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我們工作什麽時候失誤過?這些DNA的組織都是我們親手從小醜的別墅當中拿出來的,說實話這個結果我們也不可思議,所以我們沒有辦法隻能來找你了。”

聽到葉虹的話,張明山陷入了沉默和沉思當中,他始終都想不明白,這件事情為什麽會發生的這麽離譜?

放到誰的身上誰敢想象一個死去十年的人DNA組織會再次出現,就算是把墳墓挖開將頭發取出來,那屍骨早已經腐爛了,還怎麽留下這些DNA?

更何況張明山明明記得江城的妻子文舒雅當時離去的時候是選擇用火化的方式,而且骨灰就埋葬在刑警隊員專屬的那個墓地當中。

“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在小醜的別墅當中有一個衣櫃裏,麵有好多見女人穿的裙子。”楊洛突然開口說道。

張明山好奇地問道:“這些裙子能得到什麽線索呢?你們不是在裙子上也做了DNA檢測嗎?”

隻見楊洛緩緩的說道:“現在我們不是懷疑這些DNA全部都是出自於文舒雅嗎?如果找出文舒雅的檔案模擬出他的身高三圍,就能知道這些裙子和文舒雅有沒有關係。”

聽到楊洛所說的這些話一旁的葉虹是十分讚同的:“現在是驗證事實的最後一個辦法了,我覺得可以嚐試一下。”

現在警局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些DNA都出自於文舒雅,可是一條一條的線索卻將所有的事情都往文舒雅身上聚集。

刑警隊的人隻能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尋找新的辦法和線索,他們都是想要證明這件事情和死去的文舒雅沒有關係。

張明山默認了這件事情,於是楊洛便著手去做調出了當年文舒雅留在刑警隊的檔案,然後利用鋼架模擬出了一個大致的模特衣架。

隨即楊洛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去都十分的合身。

現在就連這一點也能足夠證明這些衣服確實是文舒雅的尺寸,看來在小醜的別墅當中,這些衣服平時就是文舒雅穿的。

得知了這一切的張明山簡直驚訝得不敢說話了,一個死去十年的人,難道又複活了嗎?

不過這怎麽可能呢,死了的人要怎麽複活,這又不是演什麽修仙的電影。

就在這時葉虹淡淡的開口說道:“有沒有可能是當年的文舒雅,其實並沒有死呢?”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雖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當年文舒雅的事是所有人都親眼看到的。

葉虹雖然也知道一些當年的事情,可是文舒雅死的時候葉虹還在外麵出任務,回到刑警隊之後才知道了這件事情。

所以葉虹當即猜測有沒有可能實際上文舒雅其實並沒有死,而是選擇以另一種方式活下來。

可是葉虹也想不明白,既然當年文舒雅和江城是十分恩愛的夫妻,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女兒。

如果當年文舒雅並沒有死去,而是消失,藏了起來,他也沒有必要一直針對江城而且還做出這種事情來。

“絕對不可能。”就在這時張明山冷冷的開了口說到:“當年文舒雅的趨勢,我們幾個都在場。”

“而且自從文舒雅出事之後,整個刑警隊忙上忙下全都去幫忙,除了你在外麵執行任務之外,所有的刑警隊員全都去送行了。”

聽到張明山的話一旁的楊洛也趕忙說道:“是啊,當時所有的刑警隊員全部去給文舒雅送行。”

“所有人都親眼目睹著文舒雅的屍體被推進了火化爐燒成了灰燼。”

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還記得十分的清楚,那天的雨淅淅瀝瀝的下得很悲傷。

刑警隊失去這麽重要的一名骨幹,就連老天都在為文舒雅的失去而哭泣,所有人都記得十分清楚。

當時把文舒雅骨灰埋葬的地點選擇在了刑警隊警員專屬的墓地當中。

那天墓地當中刑警隊的隊伍十分的浩**,警員們紛紛前往墓地當中為文舒雅送行。

“是啊,那天所有人都記得很清楚,我們是親眼看著文舒雅的骨灰下葬,就葬在刑警隊元專屬的墓地當中。”張明山悲傷地說道。

可是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所有收集到的線索全部都指向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文舒雅。

現在所有人的思路都是混亂的,既然已經確定了文舒雅當年確實是已經死掉了,那麽現在為什麽所有的DNA都是文舒雅的呢?

更何況人死又不可能複生,就讓刑警隊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個死胡同,根本不知道這個案子應該怎麽繼續查下去?

如果是單純的案子那還好說,可畢竟這個案子牽扯到的是小醜,在小醜的別墅中找到死去的文舒雅的DNA。

這個消息在刑警隊傳開之後,整個刑警隊就像是炸了鍋一樣,沒有人能夠理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此時楊洛自暴自棄的說:“對就算有那個可能文舒雅根本沒死,那她怎麽可能會和小醜在一起呢?”

“而且在別墅當中搜查的時候很明顯就可以看得出這個別墅裏麵並沒有其他人的存在,隻有文舒雅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出現在了葉虹的腦海之中:“難道說文舒雅就是小醜嗎?”

楊洛肯定的搖了搖頭:“絕對不可能你要知道斐冉是怎麽死的,就是小醜給斐冉使用了CVH 2-6病毒糖果。”

“虎毒還不食子呢,就算文舒雅真的活著,他也不可能殺了自己的女兒吧。”

現在有關於小醜的案子,整個刑警隊都陷入了一種僵局,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文舒雅。

現在等於說是整個刑警隊都知道了這件離奇離譜的事情,但隻有一個人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江城。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楊洛有些動搖了,趕忙問道:“你們說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告訴江城?如果告訴他,他能不能接受得了這件事情呢?”

此時,一旁的葉虹趕忙說道:“不,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江城,原本文舒雅已經死了十年了,現在他的DNA也再次出現本就是一件很離奇的事情。”

“如果再告訴他這些文舒雅的DNA全部都是在小醜的別墅當中找到的,那江城又會怎麽做呢?”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覺得楊洛說的有道理,可是葉虹說的也有道理,他們都明白,葉虹這麽做是為了保護江城。

因為一旦這件事情就這麽告訴了江城的話,江城肯定無法接受自己心心念念死去十年的妻子竟然在今天再次出現了。

而且這件事情事關小醜,沒有人知道文舒雅和小醜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而麵對這些江城又該如何抉擇呢?

如果說文舒雅和小醜真的有什麽關係,或者說文舒雅就是小醜的話,那麽在情與法之間江城會選擇什麽?

看來這件事情告訴江城,無疑是讓江城為難。

可是如果不把這件事情告訴江城的話,那江城到後麵知道了又會怎麽樣呢?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

更何況江城一直緊緊的死盯著小醜的案子,現在江城被張明山用別的任務給支開了。

可是任務完成之後,江城是一定會再次研究小醜的案子的,到時候這些線索肯定藏不住。

更何況這件事情和江城逝去的妻子文舒雅有關,江城現在名義上雖然和葉虹是男女朋友。

可是畢竟江城和文舒雅夫妻一場,曾經還有一個女兒斐冉,這件事情江城本應是有知情權的。

而且文舒雅是江城這十年來的心結,當初文舒雅去世之後,江城沉迷和頹廢了有十年之久。

就在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的時候,一旁的葉虹再也忍不住了。

“這件事情我打算瞞著江城,我希望你們也能瞞著他,我們悄悄地處理和調查這些事情。”葉虹認真的說道。

可是一旁的張明山卻搖了搖頭:“可是江城把小醜的案子看得這麽重要,一旦他繼續追查下去,就肯定會發現這些事情的。”

一旁的楊洛也趕忙說道:“對呀,他總歸要知道的,如果到時候讓他自己調查出來,那他的心裏豈不是會更難過嗎?”

葉虹搖了搖頭:“那是之後的事情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先自己調查這件事情,看看小醜和文舒雅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等我們有了結果之後再把這件事情告訴江城也不遲啊!”

楊洛卻搖頭說道:“葉虹,那個時候就晚了,你不怕江城怪罪你嗎?”

所有人都在刑警隊的辦公室當中展開了激烈的討論,然而對這一切都還不知情,被蒙在鼓裏的江城。

還在著手研究著如何將已經上市和出售的C V H 2-6病毒收回。

江城在苦思冥想之際,忽然深深地打了兩個噴嚏,右眼皮的猛烈跳動也讓江城的心裏感到不安。

江城透過窗戶看向了窗外天已經陰沉了下來,似乎馬上就會有一場狂風暴雨的來襲。

江城的心裏十分的不安,不知道為什麽江城總有一種感覺好像要有什麽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