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的話江城點了點頭:“我知道這肯定是謀殺,而且他背後被人割開還縫合上了。”
“你去調查附近的監控了嗎?有沒有監控能夠看到10天前池塘周圍發生的事情。”
聽到這兒江城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去調查了,但是沒有一家商鋪的監控能夠拍攝到池塘。”
聽到這葉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那這個案子處理起來就複雜了。
這樣吧,我在陪著你到池塘案發現場去看一看,說不定我們有新的發現了,葉虹對著江城說道。
江城點了點頭現在也隻能如此了,畢竟關於這個案子也再也沒有任何的進展,除了一遍一遍地去勘查現場之外再沒有別的辦法。
江城和葉虹兩個人再次來到案發現場,葉虹是第一次過來看到麵前這樣的場景,卻表示非常驚訝。
因為在這之前其實池塘周圍的鐵網圍的是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沒有可以進入池塘的入口。
既然如此葉虹就特別好奇了如果說屍體的五髒六腑被人拿走之後,那肯定當下就已經是死亡了的。
那麽這個屍體是怎麽被丟到池塘當中的呢?這周圍密密麻麻的鐵網也根本就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
如果想要把屍體丟到池塘當中那麽殺人犯就需要背著這具屍體翻過鐵網這樣一來難度係數是非常大的。
緊接著葉虹好奇地問道:“江城池塘周圍鐵網在拆除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可以進入到池塘當中的入口呢?”
聽到這話江城一時間回答不上來,因為在拆除鐵網的時候江城並沒有去仔細的觀察這個事情。
於是江城趕緊對著旁邊手在池塘周圍的刑警隊隊員問到:“你們在拆除鐵網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個入口,可以進入到池塘的附近。”
“我們在拆除鐵網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一個較大的入口,但是在鐵網角落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小洞。”
聽到刑警隊員這麽說,江城好奇地問道:“那你認為這個入口的大小能夠通過一個人嗎?”
刑警隊員思考了一下趕忙說道:“我認為應該是可以通過的,隻不過那樣比較憋屈。”
聽到這樣的回答葉虹這才堅信,看來就是有人故意殺死這個人之後將五髒六腑取出,然後通過鐵網下麵的這個可以出入的洞口,將屍體丟棄到池塘當中。
這樣一來的話,所有的一切就能夠說的通了,否則葉虹是不敢想象,如果犯罪嫌疑人真的將屍體從鐵往上麵翻過去,那將是一項多麽複雜的工程的。
但是現在江城對於這個案子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因為周圍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可以拍攝到池塘的監控錄像,也沒有發現過可疑的人員。
這樣一來的話,那麽池塘當中的這具屍體到底是誰?他要是被誰殺死的呢呢?
正當江城開始仔細觀察鐵網周圍整個池塘的環境的時候,突然江城發現一個特別可疑的人員。
他一直都在池塘的周圍來回徘徊著,江城覺得這個人特別的奇怪。
正當江城準備上去詢問的時候,這個可疑的人似乎看到江城轉身就走。
江城覺得有點不對勁,為什麽這個人總是在池塘的周圍來回徘徊著呢?
要知道現在池塘周圍已經全部被警方給包圍了,一般人不會過來這塊空擋的區域來回觀看的。
周圍就出現了這麽一個奇怪的人,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他想要做什麽?
可是當江城準備走過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準備轉頭就走,就是這個行為讓江城覺得他更加的奇怪。
江城並沒有多想,就朝著那個奇怪的人走了過去,但是那個奇怪的人似乎不乏匆匆有意的去躲避江城。
可他越是這樣江城就越覺得他奇怪,緊緊的跟著那個人,可是到了幾個巷子的拐彎處的時候,江城一回頭發現這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到江城突然離開葉虹趕忙跟了上來。
“江城,你在找什麽呢?葉虹好奇地問道。
“我剛才在這兒看到一個奇怪的人,我準備和她說兩句話,結果他轉頭就走。”江城趕忙回答道。
“是不是你看錯了?”甚至葉虹認為江城很有可能,是因為著急想要破掉這個案子,所以但凡看到一個停下來觀看的人都會覺得奇怪。
但不知道為什麽江城總覺得這個人真的特別奇怪,他在池塘周圍徘徊了很久江城才注意到他的身影。
“算了,既然跟丟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江城無可奈何地說道。
剛回到刑警隊,楊洛就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張明山局長在你的辦公室等你呢,估計是因為這次案子的事情。”
江城點了點頭趕緊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個時候張明山就在辦公室等待著。
“局長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江城好奇地問道。
“我聽說你們昨天在商業廣場後麵的池塘當中發現了一具屍體,怎麽樣了?這個案子找到可疑的地方了嗎?”張明山好奇地問道。
江城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任何的線索,而且這具屍體的五髒六腑全都消失不見,所以可以認定是他殺。”
張明山聞言歎了一口氣:“像這種情節惡劣的案子,必須要短期內趕緊找到線索和殺人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張明山其實並不想給江城任何的壓力,因為張明山知道現在小醜就是壓在江城身上的一座大山。
可是現在種種案子的發生已經把刑警隊推上了風口浪尖,現在省級的各大領導全部都盯著中州市刑警隊的這些案子。
“我肯定會竭盡全力的去找到線索的,隻是目前這個案子比較複雜。”江城萬分頭痛的說道。
江城找到了楊洛想問一下有關於這具屍體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而楊洛給出的回答也和之前一樣,這句屍體除了在池塘當中浸泡了10天左右之外,唯一最大的特征就是他丟失了心髒肝髒腎髒。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的線索,而且現在也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這具屍體到底是誰的?
他麵目全非池塘當中,也並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可以證明這具屍體的身份。
有關於那枚戒指也不一定就是這具屍體留下來的。
就在這時楊洛突然說道:“隻是我發現這具屍體心髒腎髒肝髒,這些東西被切割下來的手法十分嫻熟。”
聽到這話江城好奇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我不太能理解。”
“意思就是說這些器官被切下來的時候,刀法用的非常巧妙,看來他一定是經常性的去切一些東西,所以刀法才會這麽嫻熟。”
聽到這話江城趕忙問道:“你的意思是殺人凶手很有可能是一名屠夫嗎?”
楊洛點了點頭:“這隻是我的初步懷疑,畢竟除了屠夫之外什麽人還會有這麽嫻熟的刀法。”
楊洛給出的這個觀點非常的重要,這樣一來的話,江城完全可以把犯罪嫌疑人的範圍劃分在那些經常殺牛羊豬的那些屠夫身上。
但這個對於江城來說,還是比較困難的,因為殺牛養豬的屠夫實在是太多了,江城實在是找不到一個著重下手的地方。
因為這個案子江城感到心情十分的煩悶,他再次來到了這個池塘的附近,還是想要試圖通過找到一些監控來看一看,池塘附近到底出現過什麽奇怪的人。
可是江城剛來到池塘附近的時候,之前見到的那個奇怪的人就再次出現了。
和之前一樣,這名男子還是一直在池塘的周圍來回徘徊著不知道想要做些什麽?
江城心裏隱隱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奇怪,不論如何都一定要詢問他一番,於是江城直接悄悄地從男子身後走上前去直接拉住了男子的胳膊。
“從昨天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為什麽一直在這個周圍徘徊呢?”江城直截了當地問道。
“啊,我……我隻是看到這裏有好多警察,想看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男子有些慌張。
他沒有想到江城會從他的身後直接出現,並且問這樣一個問題,但是正是由於男子這樣的慌張,讓江城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更大的好奇心。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昨天當你看到我的時候轉頭就走,我甚至都沒有跟上你的步伐對吧。”江城直接說的。
“昨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昨天隻是路過而已,而且我好像沒有見過你。”
男人說完之後就準備轉頭就走,可是江城一直死死地拉著男人的胳膊,讓男人走都走不開。
此時此刻男人非常緊張,眼看著江城似乎還要開口問些什麽,隻見男子用力地甩開江城的手就直接朝前跑去。
而江城就更加確信就是男人的這個行為,讓江城覺得這個男人肯定有很大的問題。
否則他見到江城要跑什麽呢,隻見江城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地就追了上去。
畢竟江城已經做刑警很多年了,這個男人想跑肯定也是跑不過江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