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通知了,死者洋洋的家屬就是本地人,應該一會兒就到了”陸昊頭痛的說道。
“等一下肯定又是哭天抹淚的,哎,好端端的人怎麽就沒了呢?”
看著陸昊這麽惋惜的神情,江城搖了搖頭事實本無常。
警局那邊還在對環衛工人做更詳細的調查和筆錄,死者洋洋的親屬也認領了屍體,案件一度進入焦灼的場麵。
廢棄的工廠周圍比較空曠。並沒有什麽監控錄像的看來,罪犯一定是提前想好了的。
江城來到法醫處楊洛正在提取水果刀上的指紋。
“有沒有什麽結果?”
“說來也奇怪水果刀上隻有受害者的血液和指紋,並沒有其他人的。”楊洛說著皺了皺眉頭。
“一般像這種情況罪犯一定是一個小心至極的人很有可能是帶著手套行凶。”
“帶著手套行凶?”江城陷入了思考,如果是這麽謹慎的罪犯,無疑是慣犯才會這麽細致。
這讓江城不得不聯想到小醜之前的所作所為。
此時陸昊也跟了過來對著江城說道:“江隊長你讓我調查受害人的背景,我已經全部調查到了。”
資料顯示,受害人名叫陳洋洋,女性23歲,本地人士,生前在商業街一家貿易公司實習。
並且從他父母的口中,得知陳洋洋是一個十分乖巧,很重情義的好女孩兒。
家裏經濟條件也很穩定,排除了借錢,尋仇等嫌疑。
江城皺了皺眉頭,這個受害者的底子很幹淨,可是怎麽會淪落到被人傷害的地步呢?
“楊洛今天就先辛苦你了,把現場收集到的物品都檢查一番。”
江城說罷轉頭對著陸昊說到:“明天到這家商貿公司去調查一下吧。”
說完,江城便離開了。
來到辦公室葉虹正坐在椅子上看著案件的記錄發呆。
江城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葉虹的肩膀:“在想什麽呢?”
“你嚇我一跳。”葉虹回過神來長歎一口氣:“當然是在想這件案子了。”
聞言江城好奇地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可以說出來我和你一起分析分析。”
“今天下午,受害人的父母哭得很傷心,據說家中隻有他這麽一個獨女。”
江城一下子明白葉虹為什麽在這裏發呆了,但也可能是經過太多的生離死別江城隻是覺得惋惜。
“你也別想那麽多了,現在把案子破了,找到罪犯就是對他父母最好的交代。”江城緩緩地安慰道。
葉虹點了點頭:“下午我還特意問過他父母受害者陳瑤瑤是否有男朋友之類的,我在想著會不會是情殺。”
“哦,結果呢怎麽說?”
隻見葉虹搖了搖頭:“受害人陳洋洋是一個乖乖女,目前為止都還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排除情殺的可能。”
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半了,除了法醫處的楊洛還在調查,就剩下技術部的小王在破譯受害者的手機。
“調查的結果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的,你就別等了,趕緊回去休息,明天我們到商業街的貿易公司去調查一下。”
江城說罷便催促著葉虹趕緊回去早點休息。
把葉虹送回家後,江城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躺在**江城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這個案子越想越離譜。
一個年紀輕輕的乖乖女到底為什麽會被人殺害在這樣荒郊野外呢
江城一邊頭腦風暴著這個案子的線索,一邊揉著太陽穴,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日清晨江城並沒有去刑警隊,而是直接通知了陸昊和葉虹直接前往商業街的貿易公司。
這條街越走越熟悉,這不是之前周鵬慧來過的地方嗎?
周鵬慧那所謂的拜金的女朋友,就在這裏吧。
思路越來越遠,江城趕忙強迫自己回歸正常,車子緩緩停到了商業街貿易公司的門口。
幾番打聽之下,江城等人才得知,這家貿易公司在寫字樓的第18層。
來到公司內,前台見江城等人穿著製服到來,一下子就慌了神。
“您好,我是刑警隊的需要過來調查一些事情。”
前台也沒經過這麽多的事情慌了神,趕忙通知了自己的領導。
領導一聽警察到來也慌了,還以為是自己犯了什麽事情便屁顛屁顛地急忙出來迎接。
“你好,我是刑警隊的江城,這是葉虹陸昊是我的同事,今天過來是想調查一些事情。”
領導趕忙笑著附和道:“原來是江城隊長,您能來我這小地方,真是讓我這裏蓬蓽生輝呀,快請坐。”
領導連忙催促著秘書將自己攢了好久都舍不得喝的好茶葉拿了出來。
“不知道是我這公司出了什麽問題嗎?”領導小心翼翼的試探。
葉虹見狀開口說道,你不用緊張,我們這次來,就是想打聽一下你們公司的員工。
葉榮說著,拿出了受害者陳洋洋的照片,放到了領導的麵前。
“這個女生是你們公司的員工是嗎?”
領導拿著照片仔細想了一會兒不明所以:“不好意思阿,江城隊長,我這公司有六七十個員工,我一下子還想不起來。”
領導說著拿起電話叫來了人事部的主管,想確認受害者陳洋洋是否是商貿公司的員工。
主管到來後也是極力的配合,看了照片趕忙說道:“沒錯,這就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也是我們人事部的。”
說到這裏主管有些緊張:“他是犯什麽事兒了嗎?”
“嗯。”江城應了一聲,緊接著說到:“我們這次來就是想了解一下陳洋洋平時在公司的表現和為人。”
主管看了領導一眼領導趕忙開口說道:“要全力配合,人家警察工作知道嗎?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主管聞言這才緩緩開口:“洋洋這個女孩子十分的仔細認真工作能力也特別強,我們大家都很喜歡她。”
可是緊接著主管的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了起來。
“隻是這孩子最近也不知怎麽了,工作時總是容易出神,昨天下午早退不說,今天居然都沒有來上班。”
一旁的領導聽了這話,神情也有些不大好看,自己的員工這副德行真是給自己丟臉。
“你是說她昨天下午還沒到下班時間就離開了是嗎?”葉虹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趕忙追問到。
“是啊,我們公司規定的下班時間是六點半,她昨天四點就說有事出去了再也沒回來。”
主管緊接著拿出了考勤的記錄:“您看看昨天下午也沒有簽到,今天也沒有來上班,打電話都沒人接。”
“那你知道她昨天去哪裏了嗎?是有什麽事情嗎?”葉虹繼續問道。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之前在我們公司有一個特別要好的同事叫王媛媛。”
江城聽到主管的話便趕忙說道:“能否請王媛媛過來一下嗎?”
“這個王媛媛,前兩天就遞交了辭職信了,現在已經不在我們這裏了。”人事部主管緩緩說道。
“那你們發現他最近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或者是是否有欠錢外債情感等問題。”
江城這麽一問,主管到有些為難了:“我們這兒另一個同事跟陳洋洋的關係也不錯,我把她叫來吧。”
得到了領導的允許,主管便將那名同事請了過來。
據那位同事的訴說,陳洋洋在公司的人品確實很好,為人也十分溫柔得體。
但是就在前兩天陳洋洋總是在茶水間跟人偷偷地打電話,情緒一直不穩定。
而且還三天兩頭的請假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之後,江城和葉虹問了一些有關陳洋洋人品人緣等其他問題,都是些無關痛癢的。
見得不到什麽線索了,江城等人隻得離開。
如果案發前兩天陳洋洋如同公司的人所說,一直與人聯係,且情緒不穩定的話。
那麽案件的關鍵就在於陳洋洋的手機了。
隻要找到和陳洋洋頻繁聯係的那個人,說不定案情就能有進展。
想著江城一行人趕忙驅車回到警局朝著技術部而去。
“小王,受害者陳洋洋的手機解鎖了嗎?”江城焦急地問道。
“江城隊長已經解開了,我現在正在查取一些有用的信息。”小王回答道。
“那你先調取一下陳洋洋的手機通話記錄,看這最近的幾天裏與什麽人密切來往?”
小王聞言點了點頭便仔細地開始調查起來,不出5分鍾,便整理出了一份通話記錄。
“這當中除了陳洋洋的父母以外,聯係最平凡的人就是一個叫王媛媛的人。”
聽到小王的回答江城開始回想。
此時葉虹趕忙說道:“這個王媛媛不就是在公司與陳洋洋交好的那個朋友嗎?前兩天離職的那個。”
在葉虹的提醒下,江城這才想了起來。
根據商貿公司的人所說,受害人陳洋洋。這幾天應該就是頻繁聯係這個叫王媛媛的。
難不成受害人陳洋洋的事和這個王媛媛有關。
想到這裏江城便拿出手機,撥通了王媛媛的電話,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可是電話撥過去幾次都顯示無人接聽的狀態,江城猜想是否是因為陌生電話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