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誰回來了?”江城詫異的看著來人問道。
別說是江城了,楊洛和陸昊都十分的差異,這幾天刑警隊一直在尋找的出租車司機陳大山居然自己回來了。
“快把陳大山控製住帶到警局的審問室內。”
接到了江城的命令,一行人很快就來回到了警局。
“我說你們抓我幹什麽,我又沒有做違反法律的事情。”
陳大山從頭到尾一臉蒙逼的看著麵前做記錄的兩個警察趕忙問道。
“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會記錄在冊,接下來我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能老實回答。”
陸昊一臉不耐煩,並且滿臉的嚴肅。
此時的江城站在審訊室外,通過單麵玻璃看著陳大山的一舉一動。
“你說他把GPS導航儀給扔下,咱們費盡心機地去找他,反倒自己回來了。”楊洛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所在,陳大山失蹤的這幾天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六天前你開著出租車路過警局的門口,是否有一個叫王偉的人上了你的出租車。”
陸昊,一邊詢問一邊在本子上寫著記錄。
“六天前?”司機陳大山不明所以:“我這幾天一直在跑出租,你要說到一兩天前我還能想起來,六天前時間可是太長了。”
陳大山一臉無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陳大山,我勸你最好老實回答,你可知道六天前你從警局帶走的那個人,是現在通緝的要犯,而且是殺人犯。”
聽到這句話,陳大山突然一下緊張了,手心開始冒汗:“警官我真的沒有印象呀。”
也不知道陳大山是裝糊塗還是已然忘卻六天前的事情,陸昊的臉色有些難看。
緊接著陸昊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警局門口的監控錄像。
錄像中,正是六天前陳大山路過警局時,帶著王偉離開了警察局
見陳大山還是有些記憶模糊,陸昊隻能將監控錄像給放大,將王偉的臉,仔細地放在陳大山的麵前辨認。
看到王偉的臉,陳大山這才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我確實拉過這麽一個奇怪的乘客。”
“奇怪的乘客?”陸昊緊接著問道:“怎麽個奇怪法,還有那天你拉著他去了哪裏?為什麽這幾天一直不回出租車公司呢?”
“警官你的問題有點多,我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了。”陳大山嬉皮笑臉地說道。
“這個陳大山早就聽出租車公司的人說過,他平時善於同人打交道,沒想到果真是這幅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模樣。”
楊洛吐槽到。
江城卻沒有什麽反應,直勾勾的盯著審訊室裏的陳大山,希望能從他的表情中讀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陸昊的表情有些嚴肅對著陳大山說道:“你最好老實點,不要在這裏嬉皮笑臉,你現在是在警察局。”
“最好老實交代問題,而且警方現在懷疑你與逃犯王偉是一夥的。”
“什麽?”陳大聲非常的詫異:“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逃犯呀,你這麽說來我還有些後怕呢。”
緊接著陳大山就說出了六天前發生的事情。
那日陳大山剛好經過景區門口不遠處,王偉就朝著陳大山招手攔下出租車。
上車後的王偉並沒有多說話,隻是跟陳大聲說了一個指定地點,陳大山便開著出租車將王偉帶了過去。
“那你看他讓你去的地方是這裏嗎?”陸昊說著將手中的照片遞給了陳大山。
照片上的地方正是王偉的家。
“沒錯,沒錯,就是這裏。這裏,我還記得很清楚,那真是太偏僻了,路也難走我就多跟他要了10塊錢。”
“那去了他家之後呢,發生了什麽事情。”陸昊並沒有心情和陳大山閑聊。
“當時他讓我在他家門口等他一下,再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還有一位老人。”
審訊室外的江城皺皺眉頭,他說的那位老人應該就是王偉80歲的老母親。
陸昊緊接著問道:“繼續說下去,你帶著他們倆人去哪裏?”
聽到陸昊的問題,陳大山開始仔細地回憶,臉上卻有一些奇怪的表情。
“說來也奇怪,我還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乘客。”陳大山咧了咧嘴角趕忙說道。
“當時他並沒有給我一個指定的地點,隻是讓我開著車在市區內漫無目的地隨處開車。然後到了一處交通十分複雜的路口時,他們二人便下車了。”
這樣的回答讓江城等人都十分的驚訝,這王偉究竟是在幹什麽?帶著80歲的老母親到處亂逛。
“那你說那個路口的位置在哪裏?”陸昊一邊詢問一邊做著筆記。
“就是在朝陽路便道口。”
得到答案,警方趕緊定位。
江城慢慢地說道:“把那個路口的監控攝像頭調出來,把時間定到六天前。”
不一會兒便有了結果,隻是讓人大失所望。
“隊長這個路口是有監控攝像頭,可是六天前的監控攝像頭是一片黑。”
原來在前一天的時候監控攝像頭就出了故障,一直沒有來得及去維修,所以王偉下車離開時,那個路段沒有任何的監控。
“該死。”江城眉頭緊蹙,這是王偉一早就設計好了的。
聽到這話楊洛有些懷疑:“你說王偉一直在警察局裏呆著,他是怎麽能夠到達朝陽路口毀掉監控的。”
“不不不楊法醫,監控,不是被毀掉的,而是係統線路故障,自己壞掉的。”監控室的管理員趕忙說道。
“哦?”楊洛有些吃驚,世界上居然有這麽巧的事情,不偏不倚在那個時候監控剛好就壞掉了。
隻見一旁的江城沒有說話,隻是閉著眼睛在思考些什麽。
江城想起了之前小醜聯絡他時便發覺警局可可能有內鬼,難不成,這次也是內鬼的所作所為。
裏應外合地將監控的路線製造出故障,然後安排王偉逃離現場。
想到這裏江城不寒而栗。可是現在並沒有任何的線索和證據,能找出誰是內鬼。
事情進展到這裏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走下去,世界上的事情不可能都這麽巧合吧。
除非陳大山在撒謊。
“楊洛你學過心理學,今天據你觀察這個陳大凡有沒有撒謊的嫌疑。”
楊洛搖了搖頭:“看他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驚訝的表情已經談到王偉的奇怪,陳大山都十分的自然。”
“除非陳大山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提前練習很多遍的。”
聽到這個答案江城長歎了口氣說道:“看來有些細節出了問題,還需要我親自去問了。”
說著,江城走進審訊室,吊兒郎當的陳大山看到江城渾身散發出的冷漠氣質,驟然被嚇了一跳。
“一看這位警官就一定是個大領導,嘿嘿嘿。”陳大山嬉皮笑臉地拍著馬屁。
“你的洞察力很不錯,但現在我並不是在考驗你的洞察力,我還有些問題想問你。”
陸昊聞言起身給江城讓了個座位。
“據我在出租車公司調查,每輛出租車上都安裝有GPS導航和定位係統,這六天的時間,你的GPS導航係統哪裏去了?”
不愧是刑警大隊長問題直擊要害。
這一下子陳大山楞住了:“你們還去我公司調查了,我的天哪。”
陳大山的表情開始有些不太自然,門外的楊洛眯了眯眼睛,看出了陳大山發自內心的害怕。
“少說廢話。”江城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
“當時我的GPS定位係統壞了,所以拿去公司維修了,這幾天一直沒有在車上安裝。”陳大山鎮定自若地回答到。
據江城在出租車公司了解到,陳大山出租車的GPS係統正是在接應王偉的那一天摘除下來的。
“陳大山,你在撒謊,看似所有的事情都十分的巧合,你的回答也沒有疏漏,可是越是巧合的事情,其中問題越大。”
可陳大山根本不吃江城這一套,表麵上一直都是滿不在乎的表情。
“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你們趕緊放我回去呀。”陳大山的聲音有些緊張。
“那為什麽這六天以來你沒有回公司,而且沒有人能聯係到你?你幹什麽去了?”江城緊接著逼問他。
“這你就了解的不清楚了吧,我承包的公司出租車,是按年承租的,所以我可以不用去出租車公司。”
陳大山說著說著開始介紹起自己的出租車。
“我每年給出租車公司交錢,這一年的出租車由我支配,不信你們可以去查呀。”
江城皺了皺眉眉頭,這個陳大山看似鎮定,實則努力的與陳大山撇清關係。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一個人在被懷疑的情況下一定會選擇給警方主動提供有用的信息。
像陳大山這種問一句說一句,表麵不在乎,實則緊張的人,絕對是有問題的。
“你別以為你這麽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江城有些怒了。
麵前的陳大山肯定是有一些問題的,但他現在所說的話一定是編排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