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最後還是答應了。
“好,明天幾點。”
見她同意,他唇角上揚。
“晚上七點。”
商量好後,吃完飯送他回家。
可車子卻不是回家的方向,她轉頭看向她。
“你不送我回家嗎?看看他不是回家嗎?我們這是去哪?”
他視線瞥向她身上,而後很快收回視線。
“參加酒會你就穿這身衣服嗎?”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著裝,有些尷尬,衣櫃裏大多都是正裝,確實沒有參加酒會合適的禮服。
車子開到了一所私人訂製高檔會所。
兩人下車,進去。
沈念以前不是沒有來過這種地方,那時,她家裏還沒有破產,她是高定禮服店的常客。
也買過不少禮服,跟著父親去參加酒會。
可這已經是好多年前事的事了,她就是因為來過,才知道這裏的價格有多貴。
走進去時,她扯了扯他的衣服。
“是不是太貴了,要不我們先走,我們換個地方吧。”
至少換一家便宜點的,這裏她以前聽朋友說過。
一套禮服要幾十萬,這錢她不是掙不到,而是舍不得,也不能用這麽多錢買一套禮服。
霍文硯單手插兜,“你是你陪我去參加酒會,一套禮服而已,我還是買得起的,難道這麽看輕我?”
沈念立即搖頭,“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她想和他平等地望來,不想在金錢上有任何虧欠他的地方,這樣她會抬不起頭的。
霍文硯也看出來,她心裏的別扭和糾結。
他眉眼溫柔帶著寵溺的笑看著她,唇角勾了勾,好笑道。
“你知道這次酒會是去幹什麽嗎?”
沈念了然點頭,“當然知道,談生意。”
男人唇角,勾起打了個響指,姿態極具有魅力。
“沒錯,我是要去談生意,如果談成了,能買上千件這樣的衣服,你覺得是生意重要,還是這套禮服重要。”
沈念糾結萬分,不好意思的點頭。
“那好吧,那挑一套不要太貴重的,我隻是陪襯你才是主角。”
他沒回她,自顧自的挑選著找到了一套適合她的顏色,香檳色。
她皮膚白,脖頸修長,穿這樣的衣服,最能顯出她的氣質。
領口有薄紗,可以遮擋住春光。
他將這套禮服遞到她麵前,“拿去試試。”
她接過一看,確實有被驚豔到。
進到試衣間去試,等出來時,坐在門口,已經換好衣服的霍文硯,看見她出來,愣住。
沈念身材窈窕,頭發被簡單的挽起來帶有淩亂的美感。
極其簡單的妝容,就已經襯得她的氣質尤為突出。
下擺是魚尾樣式,一走一動間流動著別樣的光彩。
以前不是沒有見過她穿過禮服,可這套和她特別契合,仿佛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
霍文硯看的失神,讚歎的點頭。
“很適合你,很漂亮。”
她羞澀的微微揚起唇,用同樣眼神打量他身上這套西裝。
“霍先生,你這也很帥氣。”
兩人四目相對,眼裏隻有彼此,眼波流轉間,再看不見旁人。
一旁的服務員看見這一幕,雙手交握,一臉星星眼看著兩人忍不住跟同事交頭接耳。
“這倆也太般配了,不論身高外形,還是氣質,都是獨樹一幟的,都是很有學問的樣子。”
同事連連點頭讚同,“沒錯,我也這麽感覺,太登對了。”
她們在這裏時間很長,願意陪著另一半來的,不是男人四五十歲男人,帶著二十一二的女人。
就是五十多的女人和剛畢業的大學生。
真正夫妻都是女生單獨來,或者男生單獨來,能陪伴的很少。
在名流圈裏,感情是最不值錢的大多都是利益捆綁。
兩人這樣的感情,很讓很羨慕。
正在兩人互相看著彼此之時,大門突然打開。
李夢挽著一個男人走進來。
用力晃著他的胳膊,“這家是我以前特別想來的,我看中了好幾套,等下我都要試一試。”
都是她舍不得的,這話特別貴。
染著黃頭發的男人點頭,“當然可以,沒問題,你想選幾套就選幾套,等去了酒會一定要給我撐住麵子,知道嗎?”
李夢猛點頭,“這是當然的,我…”
兩人走了沒幾步,就碰到了沈念和霍文硯,看見他們倆。
她下意識忽略霍文硯,直勾勾盯著沈念看,豐富兩人是仇人一樣。
“沈念?又是你!還真是冤家路窄。”
沈念聽見聲音,同一時間看見看過去,就是那天在餐廳吃飯,遇到的那個傲慢無禮的西裝男。
她的臉色驟然沉下來,不悅的看向他,聲音冷岑。
“這是公眾場合,我們為什麽不能來,你家住海邊的嗎,管得那麽寬,這裏是你家開的嗎。”
上回的事,別以為她沒看見,就是李夢在背後慫恿。
要不然這個男人和他們非親非故,莫名其妙的就來驅趕他們。
當時他倆就坐在一起,她的衣服濕了,沒來得及找李夢質問,她自己倒先送上門來了。
看見她今天這樣盛氣淩人對自己說話。
李夢當即不幹了,“那又怎樣?你這種人就是不該來這裏,”
下一句侮辱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霍文硯轉頭看了一眼。
看見是他的臉,想到他的身份,她心裏咯噔一聲,沒想到又是他。
以為倆人因為上回出醜的事,已經分開了,竟然還在一起。
這是怎麽回事,他這種級別的大佬,難道不是該一個月換一個女人嗎。
沈念這樣的人,沒有家世沒有背景,他怎麽能和她堅持到現在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這樣,沈念都可以的話,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她動了這種念頭,就再也按捺不住。
身旁的西裝男,看她一直盯著那個男人,他有些不悅。
“你看著他做什麽,認識?”
李夢立即搖頭,怕他誤會,“不認識,咱們快去挑禮服吧。”
西裝男有些懷疑看著她,麵神色不善,走過去,言語警告霍文硯。
“離她遠點,聽見沒有!上回的教訓還不夠?下一回可就不隻是牛排這麽簡單了!”
說著,他的手還拍了拍霍文硯的肩膀。
兩人走過去後麵挑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