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信,那你為什麽過了這麽久之後才跟我說這件事情?

江城有些不相信他,畢竟這也太突然了,一下子就出來了,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就好像小醜提前讓老師是知道了,江城過來最後拿出這個證據來一樣,無論是因為何種動機總是會讓人懷疑的,就像是小醜給他安排的意向線索。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江城就有一種貓和老鼠的感覺,小醜就是那隻貓,每當江城被逗得團團轉的時候,就是貓會冷眼在一旁旁觀,甚至用爪子發一下老鼠,讓它有一個自己可以去的方向可是就算找到你的方向又如何呢。

最終還是會被貓給抓回來,江城很討厭這種感覺,這種始終逃不出它魔掌和掌控的感覺,所以江城現在變得非常謹慎,這也是為什麽他要一個一個摸排,曾經和斐冉有過任何接觸的人。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在斐冉成長過程當中一定是會有人和他有交集的,任何與他有交集的人同樣也可能和小醜有的交集,所以江城必須通過自己的眼睛來發現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從而找到如何對付他們的良方。

所以對於江城來說,任何人給他的任何信息都是不能夠馬上相信的,必須進行一定時間的斟酌,才能夠得到最後的答案。

這對於講者來說是一個複雜並且麻煩的工作,但是他也必須這麽去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好地拯救回來斐冉,他不可能做到無畏地相信任何人。

這樣的做法無疑是自覺墳墓,他的職業習慣已經告訴他了,相信別人並不是那麽件容易的事情。

老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挺直了自己的腰板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我說的話很客觀,你們拿回去自己看也行,但是我作為一個老師,我覺得我可以把這些情感告訴你,她之前看那幅畫,我隻能從中體會到他的悲傷和他的孤單以及巨大的恐懼,我以為是他家裏麵長期存在的暴力,甚至還旁敲側擊的打聽過這件事情,但是事與願違,沒有任何答案和回應。”

老師看著江城又接著說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隻是一些畫,你不需要從我這裏得到一些主觀的答案,我覺得或許你們想讓斐冉說出這件事情是不現實的,但是通過他的畫,我想你們是可以的,如果沒有這件事情,他可能會成為一個卓越的畫家。”

老師很認真的說到。

江城點了點頭,他也不多說些什麽,在他看來,如果老師真的是小醜的人話,他這麽說也不是沒可能,但是確實這種最客觀的答案。就算對方是小醜的人,也相當於是把準確的答案給告訴了他。

就算是給江城添麻煩,江城也願意接受這些東西,畢竟這確實是和斐冉小時候有關係的。

老師帶著江城來到了斐冉所在的小學,這是一個非常偏僻的小學和市重點的初中比起來顯得寒酸了許多。

老師帶著江城一邊往裏麵走,一邊對江城說道:“斐冉這種學生在我們這種學校真的是很難見到的,他的家教非常好,天賦也很聰慧,像這種條件的學生一般是不會瞧得上我們這樣的學生的。”

“但是我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幸運,也或者是不幸吧,他的所有的作品包括作文以及話我都留下來了,它真的是給我一個印象很深刻的學生。”

老師對江城說,道江城點了點頭,跟著老師來到了辦公室江城環繞著辦公室,明月她想尋找著攝像頭,什麽也沒有。

老師拿出了鑰匙,打開了一個老舊的櫃子,看來你們有不少其他學生的作品,正如這個老師所說,他確實是一個和學生能夠保持好關係的人,同時它也會。保留住這些讓他印象深刻的學生,斐冉就是其中之一。

老師從一大堆的作業或者話費的東西裏麵找到了一張,拿了出來遞給了江城,那是一個檔案袋,看來老師把這一切都保存得很好。

江城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袋子,不知道該怎麽對這個老師說道,他一開始的懷疑一切都打破了雲霄。

那上麵厚重的曆史感,就算是小醜偽造的,他也沒有辦法偽造出這麽多細節來,這無疑就是當年斐冉的東西。

老師看著他念念不舍地對江城說道:“我知道你是他真的親生父親,但是你們兩個的隔閡恐怕也是很大的,所以我希望你們。你要處理好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確實是個不幸的孩子,你回去以後看到裏麵的話你就知道了我不圖什麽,我隻希望我的每一個學生都能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

老師很誠懇地對江城說道,江城點點頭又繼續詢問道:“您或者其他的老師還有沒有什麽印象嗎?”

那個老師搖了搖頭對江城說道:“我可以把他之前的所有的老師都找出來,不過他們有的已經退休有的已經不在這裏工作了,但是不論怎麽樣,我們能給你的東西都在這裏了,斐然是一個很不引人注目的孩子,從他一年級開始就是那個躲在角落裏默默學習的人,我是比較喜歡孩子的,所以我覺得這裏麵有問題才會關心他的,但是別的老師恐怕很難會注意到這一點。”

“至於他家裏人的聯係方式,我如果有的話恐怕早就報警了,他真的很古怪,你要放心我是學兒童心理學出來的。”

“您這麽高的學曆,怎麽願意待在這個學校呢?”

老師哈哈大笑的說道:“不愧是警察呀,你們時刻保持著警惕。對於我來說,比起來那些嚴苛的聲學條件和高昂的獎金,真正對我激勵來說的是每一個孩子幸福的童年,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這麽關心斐冉的事情,甚至在多年之後還能記起來吧,這麽一算恐怕都已經過去56年了。”

“好,謝謝你了,有什麽事情我再和你聯係。”

江城點點頭,帶著老人出去了又接著問道:“這麽晚了打擾您,要不一起吃個飯,老者點了點頭,指了指學校門口的麵館說道,這麽多年來我就愛吃他家的麵,我們一起去吃碗麵吧,我想還有一些事情可以和你好好的說一下,也算是滿足一下我這麽多年的一個心願吧。”

江城也點了點頭,他信任這個老師,他眼睛裏的光是不會騙人的。

“怎麽樣現在你信了吧,根本就不會有人救你的,你很有可能今天從監獄裏出去,明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現在能幫你的隻有我們,而且你辦公室裏麵的曼陀羅已經被我們鑒定出來了,你現在沒有任何逃脫的空間了,你隻能選擇和我們的合作,或許我們可以給你重大立功表現,給你判個死緩。“

“否則以你目前所幹的事情,你怕是死路一條了。“

張明山,把一大堆的照片扔到了葉凡的麵前。

木蘭葉凡默默的看著你麵前的照片,手裏麵明顯有些發抖,他原本整齊修飾的發型也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眼鏡灰樸樸的搭在了鼻梁上,,滿頭大汗,看得出來她的內心很交雜突然。

他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看見張明山說道:“我我能抽一支煙嗎?“

張明山點了點頭,拿出了自己的紅塔山遞了過去。

葉凡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堂堂的刑警隊的局長居然抽的煙,如此的質樸。

張明山看著葉凡的遲疑說道:“行了別挑了,有一口就不錯了,抽完這支煙我們好好的,我要是真難為你,就你這一口你也別想抽,我不管小醜跟你說了什麽,他一件事情也做不到,可是我給你說的,我有我這身製服和我頭頂上的帽子來給你擔保,我說的事情都能夠兌現。”

“我不一定能夠讓你真的逃避死刑,你也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麽樣的事情,但是我隻能說我盡可能的去給你爭取。”

張明山上前替葉凡點燃了煙,自己也點燃了,看著麵前的葉凡猛吸了一口,劇烈的咳嗽起來。

張明山,皺起了眉頭這個葉凡是在開玩笑嗎?他這個樣子明顯是沒抽過煙啊。

“你不會抽煙幹嘛浪費,你拿我開玩笑呢?”張明山一把奪過葉凡嘴裏麵的煙,有些無語的說道。

葉凡歎口氣說道:“我知道我的生命還剩多少了,我也知道我要被判多久,我這一輩子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能多做一件是一件吧。我不知道小醜是誰,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麽,這批東西是我和楊宇銘的,我隻和楊宇銘聯係,其他的人我一點兒也不清楚,所以,你們發現的事情我認了。”

說完,葉凡閉起了眼睛,戴著鐐銬的雙手,默默的何時擺在了桌子上,張明山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說道:“你別給臉不要臉哈!”

可是葉凡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張明山知道看來江城的辦法也不管用。

他反而被葉凡給戲耍了,惡狠狠的掐滅了煙頭,他一摔門也走了出去,他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