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楊洛所說這種野花而對於正常普通人來說根本毫無價值。

而得知這一切的楊洛卻是緊緊的揍了一下眉頭:“江城,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在研究野花淬煉它的成分。”

“我認為,這種野花當中所包含的解毒成分是可以攻破C V H 2-6病毒的,但這隻是我初步猜想,還並沒有得到實驗結果。”

聽到楊洛這話江城緊緊的皺了一下眉頭,按照楊洛的猜想這種野花是可以作用於C V H 2-6病毒的。

那麽有人高價收購這種野花的話,難道會和C V H 2-6病毒是有關係的嗎?

而此時此刻當楊洛發現,有人刻意的去收購這種野花那麽就證明這種也會自然有它的價值在。

案子頻發的這種端口來看,本身楊洛就認為,這種黃白相間的特殊野花是可以作用於C V H 2-6病毒的。

如果真的有人大肆去收購那就更加激起了楊洛的好奇心。

也更加堅定了楊洛的決心,一定要趕快從實驗當中淬煉出眼花的成分,然後作用於C V H 2-6病毒看看究竟會是有怎樣的效果。

“江城,我建議先找到那個收購野花的人,我認為他有很大的端倪。”楊洛趕忙對著江城說道。

江城聞言點了一下頭再次來到審訊室當中:“劉宇,你能不能告訴我收購野花的這個人是誰?在哪可以找到他。”

劉宇聞言皺了一下眉頭:“我每次都是把野花放在他指定的地方,隨後不久我就可以收到銀行轉賬。”

聽到這話江城趕緊吩咐陸昊去查詢劉宇的銀行轉賬消息,並且調查出那個給劉宇轉錢的賬戶看看對方到底是啥身份。

緊接著,江城從劉宇的話中得到了每次劉宇將野花所存放的地址。

就在離池塘不遠處一個狹小的胡同當中會有一個老舊的郵箱,每次劉宇都會把采摘到的野花放在郵箱當中。

而得知這一消息的江城想要去試一試看看這個收集野花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真的像楊洛所說的那樣野花在實驗提取之後,可以試著作用於C V H 2-6病毒,那麽這個收購野花的人會不會是小醜呢。

“劉宇你每次放下野花之後通過怎樣的方式通知對方的?”江城再次問道。

“我會在郵箱的上麵放上石頭,第二天,他就會從銀行賬戶給我轉過錢了。”劉宇趕忙回答道。

得知這一消息的江城想要去嚐試一番,因為這個收購野花的人的確讓人感到好奇。

正常的情況下這種野花遍地都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除了長得稍微鮮豔一點並沒有其他的作用。

而且像楊洛去摘取這種野花是想要萃取野花當中解讀的成分,然後作用於C V H 2-6病毒。

那麽這個大肆收購野花的人會是小醜嗎?除了小醜之外,還會有什麽其他人需要這種野花呢?

當天江城就來到劉宇所說的這個巷子當中而江城也的確看到了那個老舊的郵箱。

江城把石頭放在油箱的上麵,然後靜靜的躲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緊緊的看著周圍。

一旦這個人出現江城就可以立即上前抓捕,江城必須要搞清楚這個人要野花到底是要做什麽。

可是等了一天一夜江城都沒有發現有人來,葉虹擔心江城一個人在那裏有些吃不消,所以就吩咐幾個刑警隊園區輪番值守。

可是兩天過去了,依舊沒有人到這個巷子當中去翻找那個郵箱。

這讓江城特別的好奇,如果按照劉宇說的,那個人在第二天就會把錢打到劉宇的帳戶當中。

那為什麽等了兩天那個人都沒有出現呢?這是為什麽呢?

就在這時葉虹淡淡地說道:“說不定是我們把劉宇抓起來了對方得知消息之後就會隱藏起來不會冒險的。”

正當江城為此發愁的時候陸昊走到了江城的辦公室當中:“隊長,你讓我查詢的銀行賬戶消息我查到了。”

經常給劉宇匯款的那個人名叫曹誌遠,而通過劉宇確認之後,陸昊則是對這個名叫曹誌遠的人進行了一番調查。

就是這麽一調查結果卻讓陸昊特別的震驚:“江城隊長,這個曹誌遠是一名醫生,而且是外科醫生。”

聽到這個消息江城簡直驚訝極了,一個外科醫生要這麽多野花做什麽。

“難道說這種野花有什麽其他的作用,是你沒有發現嗎?”江城對著楊洛好奇地問道。

“不可能的,我上大學的時候就一直在研究這種野花,他是不能直接作用於人的。”楊洛堅定地說道。

既然如此江城就更好奇了,如果說這個野花確實在萃取之前並沒有任何的作用,那為什麽一個外科醫生會對著容易會產生極大的興趣。

並且還高價大量的收購這種野花已導致於現在想要看到這種野花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了。

江城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這個給劉宇匯款的賬戶是曹誌遠的話,那麽就說明收購野花的人肯定也是曹誌遠。

如果說江城在巷子當中,蹲守了兩天都沒有等到曹誌遠的出現,那麽是不是很有可能曹誌遠已經知道劉宇被逮到了刑警隊?

可是一個外科醫生他的消息怎麽會那麽靈通呢?他是怎麽知道劉宇被逮到了刑警隊?

“葉虹走,我們兩個去會會這個曹誌遠。”江城說著就拉著葉虹朝著醫院跑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楊洛突然冷不丁打了一個冷顫:“你們兩個先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麽!”

看到楊洛突然這麽敏感,江城停下了腳步:“怎麽了?你有事情就直說,你發現了什麽事情的端倪嗎?”

“江城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池塘當中這具屍體五髒六腑被切割下來的手法特別幹淨,利索,一看就很專業!”楊洛趕忙說道。

江城趕忙點了點頭:“沒錯,我記得你卻是這樣說過,所以我們懷疑從屍體當中取出五髒六腑的人應該是個屠夫。”

楊洛聞言搖了搖頭:“或許我們遺漏了一點除了屠夫之外,還有什麽人刀法會特別好呢?”

對於楊洛所提出的問題,江城沒有回答上來,反而是一旁的葉虹趕忙說道:“你的意思是外科醫生。”

“沒錯,外科醫生的手法刀法也是數一數二的,野花的事情和曹誌遠有關係,曹誌遠又是一名外科醫生,難道……”說到這兒楊洛不敢繼續說下去。

楊洛自知隻是一名法醫,所以對於判案的事情楊洛不敢多說,隻是簡單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看來我是真的有必要去見一見這個曹誌遠了。”江城說著就往醫院跑去。

來到醫院之後,江城細心地看了一下外科醫生的值班表,而今天正好是曹誌遠在值班。

但這個時候江城卻停下來腳步,如果說真的要找曹誌遠對峙的話,那麽江城應該怎麽和曹誌遠對峙呢?

畢竟現在江城手中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對於一切也隻是猜測而已。

思來想去江城偽裝成病人掛了一個號,輪到江城的時候江城這才走進了曹誌遠的辦公室。

“這位病人你感覺哪裏有些不舒服呢?”曹誌遠看到江城之後禮貌性地問道。

“我確實覺得有些不舒服,我感覺我體內的心髒肝髒腎髒好像都離家出走了一樣。”江城趕忙說道。

聽到江城這麽說,曹誌遠很明顯的頓了一下,突然錯愕地抬頭看了江城一眼。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如果你不看病的話就請你趕緊離開。”曹誌遠的語氣很不耐煩。

“我今天來不是來看病的是來看你的,曹醫生,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江城冷笑說道

聽到這話曹誌遠一臉懵逼:“你隻是一個來看病的病人,如果你的問題和看病有關的話,我倒是很樂意回答你。”

聽到這話江城笑了,直接把曹誌遠的那個銀行賬戶給拿了出來:“這個銀行賬戶是你的吧,曹誌遠。”江城淡淡地說道。

看到江城手中拿出了屬於自己的銀行賬戶,曹誌遠都蒙了:“你想要做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並沒有其他意思,隻是發現你最近似乎對一種野花特別感興趣,所以我對你也特別感興趣。”江城好笑地說道。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後麵還有很多病人要看病,如果你沒問題的話就先離開吧。”曹誌遠說著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但是江城並不吃他這一套了直接把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了上去:“如果你想讓你所有的病人都知道你做了什麽可笑的事情,那你大可以把辦公室的門敞開。”

聽到這話曹誌遠徹底怒了:“你到底是誰?你究竟想要對我做什麽?”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不過我可以先回答你,我是刑警隊的隊長江城。”江城趕忙回答道。

“你認識劉宇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利用劉宇去收集一種野花,說吧,你要這種野花到底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