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你還是不是我兄弟?是的話就不要問那麽多,趕緊帶人過來,我家裏確實是出事兒了。”江城說完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江城仔細的還顧著自己的整個的房子,自從小醜第一次出現在江城的視野當中的時候江城就很少回家了。
基本上都是沒日沒夜地泡在刑警隊當中尋找有關小醜的所有線索。
而自己家裏的鑰匙,別人也根本就不會有,那麽如果地上到這具屍體不是文舒雅的話。
那他會是誰呢?他又怎麽進入到江城的房子當中了?
而且地上的這具屍體整個都血肉模糊,江城的整個客廳全部都是血跡。
屍體上穿著的這些衣服,也是江城仔細收拾起來的自己妻子的衣服,又怎麽會到他的身上呢?
一係列的疑問鋪天蓋地的砸上了江城。由於酒精的緣故,江城覺得分析問題的時候好像有些吃力。
但是房子當中的一切似乎都好像有一些不對勁,問題是屍體是怎麽出現在江城的家裏的呢?
而且江城在想這具屍體到底是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家中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江城趕緊摸了摸地上的血跡並沒有凝固,而且還是溫熱的,好像這人就像是剛死不久一樣。
突然江城感覺到背後有一絲涼意,如果說地上這具屍體可以隨意地出現在江城的家裏的話。
那麽現在在江城的家中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人?
想到這兒江城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摸到了自己的手槍小心翼翼地就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江城推開了臥室的門整個臥室當中幹幹淨淨的,但是江城發現臥室的衣櫃好像被打開過。
因為並沒有關緊的緣故,所以衣櫃的門留有一個縫隙江城此時此刻十分的緊張。
如果說臥室衣櫃裏麵會有一個人突然出現那該是多麽恐怖的事情。
江城想著但是也不能猶豫,端著自己手中的手槍就立刻打開了衣櫃的門,可衣櫃當中根本就沒有人。
但是江城發現原本江城收拾好的屬於自己妻子文舒雅的衣物,好像被人動過手腳。
江城這才反應過來如果說地上這具屍體穿著的衣服,是屬於自己妻子文舒雅的衣服的話。
那很有可能就是他闖入了自己的家中,然後從衣櫃當中拿出來文舒雅的衣服穿到了身上。
剛想到這兒的時候,門鈴就急促的響了起來,江城差點嚇得冒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畢竟江城回到家的時候一具屍體赫然出現在麵前,而且死狀十分的淒慘。
就算是多年在刑警隊對這些場景司空見慣的警察江城,但是看到這一場景肯定也會冷不丁地被嚇一跳。
江城緩緩地走到了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了看,外麵不是別人正是急匆匆趕來的葉虹和楊洛。
江城趕緊打開了門,門外不僅僅有葉虹和楊洛還有一些被急忙召回的刑警隊員。
“江城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這大半夜突然把我們叫過來幹什麽?”楊洛看到江城之後趕緊就問了起來。
“哇,你手上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麽多血。”葉虹突然看到江城手裏拿著槍,而且滿手都沾滿了鮮血。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們進來看看就知道了,小心點,保護好現場。”江城示意讓所有人都進到自己的家裏。
眾人走進江城的家裏突然看到麵前的這一幕紛紛都捂著嘴巴表示不可思議,而且被麵前的景象給嚇倒了。
“文舒雅!”就在這時,葉虹和楊洛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這也不怪他們兩個露出這麽驚訝的表情,就即便是江城回到家裏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完完全全的被嚇了一跳。
“這是怎麽回事?這究竟是什麽情況?”葉虹被嚇得不輕,趕緊看著江城問道。
“就是你家到底是怎麽回事?”楊洛的臉色也十分的驚恐。
畢竟十年前文舒雅去世的景象,楊洛作為法醫院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江城客廳中的這副樣子跟十年前簡直是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十年前的江城是抱著文舒雅的屍體嚎啕大哭的,可現在的江城區異常的冷靜。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今天晚上我回到家裏的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江城趕忙說道。
“可……可這不是文舒雅嗎?他!他不是十年前就死了嗎?”楊洛簡直驚恐極了,現在的這幅景象和十年前文舒雅去世景象,簡直一模一樣。
“你們先不要害怕,我剛才回到家的時候也楞住了,為什麽十年前文舒雅去世的景象會再次出現。”
江城說著事業楊洛帶上手套走到屍體的旁邊:“可是我仔細的觀察發現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文舒雅。”
聽到這話楊洛半信半疑地走到了屍體的旁邊,江城楊洛文舒雅三個人曾經是鐵三角,所以對對方都十分的熟悉。
楊洛順著江城給出的指示,仔細地觀察著這具屍體,通過整張臉看來楊洛發現這的的確確不是文舒雅。
楊洛是有著豐富經驗的法醫,通過摸索著屍體的臉龐就可以判斷出這張臉確實是像江城想得那樣,是做過整容的。
“沒錯,江城你說得對,這具屍體雖然看起來真的和文舒雅一模一樣,但是這張臉確實是做過整容的臉。”
“你們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有點聽不太懂,為什麽地上躺著這具屍體和文舒雅長得一模一樣?”葉虹在一旁驚魂未定地說道。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刻意去整容把自己變成了文舒雅的模樣,但是我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死在這裏。”江城惡狠狠地說道。
不僅僅是江城不明白,其他眾人也都不明白,即便是他整容變成了文舒雅的模樣,可是為什麽今天會又再次死在了江城的家裏呢?
“會不會這又是一場陰謀,是小醜為了刺激你,所以才可以做出這樣一係列的事情來。”葉虹猜測的說道。
“我認為你說的話很有可能,而且極大概率上應該就是這樣的,否則為什麽這個景象會和十年前文舒雅去世的時候一模一樣?”
江城點了點頭緊接著說道:“要不是我看到牆上掛著文舒雅和我女兒的遺像,我恐怕你會被麵前這一幕給欺騙到。”
隻見這時楊洛並沒有在搭話,但是仔仔細細地開始研究著地上的這具屍體。
與此同時刑警隊的其他人也開始搜索著江城的整個房,子看看房子當中還有沒有其他重要的線索。
刑警隊員對整個房子全部都檢查了一遍,發現房子當中並沒有任何人,而且家中的窗戶也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就憑這一點江城可以認定,如果這具屍體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家中,那麽肯定是從大門直接進來的。
但是江城並沒有在自己家的附近裝什麽監控攝像頭,所以對於這具屍體到底是如何出現在家中的變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楊洛怎麽樣了,這具屍體你有什麽發現嗎?”江城趕忙問到。
“江城,你看這具屍體的腹部有很大的創傷,而且渾身有很多明顯的傷口,但是致命的還是腹部的這個傷口。”
楊洛大概發現導致生命體征死亡的就是腹部的傷口。
“據我初步發現,這個傷口應該是有鋒利的刀具造成的,直接用管製刀具插入腹部活生生給捅死的。”
聽到楊洛做一番簡單的分析,江城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要知道十年前文舒雅死的時候也是因為被人用刀叉穿了肚子。
“連死法都一模一樣嗎?”江城痛苦地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這具屍體。
葉虹看著江城這一臉痛苦的模樣,他知道雖然地上了這具屍體的確不是文舒雅的。
但是江城這麽難過,是因為這具屍體的突然出現強行的把江城的回憶都回到了十年前,文舒雅去世的那個晚上。
“江城,要不然你先出去回避一下,我們把現場處理好之後有什麽事情回刑警隊再說。”
聽到葉虹的話江城明白葉虹是怕自己看到現在這樣的場景,心裏會太難過。
江城緊緊地拉住了葉虹的手:“你放心,我沒什麽事兒的我現在就是想把這些都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城心想著既然地上這具長的酷似文舒雅的屍體可以確定不是文舒雅,那麽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隻見這時,楊洛緩緩地站了起來開始觀察著房子四周的情況。
“目前為止周圍肉眼可見的並沒有任何的武器,隻有這具屍體出現在這裏。”楊洛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目前沒有辦法在現場對屍體進行驗證,所以我們就把他帶到刑警隊去。”
江城聞言點了點頭:“好,那我跟你們一起回刑警隊去。”
“你就算了吧。”楊洛說著將口袋中的鑰匙遞給了江城:“你這肯定喝了不少酒吧,渾身都是酒味,先去我家休息一下吧。”
但是江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現在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能睡得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