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就告訴我文舒雅活著的時候有沒有捐贈過骨髓。”楊洛有些著急地問道。
“在我印象當中,好像是有過這麽一次,不過那好像是在結婚之前,具體我也不敢確定。”江城淡淡地說道。
“那你現在想辦法確定一下,看看文舒雅到底有沒有捐贈過骨髓,在查一下骨髓捐贈給了什麽人。”
江城原本一臉疑惑,可是看到楊洛這麽認真的神情江城,覺得楊洛一定是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
“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一下!”江城說著點起了一根煙,江城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文舒雅確實捐獻過骨髓。
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江城大概記得那個時候自己還沒有和文舒雅結婚。
“楊洛,你有沒有印象,關於文舒雅捐獻骨髓的事情?”江城實在想不出來了就對著楊洛問道。
畢竟那會兒在上警校的時候,江城楊洛文舒雅三人可謂是鐵三角,彼此的事情都知道。
楊洛卻堅定地搖了搖頭:“我要是知道的話還會來問你嗎?”
可是江城大約記得,文舒雅捐獻骨髓很有可能就是在大學時候發生的事情。
如果楊洛一點印象都沒有的話,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文舒雅捐獻骨髓的時候,還不認識楊洛。
文舒雅和江城兩個人認識楊洛的時候是上大二的第一個學期,那麽江城推斷文舒雅應該是在上大一的時候捐獻了骨髓。
但是至於被捐獻者是誰呢?江城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要不聯係一下大學老師?看一看老師們對這件事情有沒有印象。”楊洛隻得提議到。
江城點了點頭撥通了老師的電話,在詢問了一番之後老師表示並不知道文舒雅的個人事情。
這就讓江城和楊洛犯了難,十幾年的事情確實早都記不清了,該如何查證呢?
“這樣吧,你現在跟我回家裏去,文舒雅的一些物品都還在家中存放著,如果有捐獻骨髓的話肯定會有一些醫院的證明。”
江城說罷就開車帶著楊洛回到了曾經那個和文舒雅斐冉一起生活的家中。
看著家中物品的陳設和擺放,江城這才警覺,自己因為小醜的案子已經好久都沒有回過家了。
江城抽回自己的思緒,開始來到書房當中,尋找文舒雅留下來的那些個物品。
不得不說有關於文舒雅的所有個人物品江城全部都整理得整整齊齊的,然後櫃放在一個櫃子當中。
走進書房,江城直接朝著那個櫃子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打開櫃子裏麵滿滿當當的放著的都是文舒雅的東西。
這些都是在文舒雅去世之後江城仔仔細細整理出來的,除了文舒雅剛去世的那幾年,江城偶爾會拿出來翻看一下睹物思人。
身為多年好朋友的楊洛卻也從來都不知道江城居然把這些東西都藏的這麽深。
櫃子裏麵什麽東西都有,包括文舒雅在世的時候穿過的那些衣服,戴過的那些首飾。
楊洛很清楚文舒雅在江城心裏的位置是多麽的重要,但是卻也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文舒雅的這些東西居然還都完整的保留著。
隻見江城撥開那些衣物,從櫃子的一個架子上取下來一個小皮箱子。
“這裏麵是什麽?”楊洛開口好奇的問道。
“這裏麵放著的都是文舒雅的那些文件,包括一些重要的檔案,獲得的榮譽,這都是文舒雅最珍貴的東西。”
聽到江城這麽說,楊洛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隻見江城輕輕擦去皮箱子上的灰塵,這些灰塵足以說明很長一段時間內江城都沒有打開過這個櫃子。
江城打開皮箱子,將裏麵的文件小心翼翼逐一取了出來,放在了楊洛的麵前。
“一起找找看吧,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江城說著便開始翻看這些文件。
楊洛看著這一堆文件差點沒有哭出來:“我的媽呀這文舒雅也太優秀了,光獲得的榮譽證書居然就有這麽一大堆。”
兩個人尋找這些文件半天,眼睛都快瞪直了,但還是沒發現任何有關於骨髓捐獻的東西。
楊洛疲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天啊,這些文件都找過了什麽都沒有啊。”
“不應該啊,我記得以前文舒雅確實跟我提起過骨髓捐獻的事情,雖然記不太清楚了可是總歸還是有一些印象的啊。”
江城苦惱的坐在地上,茫然的看著地上散落的那些文件,頓時覺得頭痛。
就在這時江城突然把目光落在了大學的畢業證上,畢業證是藍色的,一角露出一張白紙極為顯眼。
“這是什麽?”江城好奇的將畢業證拿了起來,打開之後卻發現裏麵確實夾著一張紙。
好奇的打開之後突然發現這上麵居然是仁和醫院的出具的一張證明。
“楊洛你看!”江城看不太懂上麵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英文直接遞給了楊洛。
楊洛接過仔細的閱讀了一遍:“這就是骨髓配對的證明啊!”
“雖然這並不是骨髓捐獻的直接證明,但是上麵的內容顯示文舒雅在仁和醫院做了骨髓配對。”
聽到楊洛這麽說,江城心裏咯噔了一下,總算是找到了。
“走,現在就去仁和醫院調查一下,看看文舒雅到底有沒有捐獻過骨髓。”
江城說著都來不及收拾家中的一片狼藉,直接拽著楊洛來到了中州市仁和醫院。
找到了骨髓配對方麵的醫生直接詢問了起來:“您好我是刑警大隊的隊長江城,現在我需要了解一下十幾年前的一些事情。”
“十幾年前的事情?這誰還記得清楚呢?”醫生一臉茫然的看著江城。
“要是近期發生的事情我說不定還有些印象,這十幾年前的事情我確實……”
聽到醫生這麽說江城和楊洛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可是我這裏有一份骨髓配對的化驗單,麻煩您給看一下。”楊洛說著趕忙將手中的單子遞給了醫生。
醫生仔細看過之後點了點頭:“這個確實可以證明是在仁和醫院做過骨髓配對的,但是單子上寫著負責的醫生已經退休了。”
“那還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查到這件事情,我們想知道當時進行骨髓配對的文舒雅最後是否做了骨髓移植。”江城直接問道。
畢竟江城的心裏明白,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就算找到當時負責的醫生他也不一定記得。
“這樣吧,我帶你們去醫院的檔案室查詢一下,看看有沒有記錄。”
醫生說著就帶著江城和楊洛來到了醫院的檔案室,一般像這種大型的手術醫院都會留下檔案的。
如果說真的成功的捐獻了骨髓,那麽就會作為醫院的成功案例進行保留。
醫生跟檔案室的負責人將事情大約講了一下之後,檔案室的管理員表示願意為江城查找當年的記錄。
根據江城手中的那張單子確定了骨髓配對的年份之後,檔案室管理員便忙碌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檔案室管理員興奮的叫喊到:“找到了,你們過來確認一下。”
江城和楊洛聞言趕忙跑了過去,一份厚重的檔案呈現在兩人的眼前,快讀翻看之後兩人互相對視。
這份檔案就是當年文舒雅捐獻骨髓的記錄,同時手術完成之後仁和醫院還以此作為醫院的光榮。
“看來沒錯了,文舒雅確實捐獻過骨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驗證了我之前的猜想。”楊洛自言自語的說道。
“什麽猜想?我還是不明白,這個案子和文舒雅捐獻骨髓到底有什麽關係?”江城不明所以的問道。
“楊洛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找到了一些什麽線索?”江城認真的問道。
看著江城滿臉求知欲的模樣楊洛終於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了口。
“今天我去找了我的老師,他是專門研究有關於DNA方麵的,直到我看到了當年他有關於一份植物嫁接的報告。”
聽到楊洛這話江城更加的迷茫了:“植物嫁接報告?這和文舒雅的骨髓有什麽關係呢?”
楊洛思索了一會兒,用最簡單明了的方式將整個事情和思路全都告訴了江城。
楊洛發現植物嫁接之後,新的植物會有新的重組DNA,於是楊洛猜想,如果是人類的話,有沒有可能像植物嫁接一樣產生新的DNA。
而且楊洛清楚明了的知道,DNA在世界上是獨一無二的,即便是雙胞胎的DNA也是會有差別的。
但是楊洛通過植物嫁接的實驗報告發現,重新嫁接過後的新的植物,它的DNA可以是新的DNA。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嫁接成功後的植物DNA會偏向原來兩種植物中基因強大的那一方。
所以這份實驗報告給了楊洛一個新的思路,有沒有可能人類也會像嫁接後的植物一樣。
可以完美的重組一份一模一樣的DNA?
“但是國內並沒有有關於DNA的人體實驗,想要得到案例就隻能到國外那些醫療機構去獲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