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謙虛幾句,說了鼓勵她幾話後掛斷。

她手指敲擊著鍵盤,揉了揉眉心。

“真不知道這個李夢是怎麽想的,竟然把錯怪到我頭上。”

不過幸好已經被抓住,應該不會再出來騷擾她。

得知她被抓回去,她也就沒再放在心上,繼續自己的工作。

這段期間,顧州時不時過來看她。

都被她巧妙拒絕。

看出她對自己的抗拒,顧洲眼神失落看她,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沈念心裏堵了一塊巨石。

等跟霍文硯說清楚之後,他就準備和顧洲也說明白。

他們之間沒有可能的,如果他依舊如此固執,這樣窮追不舍,那她隻能斷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管霍文硯和後麵有沒有結果,她都知道,她和顧洲是不可能的。

想清楚後,繼續工作,病人接連往來又送走。

明明天天看著這些悲歡離合,本該對生死看淡,可她越接觸,心裏的心結始終放不下。

那就是霍山的病,這是她一輩子的痛,永遠抹不掉的。

想到萊雅的話,她眼神變得堅定,加快手裏的工作,他想盡快和他說明白,他父親是為何受傷。

當時她從國外回來之後,幫他父親看病,又因為開的藥,導致他父親病重,這一切的一切,她一定要說出來。

心裏一直想著這件事,一直到晚上下班。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和霍文硯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與此同時,霍文硯的辦公室內。

他抓緊工作完,快速寫下最後一筆,拿著車鑰匙站起身,準備去接她。

剛走出辦公室,助理就走了過來。

“總裁,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署。”

他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從這裏趕到她的醫院,再到餐廳,時間應該足夠。

“好吧,快一點。”

他拿著文件回到辦公室,快速翻看著內容。

沈念站在門口,上了車,去往約定好的餐廳。

給他發了短信過去,【我已經坐上了出租車,你不用來接我。】

文件看到一半,看見她發來的信息。

【你自己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坐車而已,有什麽不行的。】

【把車牌號發給我。】

沈念覺得他小題大做,這條路走了很多遍,她認識路。

心裏吐槽,但還是照辦把車牌號發送給他。

暗滅手機,心裏在這等會兒怎麽和我他說,這些話已經在心裏反複演練了好幾遍,自己對著鏡子說了幾回,她一定可以說出來。

正這麽想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沈念,你似乎很高興啊,你高興,我可就不高興了!”

車裏隻有她和司機倆人,她僵硬抬頭看去。

看見後視鏡那雙眼睛,滿臉詫異。

“怎麽會是你?停車。”

司機停下車子,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幾乎是指瞬間她就暈了過去,失去意識。

與此同時,霍文硯剛看完手裏的文件,隨手交給助理,助理另一件文件讓他簽署。

這個合同比剛才要簡要,他快速掃掠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後,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字,而後拿起鑰匙站起身。

“沒有別的事情,不要打擾。”

“是s,總裁。”

他開車一路到了兩人約定的餐廳,見她還沒有到,他看一眼時間。

他是卡著點到的,沈念剛才就說打車過來,一個小時,竟然還沒有到。

他拿出手機,給她撥了過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他看了眼手機,蹙眉道。

“怎麽回事,怎麽還關機了?”

雖然醫生的手機號不能隨意給病人,但同事可以聯係到她,病人有突**況,同事會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她的手機是不關機的,身上也隨時帶著充電寶。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點開那串車牌號,發送給助理。

而後發現一串文字,讓他去查一查這個車牌號是哪家公司的,現在到了哪裏。

不出五分鍾,助理就查到了。

撥了電話過來,“總裁,這輛出租車司機三個小時前,有人花1000元租了一天的時間,司機著急用錢,就把車租給了他,現在車子的位置,他也不知道在哪。”

聽見這話,他心裏那股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手指攥緊握了握拳,“查一下沈念醫院附近的監控,找到有這輛車經過的路段。”

隨後助理把這輛出租車經過的路段發送了給他。

車子從醫院門口出發,越走越偏僻。

直到最後出沒在沒有監控錄像的地段,然後消失不見。

到此,幾乎可以斷定,沈念出事了。

第一時間選擇了報警,警察立即展開調查。

這人很聰明,故意找的監控壞的地方,或者根本就沒有監控的路段行走。

他們隻能查到有監控的地方,在深處的也是查不到的。

不過可以順著車消失的地方,尋找蛛絲馬。

霍文硯等不了,開車始跟他們一起。

他們一直順著那條沒有監控的路,一直往前走。

與此同時,一座廢舊的村莊裏。

這村子裏被荒廢了很久,有些地方一碰就塌。

一棟搖搖欲墜的土房子裏,沈念被放在地上,意識漸漸回籠,她緩緩睜開眼。

看見陌生的環境,立即警惕。

這裏她完全不認識,周圍不少蜘蛛網,還有動物骨頭趴在地上。

在正前方坐了一個人,她背對著自己。

穿了很厚的衣服,頭上戴著帽子,還有口罩,就是今天拉她的那個司機。

她背影看著有150斤左右,很矮。

那人拉開自己的拉鏈脫掉,外套扔在地上,隨後又脫了一件。

這不是她真實的體重,穿了很厚的衣服,先把自己偽裝成體量大的人,等拖到最後一件把帽子摘下來時,轉過頭看見她的正臉,沈念眼裏滿臉迷惑不解。

在失去意識的時候,看了一眼她的臉,以為是幻覺,現在看是真的。

看得愣神,就連要假裝昏倒的事都忘了。

她艱難坐起身,質問她,“你到底想幹嘛,為什麽綁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