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皇貴妃一直在叮囑她,要她看好這盆海棠。

謝雲棠點頭,“當時她說,我還小,讓我那時候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她還說,等我長大了,有了自保的能力,才能來查它。在我母妃逝世之後,我當時根本無法自保,所以我也很慶幸這盆海棠一直在你這裏,我也很慶幸,你把它照顧得這麽好,你沒有丟了它,你真的很重承諾,是一個有情有義,很值得信任和依靠的人,你真的跟別的女子不一樣。”

他看宋錦的眼神,暗含深情和欽佩。

被他這麽一頓誇,宋錦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眸。

謝雲棠從來都喜歡誇她,逗她,而蕭玉琰隻會打壓她,看不起她,冷落後。

他們兩個,還真是天壤之別。

離開了蕭府她才發現,哪裏都比蕭府好,哪個男人都比蕭玉琰更強。

她的睫毛撲閃了一下,便道,“怪不得我之前看到你要搬這盆海棠,原來你是想查裏麵的秘密。”

這家夥,之前還不肯告訴她,明明想拔掉這棵海棠,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當時真是被他給騙了。

謝雲棠將手指放在下巴上,“因為我懷疑,我母妃說的那個秘密,就藏在這花盆裏麵。”

“所以你想把這花拔出來?”

“嗯,要不我們先拔出來看看,看裏麵究竟有沒有東西?”謝雲棠建議道。

宋錦點頭,“那好吧,如今也隻有這樣了,希望不會弄壞這盆花。”

“不會的,它哪有那麽脆弱,你走開一點,讓我來拔。”謝雲棠說著,就蹲下身子,兩手抱住那樹根,準備將這棵樹拔出來。

宋錦不由得說道,“這能拔出來嗎?都已經長得很結實了,要不要我去找一個鏟子過來?”

“不用了,你看我的。”謝雲棠說著,伸手輕巧地一拔,就把那棵樹給拔了出來。

宋錦驚得張大了嘴巴,“原來你的力氣這麽大?”

怪不得他是戰神,拔這棵樹,就跟玩似的。

謝雲棠笑道,“我從小練武,當然力氣大了!”

說著,他把海棠樹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他再把那隻花盆,抬了起來。

宋錦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忙道,“走,去我的房間裏看。”

說著,她在前麵帶路。

這個秘密要是讓第三人知道了,那她和謝雲棠都會很危險。

謝雲棠點頭後,便抱起花盆跟了進去。

等兩人都走進屋子裏後,宋錦這才看了看外麵,她發現沒人之後,才關上了房門。

然後,她走到謝雲棠麵前,觀察著那隻朱紅色的花盆,“你說,這秘密在哪裏?在花盆底嗎?”

“要先清理一下才知道。”謝雲棠道。

現在這花盆裏全是泥土,看不清底下有什麽。

“來,這裏有根棍子,我們把它撬開看看。”宋錦說著,把棍子遞給謝雲棠。

謝雲棠接過來,就把花盆底的那些泥土全部給撬開,撬著撬著,他突然感覺花盆底的下方是鬆動的。

他輕輕一撬,就撬了一隻瓦片出來。

在那瓦片的下方,竟然藏得有一隻扁平的玉盒子。

看到那玉盒子,謝雲棠和宋錦都是一臉的驚喜。

“這是什麽?”宋錦好奇地問道。

“這是玉盒子,是我母妃以前用來存過寶貝的。”謝雲棠說著,便趕緊把那玉盒子拿起來。

他拍掉上麵的泥土和灰,再用帕子將它擦幹淨,一隻碧綠青透的玉盒子便呈現在那裏。

這玉盒子上麵有隻蓋子,此刻蓋得很緊,上麵還有一隻銅鎖,那銅鎖因為時間放太長的原因,上麵已經生了銅綠,但是它並沒有壞。

謝雲棠拿起一塊布,輕輕地擦了擦銅鎖上的銅綠,那銅鎖瞬間便幹幹淨淨,看起來也很結實。

宋錦好奇地說,“這隻玉盒子裏麵肯定藏得有秘密,但是它有鎖,你打得開嗎?”

謝雲棠點頭,“在我母妃去世之前,她還給了我一把鑰匙,叫我好好保管,我當時還小,不知道這其中的深意。現在想來,她給我的那把鑰匙,肯定就是用來開這個盒子的。”

說著,他從腰上解下來一隻小小的鑰匙。

他剛才來的時候,就考慮過這件事,所以一並把鑰匙帶了過來。

宋錦忙道,“那你快試試,看能不能打開。”

謝雲棠點頭之後,就把那鑰匙塞進鎖孔裏,輕輕地一擰,隻聽“啪嗒”一聲,那鎖竟然開了!

“太好了!”謝雲棠激動得手指都在發抖。

這鎖竟然真的打開了!

他趕緊把那鎖取下來,將那玉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

打開之後,他看到裏麵有用油紙包著的一個東西,看到這油紙,他想,這應該是母妃用來防水的,生怕這裏麵的東西會進水。

他又趕緊拆開外麵的油紙,將裏麵的東西露了出來。

等拆開之後,兩人看到那裏麵的東西,皆是大驚。

隻見那裏麵是一塊黃布。

謝雲棠趕緊將黃布給展開,發現那上麵竟然用血寫了字,如今過了那麽多年,那血跡已經成了黑褐色,但也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用血寫的。

他趕緊將布給展開,隻見上麵寫了四個大字,“真假皇帝。”

當看到這四個字的那一幕,謝雲棠的瞳孔猛地瞪大,他死死地捏緊這塊布,手臂上都冒起了青筋。

宋錦也看到了這四個字,她也是攸地一愣,“真假皇帝?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宮中的皇帝是假的?他並不是真的皇帝?”

謝雲棠則死死地咬著下唇,他難受地擰了擰眉之後,沉聲道,“怪不得……怪不得父皇會變,怪不得他會冷落母妃,會憎恨我、討厭我,原來,他根本就是個假皇帝!”

“天哪?”宋錦趕緊捂著嘴巴,是一臉的驚異。

他們竟然發現了如此驚天的大秘密。

她顫抖道,“如果說現在這個皇帝是假的話,那真的又去哪裏了?而且,我看這個皇帝的樣子,跟以前一模一樣,不像是假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你以前沒見過我父皇幾麵,不熟悉他。其實我早就覺得,他和我的父皇不一樣,可是我一直沒有往這方麵去想。我總是以為是不是我和我母妃做錯了事情,所以他才這樣對待我們,現在想來,原來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父皇,原來這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謝雲棠說著,陷入了回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