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沉聲道:“這下子麻煩了,那一根鋼筋棍距離心髒的大動脈隻有區區三毫米!這種距離,手術稍微有一些誤差,孩子就會大出血身亡啊!”
“真到了那一步,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現在,大家都說一下自己的想法吧!”
結果,會議室內卻鴉雀無聲!
誰也不想當出頭鳥!
許久,一名老醫生才沉聲道:“這個距離實在是太危險了,要不,讓孩子修養一段時間,送去帝都的大醫院?或者讓他直接轉院吧!咱們二院可沒把握啊!”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治療的風險太高了!
哪個醫生不愛惜自己的羽毛啊?
於是,眾醫生一致舉手表決,讓家屬盡快轉院!
當這個決定被敲定後,趕來的小男孩兒母親當場氣暈了過去!
他父親趙霖也是憤懣不已!
二院的做法,分明就是讓自己兒子去死啊?
他已經虛弱地暈厥了過去,胸口還被鋼筋棍洞穿,急需立刻治療才行!
“你們二院都是一群庸醫!一群草菅人命的庸醫!”
趙霖大罵連連,情緒格外激動。
他忍不住落下淚來。
自己的兒子品學兼優,難道就這麽死了麽?
不!
不可以啊!
趙霖心如刀絞!
在場的醫護和一些病患雖然很同情他,卻也無可奈何。
這時,一道身影分開了人群,闖入了進來。
“把孩子送去杏林國醫館,本館長親自給他做手術!”
來人,正是崔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