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啊，別沉默啊！剛剛不是還挺理直氣壯的嗎？”
被張明山逼到了審訊死角的葉凡開始用沉默對抗張明山了，張明山已經見過，不知道多少個像這樣的罪犯了。
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自認為警方拿他們沒有辦法，氣宇軒昂用這樣的方法來給自己增加底氣。
可實際上呢？他們都是虛張聲勢，內心裏早已經惶恐不安。
這樣強大的壓力，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脫的，因為時間是不站在被審訊者這一邊的。
伴隨著警察這邊一點一點的攻破葉凡的心理防線，他真的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而張明山又接著對葉凡說道：“你可以繼續抵抗，但是我勸你不要抱任何僥幸心理，我們已經派人去化驗你那些長期在你這裏進行臨終關懷的人了，要是從他們血液中提取出來曼陀羅，以及你辦公室裏麵那一罐子白色粉末就是曼陀羅的話，你覺得你還有可以逃脫的可能嗎？你沒有必要現在嘴硬！”
張明山認真的看著葉凡，一點兒也不像之前那般的溫和了。
反而變得字字珠璣，就是要用強大的壓力逼迫葉凡就犯，實際上如果等到所有的結果都出來的時候，葉凡到時候也不得不把這些事情給說出來噢。
但是他們都知道時間就是最寶貴的東西，為了盡快得到結果。他們必須要讓葉凡吐出實話來。
隻有這樣要不然如果是平常碰到這樣的案子的話他們完全可以等所有的證據都取出來之後再來。
可是這個葉凡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一直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張明山基本上都已經沒有辦法了“
恐怕真的隻能等所有的證據都拿到葉凡的麵前，他才能夠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城一通電話打給了張明山，張明山立馬來到外麵，問道江城：“怎麽樣？你們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這個人是個硬骨頭，我不好審呢。”
江城點點頭說道：“我猜出來了，像他這樣的人肯定是一時半會兒不會交代的，在他看來隻要他什麽都不說自然會有新的解決辦法，他以為小醜會想辦法把他給撈出去的。”
“原來是這樣，那你覺得有什麽辦法嗎？”
“辦法肯定是有的，我覺得最好的辦法莫過於。直接把律師以及楊宇銘的死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小醜現在是一個任何人露出了馬腳都會殺掉的存在，所以讓他不要再心存幻想了。”
原來江城這一通電話就是為了告訴張明山。他已經找到了，如何來突破葉凡的方法了。
他大致上猜出來了，葉凡一定會繼續抵抗的原因，他清楚地知道葉凡所想的無非就是小醜這張底牌。
無論曾今小醜給他說過什麽，他覺得小醜一定會想盡任何辦法把他給保出去。
否則的話，就是葉凡覺得他掌握著小醜所不能知道的秘密。
可是葉凡完全打錯了算盤之前這麽想的律師和楊宇銘甚至楊宇銘的父親都是剛剛知道了，一點點跟小醜有關的東西全部都死於非命。
江城相信當這些案例**裸地擺到葉凡麵前的時候，葉凡恐怕就會相信了。
而現在他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快的突破葉凡，畢竟隨著時間的延長，葉凡被抓的事情早晚會暴露出去。
那麽就會有兩個風險存在，第一小醜一定會想盡辦法殺掉葉凡，第二他也會收縮自己盡可能的抹除掉自己和葉凡的關係。
這樣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越來越糟糕的，所以越早攻破葉凡，對他們來說就是越好的辦法。
張明山點了點頭對江城說道：“行，那你們那邊盡快的拿到和葉凡相關的證據，我們對葉凡實行保護性的監禁罪後，盡快把他送到法庭去，走完這套流程我要讓他死心。”
江城點頭說道：“對，現在我們越快越好。”
掛完電話之後他看著楊洛說道：“這邊就交給你了，我繼續去學校那邊看一看斐冉和小醜的關係。”
“葉凡這條線雖然可能和小醜相關，但是還是存在不可控製的風險，我覺得雙管齊下會是一個比較好的戰術。”
楊洛讚同的點了點頭，但是他不同意江城一個人去，畢竟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小醜會出現在斐冉所在的學校，可是這兩天非然的反常舉動就表明了小醜或者是和小醜有關的人一直是在盯著這個學校的。
所以江城這麽貿然前去，一定是會有危險的楊洛便想著給江城加個人手。
江城搖搖頭說道：“你放心吧，如果小醜真的那麽想把我給弄死的話，他恐怕早就動手了，不需要等到今天，他需要我活著來承擔這些痛苦，所以我就大膽的去找。”
他說完之後，江城開著車就前往學校那邊了，而楊洛知道以江城的性格，他是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的。
那麽接下來他需要做的事情也就很簡單了。楊洛是需要一個個的走訪患者，同時把葉凡辦公室裏麵茶葉盒裏麵那一罐白色粉末的狀況給調查出來。
那麽基本上就可以斷定葉凡這些年來所犯下的累累罪行，麵對死刑的威脅，葉凡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保住自己性命的。
楊洛很清楚像葉凡這樣的人對於活下去的渴望。
“葉阿姨爸爸是不要我了嗎？他怎麽一直不來看我呀。”做了一天的檢查，斐冉已經很累了。
這一整天裏各個科室之間跑來跑去，其實就連葉虹也有些吃不消。
而且更加不好的事情是，確實如同斐冉所說的江城一直不出現。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心理幹擾。
可是葉虹也知道江城現在所忙碌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跟斐冉去解釋，隻能無力的說道：“爸爸是人民警察。，他要去抓住那些欺負斐冉的壞人，所以斐冉一定要好起來！”
葉虹本以為自己所說的話蒼白無力，也不會讓斐冉精神多少，可誰知道他說完之後，斐冉的眼睛裏仿佛亮出了光一樣激動的說道：“真的嗎？爸爸太棒了，雖然好喜歡現在這個爸爸好有安全感啊，你說等爸爸遭到壞人了，我們能過上正常的生活吧？”
斐冉抓住了葉虹的手。
葉虹知道，這雙纖細的小手上所傳遞過來的。是斐冉對於她最殷切的希望，他感覺到這雙小手上傳來的溫度，看著麵前臉色逐漸紅潤，眼睛裏也有了光彩的斐冉。
不知道怎麽地葉虹突然一下子變得信心百倍。
“斐冉今天晚上想吃什麽，阿姨帶你去吃點好吃的好嗎？”葉虹知道江城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回來吃不了飯的了。
晚上回去麵對著空空的房間，很可能讓斐冉心情有些惡化，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帶著他出去飽餐一頓，感受一下正常社會裏麵人類的溫暖。
斐冉木訥的點點頭說道：“好吃的有些什麽好吃的呀，會比爸爸昨天做的飯更好吃嗎？”
葉虹這才發現。雖然可能一點社會生活的經驗都沒有，他對於整個社會的了解可能僅停留於學校當中。
不過葉虹很知道怎麽哄孩子。
“阿姨今天晚上。要帶你去一個特別好吃的地方，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葉虹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感謝過肯德基的存在。任何一個孩子都會被那裏的可樂炸雞，精致的甜品給吸引，他相信斐冉也不會例外。
終於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走了過來對著葉虹說道：“從現在初步來看的結果來看，他的身體應該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他雖然有很大的精神創傷，但是我們認為他還處於孩童時期，雖然這會加劇這種創傷的可能性，但是同樣也讓他有了比較好恢複的機會。我們覺得這種創傷是可以治愈的，但是需要你們家長給予更多的陪伴。”
葉虹點了點頭說道：“那太好了，她身體上沒事就好我們一定會拚盡全力，填補她的空白。”
但是醫生沒有葉虹那麽樂觀。
“有些結果恐怕隻有等到明天才會出來了，但是你們一定要記住，他的症狀是很嚴重的，雖然一定的幾率能治好，但是需要花多長時間以及其中的困難並不是常人能預測的，你們一定要注意。具體的結果我明天跟你說，天色也不早了，你帶他回去吧，一定要給他很多的陪伴和安全感，知道嗎？”
醫生鄭重其事地對葉虹說道，他覺得葉虹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困難。
但是葉虹打心底裏早早的就清楚了他之後所要麵臨的情況。雖然這是江城的孩子，但是像張明山所說的那樣，這也是整個刑警隊的孩子。
他們當然有了必要一起來幫助她。
就這樣在得到了醫院的初步結果之後，葉虹撥通了給江城的電話：“你們那邊案子進展的怎麽樣了？”
葉虹問道江城，江城回答說：“有很大的突破，你呢？斐冉怎麽樣，我想去他們學校了解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