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自己開車嗎?”
沈雁璽麵上自如玩笑,落在方向盤上的長指卻不自覺收緊。
“你這混小子,當心我曝光你,崩塌你風光霽月,高冷禁欲的人設。”
“我怎麽不知道我是這樣的人設?傅老這是拐著彎誇我了?”
“……”
傅老一時語塞,看到傅知珩載著阮晴開車過去,感慨道:
“哎!你們的優秀都讓狗叼走了嗎?連個媳婦都找不著!好女孩都被人搶走了!”
“那我把傅老送回家,就去「搶女孩」,您可別纏著我下棋。”
“嗯,這個可以有。”
雖是這樣講,他還是陪著傅老下了幾盤棋。
但傅知珩一直沒回來。
最後他還是主動請辭,傅老小孩脾氣上來幾分:“你最好是去「搶女孩」!”
“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沈雁璽離開傅宅,疾速開出一段又停住,打開車窗。
長指夾著煙,來來回回地抽,有種無法疏解的煩躁。
手機震動,他拿出看了一眼,是梁邵東發來的一條消息:
【小舅,阮晴失聯這些天是不是與你在一起?】
這邊,梁邵東看著自己發出去的消息,有些後悔。
他目光沉沉落在阮唯依發來的照片上——阮晴與傅知珩並肩而行,看上去很親密。
剛才憤怒加上酒意上頭,一時衝動把消息發出去了。
正想怎麽補救,他聽到了宿舍樓外汽車的引擎聲。
他隔著玻璃門,看到阮晴從傅知珩車裏下來。
傅知珩體貼地為他護頭,她對著人笑,一副搔首弄姿的模樣。
梁邵東咬牙,想衝過去,但想到傅家的地位,緊緊握拳壓製自己的衝動。
阮晴與傅知珩分別,剛到宿舍樓門口,就被梁邵東堵住了。
“阮晴,失聯這麽多天,是去攀高枝了?”
阮晴看出他情緒不對,幾分委屈開口,“剛認識,不信你問小舅。”
“別拿小舅當擋箭牌,給我出來!”
“啊——”
阮晴猝不及防,被梁邵東揪住頭發,往外拖。
她去兜裏尋手機,卻發現手機落在傅知珩車裏了!
梁邵東把阮晴扔進車裏,對司機道:“下去!”
司機見梁邵東渾身戾氣,揪著未婚妻頭發往車裏扔。
這陣仗……怕不是被綠了吧!
司機知道梁邵東看上去人模狗樣的,背地裏很混,慌忙下車。
“看著點人!”
“是,是,梁少。”
阮晴起身,被梁邵東雙腿壓住。
“梁邵東,你有病去醫院……啊——”
阮晴被傾身上前的梁邵東按在車座上。
“想證明清白,自己脫,讓我驗驗……”
阮晴突然想到她和阮唯依在一起滾床單的情景。
想到如果不去反抗,以後這就是她的人生——
梁邵東在外麵花天酒地,鶯鶯燕燕,她卻隻能鎖在高深的庭院裏等他回家,供他把玩。
外麵車燈掃過,阮晴看到梁邵東猩紅的雙眼,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話到嘴邊轉了方向:
“好,好,我證明給你看,你,你鬆手……”
“這才乖。”
梁邵東放了手,居高臨下看著她脫衣服。
阮晴上身是整皮白狐毛新中式對襟短外套,下身是黑色緙絲馬麵裙。
這是和沈雁璽第一次的晚上,他買給她的——那晚他的旗袍濕透又被撕開,沒辦法穿了。
這是她為數不多可以上台麵的衣服。
她猜到舞蹈大賽可能會有機會見人,所以帶上了。
馬麵裙她打了雙扣結,裙帶係在後麵。
阮晴佯裝不方便解開,故意拖延時間。
梁邵東目光掃過她這一身衣服,臉色更為暗沉。
“阮晴,這麽貴的衣服,是不是姓傅的給你買的!”
阮晴後腰一緊,馬麵裙被梁邵東撕開。
“你最好還是處,否則你死定了!”
梁邵東把撕毀的馬麵裙丟到阮晴臉上。
阮晴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梁邵東,你不用驗了,我早就不是處了,而且我的男人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