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璽抬手把煙按進煙灰裏,“行,承認了是吧?”

他不疾不徐挽起袖口,抬手拿起鞭子,沉緩的語氣自帶威嚴:

“你主動過來,少吃點苦。”

阮晴臉蹭地紅了。

她陡然想起軍藝時,那些在外鬼混的男生被沈雁璽打哭的模樣,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

程筱見沈雁璽麵色很沉,趕緊解釋:

“沈總,我們沒點男模,隻是出來吃飯,你誤會了。”

“再說,阮晴經曆尚淺,哪裏懂這些……”

沈雁璽打斷她的話,直言道:“她不懂,程醫生不是懂嗎?再說,現場教學不是程醫生的特長?”

“……”程筱一時語塞。

她和江亦馳剛結婚那段時間,和沈雁璽有過接觸。

基本就是傳言的禁欲冷情,可他身為江洲人自帶的溫雅氣質,恰好中和了這份冷冽。

反倒顯得他克己複禮、光風霽月,正是旁人口中所說的「佛麵」。

她真沒想到沈雁璽會當麵說這樣過分的話。

江亦馳見程筱臉都紅了,借著打圓場抒發醋意:

“老沈,你這樣不地道了,程醫生都給你買新衣服穿,我都沒這規格。”

阮晴也意識到沈雁璽這是真要抽她,急中生智跟著轉移話題:

“誰說沒有這規格,程筱今天才給你買了高定西裝,規格相當高!”

“真的?!”江亦馳麵露驚喜,看向程筱。

她雖不想承認,但阮晴要是真被沈雁璽打了,還這麽多人知道,太難堪了。

畢竟,阮晴不隻是侄女,某種程度上可是他女人!

一番思量過後,她點頭默認,隨即起身道:“阮晴,我記得你一起打包的,你和我下去一起拿。”

“哦,對,對!”阮晴會意,趕緊跟上。

江亦馳唇角不禁上揚,也跟上。

“回來!”沈雁璽沉甸甸的聲音傳來,聲音不大在偌大會議室裏卻分外清晰,“你們兩個去。”

程筱對江亦馳遞眼色,江亦馳硬著頭皮開口:“老沈,要沒真發生點什麽,嚇唬嚇唬得了。”

“要不你管不住程醫生,哪天程燼醒了別找我哭。”沈雁璽無差別攻擊。

“……”

沈雁璽看向阮晴:“過來,別讓我再廢話。”

阮晴心跳加速,但看到程玥那副悠閑看戲的模樣,好勝心與為朋友抱不平的義氣,擊退部分忐忑。

她一邊慢吞吞往裏挪,一邊回頭對門口兩人道:

“程筱,江教官,你們取新衣服去過二人世界吧!”

這個時候,他們哪敢走。

江亦馳看得出來,沈雁璽是真動了氣,可他再冷硬,也不至於對阮晴半點情分都沒有。

江亦馳不想他事後後悔,他這個人背負的太多了。

阮晴眼看自己和沈雁璽距離越來越近,害怕,委屈,難堪。

“老沈,要不算了,看把孩子嚇的。”程玥終於開了口。

孩子?!這明顯看不上她!

還有,她笑得那麽開心,是故意拱火的吧!

“你還真把自己當阿姨了?”沈雁璽的攻擊一個都沒放過。

“……”

看吧,連沈雁璽都看出來了!

阮晴因為好勝心壯了膽子,把心裏的委屈說出來:

“沈雁璽你和他們一樣,根本不相信我!你覺得我是個壞女人對不對?”

沈雁璽拿著鞭子站起身來,一邊逼近她,一邊沉緩開口:

“信任需要條件、資本、經營。要麽,你是規則製定者——阮晴,你有哪一樣?你目前的行為,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程筱眼神中閃過一抹了然——

沈雁璽剛給了阮晴無限卡,要不從源頭上給她把原則立好了,擔心她禁不住**走錯路,等到真發生點什麽反而晚了。

想及自己的疏忽,心內愧疚。

她趕忙幾步上前護住阮晴,“沈總,這事說起來我也有責任,阮晴畢竟不是小孩子了,不一定非要使用這種方法。”

阮晴躲在程筱懷裏瑟瑟發抖。

沈雁璽電話突然響了,他回身接電話,留了一絲空隙。

阮晴突然發現程筱一臉鎮定,甚至因為這份鎮定而愈發有清冷美人那味兒。

江亦馳視線都移不開了。

還有程玥,在那悠哉悠哉地噴雲吐霧。

阮晴瞬間覺得自己是一圈大佬中間的小卡拉米。

強烈的挫敗感激起了好勝心。

“程筱,打到你江教官會心疼的。”

她見沈雁璽講完電話過來,主動上前,“你打吧,我才不怕你!”

沈雁璽拿起鞭子的那一刻,她立刻又慫了:

“小叔,我,我錯了,我根本沒想過點男模,以為就是開酒服務。”

眼看沈雁璽逼近,她連連後退,慌亂害怕讓她口不擇言:

“沈雁璽,你想想,我都睡過你,哪裏看得上男模呀!”

沈雁璽臉更沉了:“你把我和男模相提並論?!”

沈雁璽揚手,帶過一陣風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