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江城心裏有些不安難道說老板娘昨天偷偷地去給前夫,所以前夫現在跑掉了嗎?

可是想到這兒江城又搖了搖頭,如果老板娘可以包庇自己的前夫,那老板娘就會成為殺人的嫌疑犯。

更何況老板娘現在巴不得和前夫趕緊離婚與廚師在一起,所以怎麽可能會選擇袒護前夫把自己陷入危險當中呢?

可是和平飯店內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吃飯,卻始終見不到黑衣人的身影。

就在這時,突然門外走來了一戴著帽子的神秘黑衣人,江城仔細一看,就是前兩天一直遇到的那個黑衣人,老板娘所謂的前夫。

“他來了。”江城小聲的說道,楊洛和範明已經做好準備,隻要老板娘把她叫來後廚就會立馬將他抓捕。

隻見老板娘朝著江城等人的這個方向使了一個眼色,默默地走到了黑人的麵前:“你怎麽又來了?”

隻見黑衣人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確定周圍環境的安全見周圍並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就將帽子摘了下來。

“我每天來你每天都問我難道你多問我一句,我明天就不來這兒吃飯了嗎?”黑衣人有些挑釁的說道。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在飯店給我鬧事,否則的話……”老板娘咬牙切齒地對著黑人說道。

“否則?否則會怎麽樣,我告訴你,現在我和你還沒有離婚,那我就是你的丈夫這個飯店就還有我一份,我沒有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已經對你很不錯了。”

黑衣人的眼神中對老板娘充滿了厭惡,江城將這些情緒看得一清二楚。

“你死了這條心吧,這個飯店是我一手創立起來的,你最好對他不要打任何的主意,你不要把老實人閉上絕路。”

聽到老板娘的話,黑衣人居然放肆的大笑了起來,有的周圍吃飯的人把目光頻頻的放在他的身上。

“你是老實人的話,那豈不是天下無賊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跟那個死廚子都幹了些什麽勾當。”

聽到老板娘和她前夫的對話後,江城,默默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做菜的廚師。

難道說老板娘和廚師出軌在先,所以才要和他的前夫離婚嗎?

正在江城遊離之中,範明推了推江城的胳膊示意江城不要走神,因為老板娘很有可能隨時會帶著他的前夫到後廚。

果不其然,隻見老板娘對著黑衣人說道:“你要吃飯就去後麵吃,不要在前麵影響我的生意趕緊跟我到後麵來。”老板娘說吧,就起身朝著後廚走。

黑衣人揍了皺眉頭,但卻還是站起身來,跟著老板娘來到了後廚。

老板娘先掀開簾子走了進來,而此時江城範明楊洛三人正偷偷藏匿在門後。

等黑衣人掀開門簾走進來的時候,江城快速扯到了黑衣人的胳膊,而範明則是控製了黑衣人的另一條胳膊雙手背後,將其製服在地。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想對我做什麽還不快把我放開。”黑人跪在地上咆哮著根本看不到背後到底是什麽人綁架了自己。

“你們快把他的嘴堵上不要影響我的生意後院有一個小屋子,你們趕緊帶她到哪裏去。”老板娘緊張地說道,並將抹布隨意地塞進了黑衣人的嘴巴裏。

楊洛見狀惡心的就快要吐出來了,因為楊洛剛才看到廚師,用這款抹布擦了擦自己的鞋。

江城和範明扭送著黑衣人,立刻來到了老板娘所說的院子當中。

江城率先開口問道:“你就是老板娘的前夫是嗎?叫什麽名字。”

“你管老子叫什麽名字,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他娘的綁架,知道我是誰嗎?”黑衣人囂張地說道。

範明聽到黑衣人這麽囂張,有些生氣直接將她頭上的帽子給撤了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啊,你說說你告訴我你是誰說出來嚇死我。”

黑衣人看範明江城和楊洛三個人氣質與眾不同,而且盛氣淩人一下子就膽怯了起來。

“你們有話就好好說幹嘛抓我。”

“問你什麽就答什麽,說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天天來這裏,你到底想幹嘛?”範明有些心急,一口氣問了許多問題。

黑衣人擔心自己一個人始終是敵不過對麵三個人的也不知道這三個人想幹什麽就老老實實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黑衣人就是老板娘的前夫王四海,雖然他們名義上並沒有離婚。但是兩個人早就不生活在一起了。

“不過你們到底把我綁起來做什麽呢?”王四海有些緊張的問道。

江城想了想拿出了懷中的警員證放到了王四海的麵前:“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一起殺人案有關係,現在問你問題你就老老實實地回答。”

王四海一看,原來麵前的三個人居然是警察還是刑警隊的一下子就慌了起來,兩條腿不停的在發抖。

“什麽殺人啊,我不知道啊,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可沒有殺人啊,我是無辜的。”王四海趕忙開嘴說道。

“一周之前,我們在垃圾處理站發現了一條斷臂,經過調查就是從這個和平飯店出現的。”江城說著,拿出了照片照片中正是那條斷掉的胳膊。

“這個斷臂的主人叫蘭蘭你還有印象嗎?”

“斷臂?蘭蘭?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認識這個人,我也不知道這個斷臂是怎麽回事兒,你應該去找那個老板娘啊,幹嘛找我。”王四海一口否定。

“可是,據我們調查,這條斷臂是早晨突然出現在和平飯店的,而隻有你能夠自由出入和平飯店。你還說這條斷臂不是你放在這裏的?”範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真的不是我呀,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有什麽證據?”王四海似乎有一些耍賴的情緒。

“當然有證據了!”正當江城等人,不知道該怎麽盤問的時候,老板娘突然出現。

“你個臭婆娘你有什麽證據你居然敢冤枉我,我看這個婚,你是不想離了。”王四海衝著老板娘大吼大叫的。

但是老板娘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看著江城說道:“昨天我因為太緊張了,所以疏忽了一個細節,我們飯店後廚是有監控的。”

老板娘說著,打開了身後的背包拿出筆記本來:“這裏就有後廚的監控視頻可以明明確確地看到王四海那一天,偷偷溜進和平飯店的廚房。”

江城一聽揍了皺眉頭,既然有監控的話江城怎麽沒有發現呢?

江城給楊洛使了一個眼色暗示她去後廚的院子中看一看是否真的有安裝監控攝像頭。

楊洛點了點頭來到院子中四處看了一圈,果然找到一個監控攝像頭,可是他並不明顯是在屋簷下的一個角落裏,或許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到。

隻見老板娘將監控錄像打開對照時間來看,的的確確是能看到王四海在那一天清晨五六點的時候,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走進了和平飯店的廚房。

隻見王四海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了。

而監控錄像中也能明明確確地看到老板娘在來到廚房後打開黑色的塑料袋被嚇得大驚失色倒地不起。

“這段監控錄像給我拷貝下來,這是一段很重要的證據。”江城對著老板娘說道。

可是範明確皺了皺眉頭,如果說這裏一直都有監控的話那麽老板娘在發現斷臂之後為什麽沒有立刻調查監控?

還是說他已經看過監控,知道扔斷臂的人就是自己的前夫王四海,但是他卻沒有及時的報警,卻私自將斷臂給處理掉了。

還沒有等王四海問出口老板娘率先說到:“這個監控室,早些年間安裝的就是怕有什麽人到廚房來偷東西,但是這幾年的治安比較好,所以就沒有發生偷盜的現象就已經完全忘記了這個監控的存在。”

這樣的解釋也算是合理不管老板娘出於什麽目的到現在為止才拿出這段監控,是自保也好,還是說想和前夫王四海離婚也罷,但起碼這現在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證據。

“王四海,你還有什麽好說的,現在證據十足,你跟我們到刑警隊去解釋吧。”江城說著就給王四海銬上了手銬。

可是本以為王四海會掙紮,卻沒有想到他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直到到了刑警隊。

江城和範明進到審訊室,王四海也是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現在證據十足,和平飯店內出現的斷臂就是你放到哪裏的,斷臂的主人蘭蘭你認識嗎?”

江城率先開口問道,可是王四海並沒有想開口的意思,似乎刻意再隱瞞這什麽。

範明見狀拿出了之前犯罪記錄調取王四海的檔案:“我聽說你以前就因為傷人在監獄服刑兩年,是這樣的吧。”

可是王四海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這讓江城和範明有些難做。

“你現在是自暴自棄了嗎?王四海!”江城可笑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什麽都不說,完全可以給你定性為殺人分屍,你之前還有案底,這次如果判刑的話很有可能就是死刑了。”

江城這麽一說王四海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