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琴一開始的計劃是慫恿葉正夫婦對葉國紅下手這樣的話,葉小琴就可以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還能報複葉正夫婦。
但葉小琴沒有想到葉正夫婦特別的聰明,而他們一早就開始計劃著利用葉小琴。
“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所以他們想要得到爺爺的保險賠償金額就想利用我,這一點也被我察覺到了。”葉小琴淡淡地說道。
“就在那個時候,我正在籌備一切的,計劃時有一個神秘人找上了我。”
“神秘人那個人是誰,你認識嗎?”江城趕緊問道,他堅信這件事情葉小琴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我不認識他,他說他和葉正夫婦是多年的好友,可是這件事情我也不能直接去問葉正夫婦。”
聞言江城緊接著說到:“他找你做什麽跟你的這一切計劃有關係嗎?”
“那個神秘人從葉正夫婦的口中得知。爺爺睡眠困難於是就給了我一包白色的粉末說是服用之後就會陷入昏迷狀態。”葉小琴緊接著說道。
聽到這兒江城皺著眉頭那個白色的粉末,該不會就是小醜的慣用武器曼陀羅堿吧。
再次聯想起那張郵件裏出現的上帝視角的照片,江城有些遲疑了這件事情和小醜絕對是不脫幹係的。
“你還記得那個人叫什麽長什麽樣子嗎?”江城,緊接著問道。
隻見葉小琴皺了皺眉頭:“原本之前還記著他的樣子的,可是我喝了那些酒之後就不記得了。”
江城猜測沒有錯葉小琴確實是將那包曼陀羅堿放在了白酒當中,與之混合並且和葉國紅同時喝了。
“所以說說葉國紅是怎麽死的吧?越詳細越好。”江城說道。
而從後麵葉小琴的敘述中在場的所有人才算是真正的知道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葉國紅回到家中之後。葉小琴早早的就被下了裝著曼陀羅堿的酒。
先是慫恿著葉國紅喝下之後。見葉國紅身體開始搖搖晃晃的葉小琴就知道這把白色的粉末發揮它的作用了。
而後葉小琴就帶上了一次性的手套,順手從家裏拿幾個花瓶,朝著葉國紅的後腦勺狠狠的砸了下去。
頓時鮮血四處噴湧著葉小琴的衣服上沾滿了血液。
說到這裏葉小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憤怒的盯著葉小琴:“你居然真的狠心下這麽大的手,你真是辜負了你爺爺對你的疼愛。”
聽到這話葉小琴的眼眶濕潤了起來:“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是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後來呢?”江城打斷了兩個人悲傷的情緒,緊接著問道。
“後來爺爺就沒有了氣息,而我則是把花瓶和一次性手套,全部都處理掉也喝下了那杯酒,我就緊接著暈倒了在地上。”
聽完整個案發的過程江城不得不覺得葉小琴,這一次的行為真的是十分的魯莽。
“那你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江城好奇地問道。
“我想給葉正夫婦一些懲罰。利用我爺爺的死栽贓到他們的頭上。但是我也願意接受法律的製裁。”
葉小琴的這一番話江城算是聽懂了,這就是想拉著葉正夫婦一起下水呀。
“你放心吧,法律的製裁不會放過你的,你做的這些事你爺爺在天有靈也不會原諒你的。”江城說吧就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如果說葉小琴一開始還記得那個神秘人的麵貌,那找起來也會比較的方便,可是曼陀羅堿得後作用太大了,他已經忘記了那個人的模樣。
即便是那樣江城也能夠猜得到小醜在這其中絕對是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江城想著就走,進了葉正夫婦的審訊室,看著兩人誠惶誠恐的樣子,江城不禁覺得可悲。
“葉小琴已經全部招供了,你們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江城試探性的問道。
“什麽全部招工了?是什麽意思?人真的是葉小琴殺的嗎?”葉正好奇地問道。
隻見江城無奈地搖了搖頭:“表麵上是這樣的可是葉國紅的死你們兩個也逃脫不了幹係吧。”
江城這話讓葉正夫婦有些不明所以了:“葉小琴殺了人和我們兩個有什麽關係,我們最多是教養不足罷了。”
江城聽到這話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他們兩個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居然還那麽死皮賴臉的。
“據我調查得知你們那天雖然是回老家,但也隻是匆匆回去一下就立刻返回到家中來,那我問你們你們回來之後去哪裏了,做了什麽。”
江城直接將調查到的情報說了出來,葉正夫婦兩人一下子傻眼了,沒有想到江城可以查到這麽多。
“你們兩個不必對我們可以隱瞞了,我們基本已經知道了事情所有的真相。”江城不屑地說道。
隻見葉正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轉頭看向自己的妻子:“都怪你,說什麽意外保險賠償的有很多你這個毒婦。”
隻見葉正直接將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推在了自己妻子的頭上,然後緩緩地說出了他們兩人曾經做過的事情。
葉正夫婦倆個人在保險業務經理的慫恿下給葉國紅購買了特別多的人身意外險。
“當時那個業務經理說老人年紀大了,走在路上跌一跤或者車撞一下,到時候都能賠償的。”葉正緩緩的說道。
聽到這話江城壓根就不相信:“我們先前就已經去過保險公司了,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事到如今,你還在編謊話騙人嗎?”
“我說的是真的那個人不是保險公司的正牌業務員,他是上門推銷的,給我們介紹了保險之後讓我們親自去保險公司辦理。”葉正著急地說道。
聽到這話江城皺了皺眉頭:“那個人到底是誰?既然不是保險公司的人為什麽還要上門推銷保險呢?”
那些辦理保險的業務員恨不得將業績都掛在自己的頭上,居然還有人介紹完保險之後讓客戶去別人那裏辦理嗎?
“說來那個人很奇怪,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戴著帽子和口罩跟我交談的全程我都沒有見過他的臉。”葉正夫婦同時說道。
突然江城想到了什麽趕忙問道:“那個人你們有沒有仔細觀察過左手食指是否有一道疤痕。”
隻見葉正服務思考了一會兒瘋狂點頭:“我記得我記得他的食指確實是有一道疤痕,而且觸目驚心很明顯。”
聽到這話江城心裏大概是明白了,這絕對是小醜做下的局,他精心策劃了這一切利用人性的黑暗來做一個台下的觀眾。
“又是小醜。”江城咬牙切齒地說道。
“即便是如此葉國紅的事,你們也有參與吧。”江城好笑的看著麵前的夫妻二人。
“我們怎麽可能參與了,我們對這件事情真的毫不知情。”葉正趕忙解釋到。
“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們廢話了,我現在一點耐心都沒有了,你們那天回到老家後,匆忙又趕回來了,而那段時間也就正是葉小琴到刑警隊自首的時間。”
聽到江城的話葉正夫婦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緊接著江澄將郵件中的那張照片拿出來,照片上正式葉國紅去世的案發現場。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這張照片是你們拍下來的吧?”江城惡狠狠地說道。
“這……這張照片怎麽在你那裏啊,不可能怎麽會到你那裏去了?”葉正就像是瘋了一般搖著頭。
江城的猜測沒錯葉正夫婦趁著葉小琴去自首的時候,爬著樓梯避開了監控回到家中。
並且拍下了這張照片,但是江城不明白他們拍下這張照片的目的是什麽?
因為江城堅信,他們倆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入侵了刑警隊的係統,直接將照片發到自己的郵箱當中。
“這張照片你們原本是發給誰的,難道你們不好奇,他是怎麽輾轉到了我的手中嗎?”江城試探性的想問出答案。
可是此時此刻的葉正就像是精神受挫一般。他以為自己做下的事情天衣無縫卻沒有想到還是被江城抓住了把柄。
“就是那個賣保險的人告訴我,如果想要獲得賠償金,就一定要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葉國紅的死亡是屬於意外。”葉正說道。
“所以這張照片是他要求你拍攝的嗎?可是你又怎麽知道葉國紅死在了家裏呢?”江城好奇,問道。
難道他們就一定認為葉小琴就會在那天對葉國紅動手嗎?
隻見葉正夫婦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因為在那之前,我讓那個保險推銷員假借以我們朋友的名義給葉小琴送了一些東西。”
江城聽到這兒看來葉正夫婦的供詞和葉小琴的幾乎可以吻合,而現在嫌疑最大的那個人,就是這個保險推銷員。
毫無疑問的是這個人一定就是小醜,通過那食指上的疤痕就可以判斷出來。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江城說著將葉正夫婦的手機交到了他們的手中:“你們的手機,我已經做了監聽的係統。”
“現在給那個保險推銷員打電話把他約出來,因為他是這個案子最大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