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見沈雁璽沉了臉,瞬間收回腿。

“阮晴,你別給整什麽幺蛾子!”

付明珠突然出聲警告,阮晴渾身繃緊。

她抬眸,卻見沈雁璽若無其事地喝茶。

莫名的,心裏安定幾分。

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付明珠指的是帶她去醫院抽骨髓的事情。

她壓著亂撞的心髒,舒了口氣。

然後深呼吸,最後心一橫!

她踢掉腳上的鞋,趁著沈景淮派人拿來相親照片給沈雁璽挑,眾人注意力被轉移的間隙——

阮晴往後挪了下身子看向桌下,小腳帶著顫,鑽入了沈雁璽的褲腿。

冰涼觸及溫熱,柔軟觸及堅硬,兩人俱是一僵。

而下一刻,沈雁璽若無其事地看照片。

甚至腿的位置都沒挪開。

還不以為意地看了她一眼!

最後,兵荒馬亂的隻有她一個人!

“爺爺,我去趟洗手間,回來再選……”沈雁璽突然起身離席。

阮晴臉上的緊張逐漸被得意替代,“哼!原來淡定是裝的……”

“哎呀,這是阮晴吧,如今出落得可真好看……”

付明珠的一個姐妹從後過來搭訕。

阮晴心下一恐,幸虧沈雁璽去洗手間了,否則不堪設想。

“阿姨您坐這和我媽聊,我去個洗手間。”

阮晴走出宴會主間,恰好看到沈雁璽身影消失在門口。

雲溪山莊外麵的洗手間,是掩映在一片竹林間的古風小亭樣式。

阮晴正想去追沈雁璽,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

她猜是付明珠派人在看著自己。

她想去見沈雁璽就必須甩掉他。

恰好此時,她看到「工具人」梁邵東從不遠處過來。

於是,她趁後人不備,把鞋子踢到身後人腳下,“阮小姐,你的鞋……”

“我媽隻是讓你看著我,你怎麽動手動腳!”

梁邵東聞聲過來,阮晴佯裝驚慌撲倒他懷裏,“他,他對我……”

對方趕忙解釋:“梁少,阮小姐她是……啊!”

對方被梁邵東踹了一腳,“你什麽身份碰她!”

阮晴湊到梁邵東耳側,氣喘連連,“邵東哥,先打暈他,這裏是沈家的地盤,不宜聲張,他是我媽的人,私下解決。”

梁邵東微怔,意外阮晴近來事事周全,點頭:“嗯。”

“梁少,誤會啊,啊——”對方即被打暈在地。

梁邵東不敢驚醒沈家人,等派人處理完,發現阮晴已經不知所蹤。

他鬆了口氣,給阮唯依回消息:【確定裏麵沒人?】

阮唯依知道此刻的洗手間裏隻有阮晴和她,但她故意回複:

【沒人,快來,我肚子痛動不了了,要是懷孕了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梁邵東見四下無人,快速走了進去。

他進去準備快點把阮唯依帶離此地,卻沒想到阮唯依突然撲倒他身上。

“邵東哥,我真的好想你啊!我什麽都給你了,別這麽對我……”

“唯依,當時就說好了,我們隻是各取所需……呃!”

阮唯依手直接伸進了他腰帶下方,踮腳吻了上去。

“各取所需,現在確定不需要嗎……唔!”

沈雁璽聽到從女洗手間後窗裏傳出曖昧聲,腳步瞬間頓住。

他從洗手間出來,本想找個地方清淨會兒——

先是阮晴小鳥依人,再是梁邵東英雄救美,最後還上演春宮戲!

他臉色沉黑,渾身低冷。

太荒唐!

他怎麽就著了魔,上了道,攪進曾經最不齒的渾水裏!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不聽使喚地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