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聲的疾呼,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劉勇竟然如此血性,一言不合就要自殺。
看來確實是被自己逼到了絕路上了,否則的話他被一抓過來恐怕就想著自殺吧。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現在已經是飯點之後了,大部分的同事已經吃完飯準備回來休息了,一聽到江城的呼救,立馬就趕過來。
“江隊長是出了什麽事嗎?”聞訊趕來的同事們,定睛一看,隻見趴在桌子上的劉勇血肉模糊,大家也都明白了是什麽事情。
不少嫌疑人通過自殘的手法企圖抵抗,然而他們的下場是一樣的,那就是被送到醫院去好深的治療。
最後等待著他們的也是更加嚴苛的拘禁。
“也就是說在這裏,除了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不論怎麽樣都是不可能讓你逃脫得了的。”
同事們七手八腳的就把劉勇弄好了。給他送到了車子上,警局的車子很大,也有專門用來救護的很快就能送到醫院。
不知道是因為撞擊還是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反正這個時候的劉勇已經昏迷了過去。
聽到了聲音趕過來的張明山立馬看著江城說道:“你沒什麽事吧?”
江城搖了搖頭說道:“謝謝關係,我能有啥事情,倒是這劉勇越來越奇怪了。這劉勇到底是怎樣被魅惑的?居然如此負隅頑抗,仿佛向我們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真是太奇怪了。”
“嗯。”張明山也不得不點點頭說道:“是啊,這些年這樣的惡性犯罪早就沒有了,像這樣凶悍的罪犯,上一次見到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你剛剛跟他審訊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結果?”
張明山完全沒有懷疑是江城的不正當的操作,讓劉勇情續過激,他是百分百相信江城的。
江城思索了一下說道:“劉靜和葉虹他們的情報非常重要,我想我們應該是抓到他的馬腳了,他沒有辦法才隻能通過這種手段來逃避我接下來的質問,我們應該是把他逼到死角了。”
張明山點了點頭:“那真是太好了。這樣看來。我們說不定很快就能得到你夢寐以求的答案了。”
不但沒有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而有所恐慌,張明山反而欣慰的看著眼前這位得力的下屬。
這麽多年,江隊為了那個永遠逃不掉的案子,拚死拚活的眼看著滄桑了許多。他為他終於能得到解脫而感到自豪。
“發生什麽事了?大中午的吵吵鬧鬧的,江城,你不會忍不住把別人給打了吧,你這個人也太不講原則了。”楊洛這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湊熱鬧和吃瓜。
這樣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了。
“想什麽呢?是劉靜他們找到的證據,把個劉勇被逼急了,自殘了起來,你別光說我,倒是你試驗結果準備的怎麽樣啊?你要是不行啊,我就直接讓醫院的人把這個事給做了就行了。”
稍微有些放鬆了的江城,自然是開始了,一如既往的同楊洛打著哈哈,他和楊洛互相之間就是損友,嘴巴上誰也不會饒過誰的。
“我去,瞧你這話說的,那你一開始就別找我幫忙呀,你也不想一想是誰幫你把這案子爭取過來的。”
一旁的張明山哈哈大笑起來。立馬拆台道:“這案子難道不是我幫你們弄回來的嗎?”
“啊?怎麽楊洛,你不會告訴我是你吧。”
三個人互相看著彼此哈哈大笑,亂作一團。
張明山雖然是領導,可是他從來不利用自己的身份來端起架子,相反他和手下這些年輕有為的人都十分處得來。
“放心吧,結果應該馬上就能出來了。而且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那個結果不就等於一個確切的宣判書嗎?其實從審訊以及現在的情況來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結果。”
楊洛這個話說的倒是沒毛病,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他們的偵查方向是正確的了。
隻需要進一步抽絲剝繭,那麽基本上是絕對可以把劉勇和他背後的人通通都連根拔起。
“我們不是來調查劉勇的社會背景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你不會是要對卡車司機做個調查嗎?他們不應該認識他呀。”
葉虹帶著劉靜來到了一個物流公司。
“一年過去了,這裏應該就沒有什麽線索了吧。”劉靜想當然的問道。
“好那我問你啊,就算劉勇現在是個體戶,他跑私活他最有可能從哪裏接單,換句話說他要想長時間有活幹的地方是哪裏啊?”
葉虹此話一出,劉靜立馬就恍然大悟了,他們這些跑車的人如果真要當個體戶的話,就隻能在各個廠裏麵去找活幹了,幫那些大型的廠找他們運運訂單之類的。
但是這樣畢竟不穩固,要想有穩固的活,還是得和那些專業的運輸隊搭上線。所以就算劉勇一年前就從這裏辭退了,他應該私下裏還是和這邊的司機有聯係的。
停好了車,葉虹帶著劉靜就來,到了這個運輸隊,這個物流公司說是一個公司。
實際上就是一個老舊的小破樓,主要是院子裏麵停著很多的貨車以及廢舊的輪胎。讓人一眼就能夠認出來,這裏恐怕就是之前劉勇所在的地方了。
“這樣咱們兵分兩路,我去問一下這裏的老板,你去和下麵的司機打一下關係,以防他們串供。這個劉勇確實有可能不再和這裏的老板聯係了。但是他和這些司機我想私下裏肯定是會有聯係的。”葉虹交代著道。
“嗯,你就放心吧,姐,我肯定能完成任務。”
劉靜打開了錄音筆,拿著小本子就去院子裏麵。找一下看有沒有司機能夠配合他的工作。
而這邊葉虹也立馬開始行動了:“砰砰砰,請問是運輸隊的老板嗎?”
“砰,砰,砰。”
“請問是運輸隊的老板嗎?”
伴隨著兩次敲門,裏麵的人都沒有回答。整個三樓隻有這一件辦公室,另外的都是一些雜貨間,還在辦公室上麵赫然就寫著運輸隊總經理。
所以葉虹應該是沒有找錯地方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裏麵不像是有人的樣子啊。
就當葉虹準備下樓看一看底下樓層的時候,突然那個門開了,隻見一個發福的中年男人走得出來。一邊摸著自己的眼鏡,一邊問道:“誰呀,大中午的不睡覺來幹啥?”
葉虹看到了他,也不和他多廢話。直接把警察證掏了出來:“你好我叫葉虹,是咱們這邊兒公安部的,我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
“警察同誌,哎喲,哎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可沒有幹什麽違法犯罪的活動啊,我,我,我真的隻是在睡覺,我隻是在睡覺。你要相信我。”
這運輸隊的老板怎麽能想到,自己這小小的運輸隊居然會有警察來找自己,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也沒有什麽麻煩呀,難不成這手底下的人撞死人了?
就將他仔細思考之際。葉虹直接就把劉勇的照片遞給了他:“這個人你認識吧,他一年前在你這兒上過班的。”
老板小心翼翼的接過了照片:“哦,我認識,我認識,這不是劉勇嗎?怎麽了?你找他有什麽事啊?這個人一年前就從我們這兒辭職了。他是犯了什麽事兒嗎?”
“他幹了什麽你不需要知道,我就問你從那之後他有沒有從你這兒接過私活呀?”
大腹便便的老板為難的皺起著滿臉的橫肉說道:“我說警察同誌這也沒有規定說不讓咱雇傭以前的雇員吧。”
“沒有,你別想錯了,是這樣的情況。我們就是想對他有些了解,和你們這邊沒有關係,你實話實說就好了。”
“哦,是這樣啊,這個確實啊,他之後多多少少與我們有一些聯係,可是也沒有太多,大概大概半年前他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半年前你確定是半年前嗎?這之後就一點聯係都沒有嗎?”
葉虹看著老板又再一次強調的說道:“這一次和你沒有什麽直接關係,你也不會擔任何責任,你老實交代就好了,否則的話這可是包庇罪。”
“哎,我知道,我知道,您不信的話可以查我這裏的單子和我開給他的收據,他當時。說是家裏出了點事兒,沒辦法在我這上班呢,說隻能晚上幫我們接接散活我們就同意了。”
“後來再過了半年他就音信全無了。”
“那他辭職以後從你們這的收入大概是多少啊?或者他能不能從別的地方接到什麽活呀?”
葉虹想進一步了解劉勇的信息。可是突然一下子樓下吵了起來。
“我看你賊眉鼠眼鬼鬼祟祟的,到底是幹什麽呢?啊?走跟我們去見我們老板。”
葉虹聽著看了一眼老板,老板怪不好意思的,帶著葉虹紅就走到了樓下,隻見大堂之中好幾個人就把劉靜給圍了起來。
而劉靜看著下來的葉虹怪不好意思的,但是還是不得不對他說道:“姐這幫人不一點也不配合,反而倒打一耙說我是騙子,是賊,想偷他們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