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江城的猜想並沒有錯,就按照地下賭場的裝潢和撲克牌背後都是小醜的圖案來說。
大彪肯定是認識小醜的,絕對和小醜有著密切的關係。
突然想到了什麽江城一把抓過大彪的手想通過大彪的食指來確定大彪的手上是否有一道疤痕。
這一個動作把大彪都整蒙了,根本不知道江城到底在幹什麽。
可是不管江城怎麽反複確認大彪的手上都是幹幹淨淨的,連一道細微的劃痕都沒有。
江城想起在遊樂場遇到的那個黑衣人和其他種種線索小醜的人,左手食指上一定是有一道疤痕的。
可是現在看來大彪的手上根本就沒有。
“你這是在幹什麽?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小醜,你以為在演電影嗎?”大彪不屑地說道。
“那你告訴我你們傷害蘭蘭的動機到底是什麽?單純的隻是因為他欠了你們錢還不起嗎?”
“你們?你可能想多了,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做得跟老虎和豹子都沒有關係,他們對此並不知情。”
江城從大彪的話中可以聽出來大彪現在是在極力地維護老虎和豹子,或許這正是撬開大彪嘴巴的一個辦法。
“可是線索來看,這件事情是你們三人合謀的,你放心吧,老虎和豹子脫不了幹係的。”江城惡狠狠地說道。
大彪一下子就怒了,拍桌而起:“我說了這件事兒是我一個人做的和他倆沒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能說了算的,現在證據證明是你們三人合謀將蘭蘭殺害的。”江城底氣十足地說道。
大彪一下子楞住了緩緩地坐了下來,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江城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老老實實地說出殺人的動機,還有你背後到底有什麽人在支持你做這件事情。”
聞言大彪一下子大笑了起來:“怎麽樣,查不到真相的感覺是不是很不好呢,我說了這件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別人沒有關係。”
看來大彪是不肯開口了江城確實有些生氣,但畢竟從大彪的表現來看,老虎和豹子就是江城拿捏大彪的把柄。
“沒關係,你不說也罷殺人的動機無非就是因為高利貸欠錢不還罷了,你放心老虎和豹子那邊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江城說著揚起嘴角,現在就是精神上的一場博弈就要看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隻要你有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情和你那兩個兄弟沒有關係,說出背後支持你的人,那我們就可以再談。”
江城說罷霸氣的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現在雖然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大彪兄弟三人幹的,但還是疑團重重,首先蘭蘭的頭顱到底被三人藏到哪裏去了呢?
還有大彪做之前事情這麽危險,為什麽不盡早把老虎和豹子撇幹淨,而是把沒有處理掉的屍體藏在他們共同的家中嗎?
整個賭場中都隱隱約約透露著小醜的各種信息,大彪和小醜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係,大彪是否是小醜的人。
江城越想越覺得頭痛,據刑警隊隊員的調查來說,大彪三人做賭場和高利貸也是有不少的時間了,隻是沒有實據。
所以他們三個人應該不會為了收不回高利貸而冒險傷害一個人。
再說了,既然他們已經殺了人,為什麽不盡早地處理掉蘭蘭的屍體,而是把肢體的剩餘部分藏在家中了。
江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們大可以將整個屍體快速的處理掉,而大彪卻是很冒險的讓王四海處理掉斷臂。
難道說大彪就是想用斷臂將江城給吸引出來嗎?
想到這裏江城覺得這個猜想應該最符合,那麽大彪到底想和自己玩一場什麽遊戲呢?還是說這一切果然是小醜的陰謀。
可是現在大彪的嘴巴太緊了,根本就撬不開,或許隻能從老虎和豹子那邊下手了。
江城想著走進了豹子的審訊室,剛一進去脾氣暴躁的豹子就憤怒地站起身來:“你這個卑鄙的小人竟然敢騙我們。”
江城並沒有立刻做出回應,而是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的功能。
“知道我們為什麽抓你們嗎?”江城淡淡的問到。
“不就是因為我們開賭場還放高利貸嗎?告訴你想抓我們並不是那麽輕而易舉地,哼哼。”豹子十分自信的說道。
隻見江城笑了笑:“你說的沒錯,如果單純隻是因為賭場和高利貸把你們抓起來,或許你們還有一線生機可以從這裏走出去。”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還沒有發現嗎?整件事情的事態已經不在你們的掌握之中了。”
聽到這句話,豹子有些不明所以,但豹子還是態度強硬:“像你們這種年輕的警察對我們咬定不鬆口的事情,我們也見多了,不還是好好的把賭場開到了現在嗎?”
“你太自信了,我準確的告訴你吧,這次並不是因為賭場和高利貸把你們抓來的,而是因為殺人分屍。”
江城故意將殺人分屍這四個字的音咬的很重,豹子的神情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
“什麽殺人分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這是汙蔑有證據嗎?”
看著暴跳如雷的豹子,江城有些猶豫了,難道說豹子和老虎是真的不知道殺人事件嗎?
難道真的和大彪所說,老虎和豹子對大彪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毫不知情嗎?
不肯定不是的,江城想了想搖了搖頭屍體就藏在家中的冰箱裏,他們兩個怎麽可能不發現呢?
或許這正是大彪老虎和豹子三個人做的局,他們在做這件事之前肯定一早就想到讓大彪一個人來承擔這一切罪名。
所以在來這裏之前,他們肯定早就想得到警察早晚會找上他們,一定是提前早早的就統一了口供。
“你們三個人還真是情比金堅了,剛才大彪還說殺人的事情是他一個人做的和你們兩個沒有關係。”
聽到江城的話豹子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麽大彪承認他殺人了?不可能。”
聽到這話江城有些迷茫了,江城不明白豹子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心理?
現在表情驚訝的豹子到底是在驚訝什麽,是驚訝大彪居然承認了自己殺人的事實?還是說豹子難道真的不知道大彪殺人的事情。
想到這兒江城迫不及待的想去老虎所在的審訊室,將這個消息告訴老虎的話,他到底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呢?
江城起身便要離開,根本不顧身後的豹子一直在瘋狂怒吼。
難道老虎的審訊室,老虎並不像大彪和豹子那樣憤怒,而是十分淡定的坐在那裏眼睛死死的看著江城。
這讓江城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怎麽樣老虎兄弟,我們這兒刑警隊的審訊室裏呆著還習慣嗎?”江城打趣地說道。
“習不習慣倒也說不上來,就是這裏實在是不符合我高貴的氣質。”老虎有些厭煩的說道。
果然如江城所想的那樣老虎是一個看不起人居高臨下的人。
“你是第一個被我們抓來的,緊接著大彪和豹子也跟你一起來了怎麽樣,在意料之中吧?”江城看了一眼手機錄音還在繼續進行中。
“你說什麽你居然把他們兩個也抓來了,你到底想對我們做些什麽。”老虎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們是警察,抓你們能有什麽目的呢?你自己做了些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
老虎聞言先是楞了一下,而後大笑了起來:“哦,你這是在套我的話呀,你放心吧,我什麽都不會說的,知道的,我不知道的,我都不會說的。自己去猜吧。”
老虎說罷兩條腿搭在麵前的桌子上十分悠閑地挑釁地看向江城。
“大彪和豹子我已經審核過了,其實今天來審問你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因為我想知道的他們兩個都已經告訴我了。”江城緩緩坐下來說到。
老虎輕蔑地笑了笑以為江城一定是在對自己使用激將法想要從自己的口中掏出些什麽話了。
“可你還不是來審問我了,看來大彪和豹子什麽都沒跟你說吧,你這點小伎倆我還看不出來嗎?”
“老虎你不要太猖狂了,你們三個涉嫌殺人案件證據十足,屍體都在你們家裏找到了,你覺得我還需要套你什麽話呢?”江城說著拿出來幾張照片。
照片中正是在大彪等三人家中拍到的蘭蘭被肢解的屍體,從冰箱中拿出來拚湊而成。
看到麵前的照片,老虎的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
江城原本以為老虎還會繼續嘴硬說這件事情不是他們做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老虎居然笑了笑。
“這麽快就被你們找到了,好吧,人是我殺的跟他們倆個沒有關係,要殺要剮隨你便。”
江城聞言大笑了起來:“你們兄弟三個人是真有意思呀,每個人都說蘭蘭是自己殺的這就像桃園三結義一樣珍貴呢?”
聽到江城的話,老虎大驚:“你說什麽,他們都說這件事是他們一個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