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什麽東西？”江城疑惑的看著麵前厚重的文檔說道。
“說起來，這些文檔在我這裏封存了已經有將近10年了。”老師一邊回憶，一邊掃去文檔上的灰塵。
“大概就是10年前我親力親為著手研究CVH2-6病毒。”
老師說著，臉上時而洋溢著驕傲的表情，時而又有一些失落。
江城不太能看明白這個情緒，現在江城也對這位老師的過去也沒什麽感興趣的地方。
現在江城就是想知道這個病毒對斐冉會造成什麽樣的傷害。
楊洛興許是看出來江城心裏著急，便趕忙對老師詢問到。
“老師那天我來找您說的，就是這位江警官的孩子，長期服用含有CVH2-6病毒的糖果。”
“沒錯，那就是CVH2-6病毒了。”老師斬釘截鐵地說道：“當年我們研究時，便是以糖果的形態出現在市麵上。”
“是不是像這樣黑褐色的丸狀顆粒。”老師說著拿出了手中的照片，照片中是大批量密密麻麻的糖果。
“就是這個。”想起斐冉書包中生鏽的鐵盒子裏的黑褐色藥物，趕忙點頭說道。
“之前我拜托楊洛來找您詢問一下關於這個病毒的事情，我聽您說這個東西是不能長期服用的。”
江城說著說著臉上出現了擔憂，隻見老師不急不慌地將文檔打開。
“雖然我對這個病毒知道不少，但那也是10年前的研究了，我好好的看一看再回答你的問題。”
老師說著便打開文檔開始研究翻看著10年前研究記錄。
一旁的江城心急如焚，楊洛見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要擔心，我的老師在這一方麵能力是十分優秀的。”
江城當然明白，有這麽優秀的楊洛，他地老師也是十分優秀的，可是眼看著麵前的老師已年過七旬。
況且CVH 2-6病毒的研究已經是10年前了，他真的能有新的記憶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師緩緩地合上了所有文件。
“老師怎麽樣了？有結果了嗎？”楊洛心急的迎上前趕緊問道。
“當年國家斥巨資研究這一批C V H 2-6病毒，你們知道為什麽突然終止了嗎？”
江城和楊洛聽到他的問題搖了搖頭表示都不清楚，10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
“因為這種病毒的殺傷力太大了，他並不是對人體的機構和組織產生傷害，而是直接進攻腦神經。”
“一旦服用便對腦神經產生極大和無法治愈的傷害。”
老師說著將一篇研究文檔的結果呈現在兩人的麵前說道：“你們自己看看吧。”
江城忙不迭慌得打開，隻見上麵是一組又一組的研究數據。
可是看了半天江城和楊洛，隻是略微看出了些皮毛。
“老師，關於這個C V H 2-6給我們講一講嗎？當年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病毒呢？”
江城的問題讓老師陷入了沉思：“那是10年前的一個錯誤的決定呀。”
看著老師似乎一臉不願提起的樣子，江城和楊洛都沒有再度說話。
老師，顫顫巍巍地坐了下來：“如果不是知道今天這個病毒再次出現，我這輩子都不願意再說出10年前的那些事。”
江城和楊洛四目相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靜靜的坐了下來聽著老師的闡述。
原來早在10年前這個名為CVH 2-6的病毒，這是國家研究機構發現的。
而楊洛的老師正是參與其中的領頭人之一。
這是因為當年國家的醫療水平能力欠缺，對於很多精神病患者的治療，無法得到滿足。
可是，隨著時代的物欲橫流以及生活等各種壓力，人類的精神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問題。
十年前心理谘詢師這個職業還並不流行，人們也不懂得如何去照顧自己的情緒。
因此，精神病患者的數量逐漸暴漲，給國家帶來了很大的憂患。
“所以那時我們作為最優秀的人才，共同參與了這個C V H 2-6病毒的研究。”
老師說著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本以為我們能研究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精神病藥物。”
“卻沒有想到再一次實驗中，因為一個工作人員的失誤藥物變異成了病毒。”
直接老師將研究文件拿出來，其中有一份的名字CVH2-6精神抑製劑。
“我們原本研究的是CVH2-6精神抑製劑，後來再一次試驗中，我們需要真正的精神病人來作為人體實驗。”
老師緊接著講了當年發生的事情。
原來當時國家對於這項研究一直是保密的，關於研究人員的選拔也是私密進行的。
當年有個研究人員，名叫阿奎，不論是專業素養還是應變能力都十分的優秀。
隻可惜阿奎的畢業院校並不是一流的，因此埋沒了他的才華。
在領導性人員選拔的過程中，阿奎一直以自己的才華為傲，相信三名領導行研究院中一定會有自己的位置。
但可惜，國家看中的是綜合素質和能力，況且阿奎的年紀足足比旁人小十幾二十歲，因此阿奎因為自己的院校緣故而落選了。
“自從研究開始，阿奎先是頹廢了一陣子，後來不知為什麽便主動的參與了研究。”
老師說著說著神態變得激動起來，仿佛是回想起當年那可怕的事情。
說到這兒，江城有些迷茫，既然這件事情如此機密，那麽按理來說阿奎隻能算作輔助研究。
怎麽能夠順利參與到正式研究當中去呢？
而接下來老師說的話，解開了這一謎題。
“不得不說阿奎真的是一個專業性人才。”老師這樣誇獎到。
江城看著手中的報告，每頁的署名都是阿奎的名字。
“您的意思是說，當年這些報告的重要數據全都是阿奎一個人做出來的。”
“沒錯。”老師回答這語氣中滿是欣賞：“隻可惜了，這樣的年輕人才，不知道為什麽會走上那樣一條道路？”
當年阿奎頹廢了一陣子，後來不知怎麽突然開始對這項研究提起了興趣埋頭苦幹。
正當老師和另外兩位研究人員一籌莫展之際，阿奎交出了他的報告，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一項研究數據和報告，當時真是驚動了整個研究組織。
由於國家下達的壓力和命令，讓老師等三人不得不采取阿奎的數據。
正當研究準備告一段落時，阿奎提出此次研究的功勞，一定要有他的一份。
但是老師等三人當年鬼迷心竅，把功勞全部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到遞交報告的那一天阿奎終於是知道了，自己是被利用了。
後來那段時間就是根據數據和報告研究出藥物，老師說著將CVH 2-6精神抑製劑的配方拿了出來。
此時的楊洛十分的差異，趕緊問道：“老師，這是國家機密我們兩個看了沒什麽問題嗎？”
老師搖了搖頭：“這份數據已經作廢了。”
“況且已經沒有了使用和利用的價值。”
盡管當年三人極力地隱瞞還是被阿奎知道了真相。
就在第一批藥物生產出來的時候，必須得用人體進行藥物的檢測。
“這是一項非常危險的任務。”老師說著拿出了手中的幾張照片放到了二人的麵前。
“這幾個人就是當年進行實驗的誌願者，是患有精神疾病的人。”
此時，江城確實不明白了：“他們既然已經患有精神疾病，在法律上已經是完全限製行為能力人。”
“他們是怎麽自願參加這項研究，並親身實驗的呢？”
聽到江城的問題老師笑了笑說道：“這個你盡管放心，並不是國家拿他們做實驗的，是他們的親屬主動要求的。”
見江城和楊洛沒有回答，老師便繼續的說了下去。
“當年第一批藥物生產出來的時候，就是這幾個自願的患者親身實驗，可是中途卻出了問題。”
“什麽問題？”江城趕緊問道。
“這些藥物對他們的精神疾病並沒有多大的幫助。”
老師說到這兒深情似乎有一些緊張。
當時的研究進入到低穀的階段，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可是，那時的阿奎卻好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再次投入到研究當中。
“那是阿奎找到我們，說並不埋怨我們將功勞攬到自己身上的這件事。”
“並且願意配合我們繼續研究，畢竟這是為國家做事。”老師淡淡地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阿奎居然有這樣的帶毒心腸。”
當年的事情說到這裏，江城已經有一些猜測趕忙開口問道。
“難道說C V H 2-6精神抑製劑演變到最後的病毒是阿奎的所作所為。”
聞言老師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的。”
老師的回答讓江城十分的差異，如果說CVH 2-6的病毒是阿奎的所作所為那麽小醜又是如何得到配方的呢？
這樣的想法讓江城後背發涼，難道說小醜就是阿奎，阿奎就是小醜。
想到這兒江城不敢繼續再往下想，而是默默地看著老師，希望他能把故事講完。
在後來的研究中阿奎提供了一個新的配方，比原來的配方也隻是多了一兩種藥物。
“當時我們還沒有來得及研究阿奎，便親身去研製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