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冷漠的江城,葉虹苦笑,原來江城並沒有原諒自己,他還在怪罪自己前兩天的行為。
楊洛在一旁十分的尷尬:“江城,你怎麽能這麽和葉虹說話呢,他那也是為了你好啊。”
江城並沒有理會,瞪了楊洛一眼:“你該忙忙你的去,不必管我。”
楊洛還想說些什麽,葉虹扯了扯楊洛的衣角,眼神暗示楊洛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於是,楊洛和葉虹一起走出了病房,他們想給江城和斐冉留下一個單獨的空間。
“現在這樣的江城,真是讓人覺得陌生就好像變了一個樣子一樣。”
“算了。”葉虹無奈地搖搖頭:“江城現在心情很不好,之前的案子,再加上斐冉現在的狀況,江城心裏也很難受。”
“你說你呀葉虹,我的女大領導,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為江城說話。”
楊洛心疼地看了葉虹一眼說道:“你說你無怨無悔地陪在他身邊10多年哎。”
“可能我就是大家口中的舔狗吧。”葉虹自嘲地說道。
“等等等等,你可不要這麽說自己,總有一天江城一定能夠想明白的。”
楊洛看著葉虹傷神,忍不住歎氣:“話題有些沉重了。”
楊洛想著,在這麽繼續這麽聊下去,會影響到夜話葉虹心情的。
“江城這兩天心情和狀態都不太好,你就別和他計較了,或許過兩天它自己就好啦,一定會給你道歉的。”
“但願吧。”葉虹笑了笑,其實葉虹現在心裏有點打鼓,不知道江城能不能體諒他原諒他。
已經陪在江城的身邊十多年了,江城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一眼。
在江城的心裏,他始終放不下自己已經去世的妻子,否則自己在她身邊這麽多年。
不說日久生情,就算是感動也會看到自己的存在和付出吧。
“他要敢不跟你道歉,我就把他的腿打斷,然後放在你的床邊,日日給你做出下跪的狀態。”
楊洛一番話逗笑了葉虹。
楊洛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了看頹廢的江城,無奈地搖了搖頭。
“江城就是當局者迷呀。”楊路看著葉虹說:“像你這麽一個大美女一直陪在他身邊,他居然都不知足。”
“好了忙你的去吧。”葉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越說自己就是越卑微的那個人。
江城看著昏迷中的斐冉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一雙粗糙的手一會兒摸摸斐冉的頭發,一會兒給斐冉蓋蓋被腳。
可是斐冉熟睡的那樣的甜美,江城怎麽都無法聯想到,現在的斐冉乖巧懂事,和剛才發瘋的樣子判若兩人。
江城別扭的別過臉去強忍著眼中的淚水,突然瞄到了病房角落裏。
那是之前,江城給斐冉買的糖果,正和斐冉的一直背著的小書包放在一起。
“這孩子。”江城有些好笑的說道:“他之前吵著鬧著要吃糖果,給他買上了,卻又不愛吃了。”
江城說著,隱隱覺得嘴嘴中苦澀拿起一塊糖放到了嘴裏。
轉身之際,江城不小心將角落裏斐冉的書包帶落到了地上。
一時間,小書包裏的物品撒得到處都是。
江城無奈,搖搖頭:“看來我現在情緒是真的不穩定了,內心浮躁的跟個什麽一樣。”
說著江城一一的把畫畫本,畫畫筆,橡皮等撿起來往書包裏放。
突然麵前出現一個看起來比較奇怪的長方體盒子。
“嗯,這是什麽?”
江城好奇地拿起來仔細端詳,晃動的時候還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這畢竟是斐冉的隱私,江城想著便把鐵盒準備往書包裏放。
可是這個鐵盒子十分的奇怪,表麵都已經有些生鏽了,裏麵居然還裝著東西,難道說,這個對於斐冉來說十分的重要嗎?
江城的腦子開始快速地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麵。
為了滿足自己強烈的好奇心,江城沒有忍住,輕輕將鐵盒打開了。
隻見裏麵放著很多顆黑褐色的丸藥狀物體。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上麵是什麽標簽都沒有,一個生鏽的鐵盒實在是讓人好奇。
正看著鐵盒子發呆,連接斐冉身體的儀器開始響了起來。
正當江城不知所措之際,葉虹聽到聲音,趕緊就衝了進來。
正準備叫醫生時,隻見斐冉的雙眼緩緩睜開,迷茫地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兩個人。
斐冉長了張嘴,但是根本發不出聲音,隻見他嘴裏叫著阿姨和爸爸,便又睡了過去。
“看我這記性我都忘了,醫生跟我說過的,如果斐冉醒來這個儀器就會發出提醒。”
葉虹放心地拍了拍胸脯,看著麵前的江城說道。
可是江城並沒有理會葉虹,也沒有應答,隻是默默走到一旁給斐冉到了一杯溫開水。
葉虹尷尬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而門外的楊洛也正好走了進來,看到斐冉蘇醒本應該是高興的氛圍,一下子卻覺得十分尷尬。
“斐冉剛醒,需要好好休息,各自忙各自的去吧。”
江城的話很明顯就是在趕葉虹,葉虹紅著眼眶奪門而出
“江城你說你這是幹什麽。”楊洛有些看不下去了,覺得江城對葉虹有些太過分了。
“沒幹什麽,你想幹什麽?”江城的語氣冷冰冰的。
似乎現在江城就是一個頹廢之人,案子也破不了,女兒也受到了重創。
抓不到小醜也報不了仇,現在的江城似乎十分的落魄。
“不管你對葉虹是怎麽樣的一個情緒和看法,那是你們私人感情的事情,我不便多說。”
“但是江城,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十年前的時候,還有前些天斐冉回來以後,是誰一直不辭辛苦的照顧你們父女。”
楊洛一口氣說了很多,江城依舊無動於衷。
“楊洛,這些事情不是我強迫她去做的,我也沒有求著他做。”
聽到江城的回答,楊洛簡直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可以將葉虹的感情視若無睹,但是你不能磨滅他的功勞,他喜歡你又有什麽錯。”
“難道他喜歡我,就是我的錯嗎。”其實此時的江城已經感覺不到自己,在說什麽了。
隻是一時的情緒上頭左右了江城的話。
江城的心裏明白,從十年前妻離子散的境況一直到今天,都是葉虹陪在自己身邊不離不棄。
江城也明白葉虹對自己的感情。
可是現在的江城一心隻有對小醜的仇恨,江城很感謝葉虹,可現在這些兒女情長對江城來說是一種幹擾。
況且江城也沒有準備好迎接一段新的感情。
江城現在對葉虹生氣,隻是因為小醜的案子,覺得葉虹沒有做好一個警察的職責。
可是仔細想想,葉虹又能改變什麽。
所以現在江城不是在跟葉虹生氣,而是跟無能的自己賭氣。
“我希望你能冷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我不想在斐冉的麵前跟你爭吵。”
“當然,我也不想過多的參與你的個人感情,作為你十幾年的好兄弟,我隻是想奉勸你放下過去看清現在。”
楊洛說完,重重地歎了口氣,走到了斐冉的床邊摸了摸斐冉的頭。
“楊洛,我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你的幫忙。”江城皺著眉頭說道。
“什麽事兒。”楊洛看江城的臉色不好。
隻見江城搖了搖頭從斐冉的書包中,將那個生鏽的鐵盒子拿了出來。
“你幫我看看這是什麽東西。”江城說著,將鐵盒子打開遞給了楊洛。
“我記得之前斐冉生病之前,吵著鬧著要跟我要糖果吃。”
江城說著,指了指鐵盒子中的黑褐色的東西:“這是在斐冉的書包裏找到的十分奇怪,我想讓你幫我去查一查這是什麽?”
楊洛接過鐵盒子聞了聞,一股刺鼻的味道鑽進了了楊洛的鼻子裏。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幫你查。”楊洛看了看病**的斐冉轉身離開了。
“醫生我女兒現在的情況怎麽樣?”江城還是不放心,趕忙叫來了醫生。
江城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醫生全麵檢查完畢後才開口詢問到。
“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症。”
醫生的臉上滿是為難並充滿同情的看了江城一眼,這讓江城的心裏十分的緊張。
“目前各項檢查和指標都沒有任何的問題。隻是不明白患者為什麽會突然發狂不受控製。”
醫生說吧,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離開了,病房隻剩下江城和斐冉兩人。
“爸爸,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恢複了一些精神的斐冉開口詢問到。
“沒有,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怎麽會是麻煩呢,爸爸隻是在擔心你的身體狀況。”
聽到這句話,斐冉笑了笑:“我沒關係的,以前我也會這樣。”
“什麽?”江城十分的差異,難道說斐冉的這個病在以前就早早有了發病的跡象。
“斐冉你告訴爸爸以前你犯病的時候都是怎麽挺過來的?”
“以前生病的時候吃一顆糖果,就全好了。”斐冉笑的笑指了指自己的書包。
“糖果?”江城的心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