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一時反應不過來幾個意思,嘴比腦子快,“你嫉妒?”

“……”沈雁璽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

“進來!”沈雁璽看向站在門口進退兩難的宋特助,“方案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好了,沈總。”

宋特助眼神一時無處安放,進屋時人都順拐了。

他不知道自家老板是要卷死誰。

通宵開會,要投資文化產業,還讓馬上做方案。

阮晴見沈雁璽要談工作,起身道:“沈…小叔,你有藥嗎?我去幫你拿。”

阮晴秒變乖巧,疏離。

沈雁璽眸色微動,吩咐傭人道:“阮晴小姐不知道在哪,你去拿。”

“是,沈先生。”

阮晴麵露沉思:難道真的得什麽病了?不讓她知道?

“……沈總,這是非遺項目……涉及傳統舞蹈、戲曲身段傳統服飾等多個領域,各個部分自成體係又相得益彰……共同匯聚非遺文化傳承……”

阮晴聽提到舞蹈與非遺,注意力被吸引過去,表情逐漸認真。

她眼神一亮,“小叔,非遺舞蹈部分,我可以做!”

沈雁璽一臉質疑,居高臨下睨她,“你?”

阮晴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憤憤道:“我怎麽了?”

沈雁璽一副下定論的模樣,“你跳舞玩玩可以,但藝術傳承,你不是這塊料。”

阮晴覺得沈雁璽滿臉都寫著:你low,這種高大上的工作不適合你。

阮晴“蹭地”站起身,“不試試怎麽知道?你敢讓我試試嗎?”

沈雁璽不為所動,語氣慢條斯理的篤定,“不敢。”

阮晴氣呼呼的,一臉不服氣。

沈雁璽無視,“繼續。”

宋特助聞言先是一怔,握著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緊,隨即連忙應聲:“是,是。”

他悄悄打量沈雁璽的神色,以他跟隨沈總多年的了解,對方從不會為無關之事耗費心力。

昨晚通宵開會,今天讓自己來家中匯報工作,好像都是……

沈總在欲擒故縱?!

沈雁璽公事公辦的態度愈發明顯,態度嚴苛:

“這塊的招人標準必須嚴格把控,非遺文化傳承容不得半點馬虎。”

“是,是,沈總。”宋特助一邊應聲,一邊察言觀色。

阮晴小姐不服氣,沈總高冷無視,卻示意自己事無巨細講解古典舞蹈非遺傳承板塊……

阮晴從頭到尾一直認真聽著他們的工作話題。

直到沈雁璽起身離開,阮晴才回神。

“小叔,我真覺得自己可以做,讓我試試,不行嗎?”

“在家養胎吧,別太費神。”

留孩子!及時行樂!工作拚命!

阮晴幾步上前,一把從後拉住他,“沈雁璽,你不會真的要死了吧?”

沈雁璽咬牙汲氣,“不答應給你做,所以咒我死?”

“……”

阮晴看著他此刻又恢複那副strong的高冷禁欲,氣血滿格的氣人模樣,覺得自己想多了。

垂眸時看到桌上的藥瓶隻是普通胃藥。

哼!一片關心喂了狗!

“切,我用咒你嗎?沈雁璽,你不是已經翻來覆去給我做完了……”

“阮!晴!”

沈雁璽抬臂去捉人。

阮晴意識到自己當人麵失言,一陣後怕,貓腰從沈雁璽胳膊下躲開。

宋特助:“……”我是空氣。

“沈雁璽,你,你別過來,”

阮晴見沈雁璽真生氣了,猛然想起軍訓時被罰的場景,應激性捂住肚子:

“你,別過來,你會嚇著我肚子裏的孩子!”

宋特助瞳孔地震:“!!!”這是他能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