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沒接電話,趁著梁邵東沒看見沈雁璽車之前,趕緊推門下車。

“小舅,那我先走了。”

嗬!小舅。

“滴——”

阮晴正推門下車,結果,鳴笛聲吸引了梁邵東注意。

他聞聲看過來,麵露悅色。

隨即將手裏的玫瑰花扔進車裏,快步朝著沈雁璽的車過來。

“砰!”阮晴迅速關上車門。

“你故意的,沈雁璽!”阮晴一時氣急,瞪著他。

沈雁璽勾唇,“就,手滑了。”

“……”

阮晴看到梁邵東想敲車窗又迅速收回手。

他試探性往車裏望,無奈沈雁璽的車窗看不到裏麵。

很快,沈雁璽手機響了。

電話是梁邵東的,沈雁璽直接掛斷。

梁邵東連忙發消息解釋:【小舅,我在京州舞院門口看到您的車了,想您也在,所以冒昧打電話給您。】

【如果打擾到小舅,下次見麵給小舅賠罪。】

梁邵東發完消息,又打給阮晴。

阮晴猶豫片刻,接起電話,想著支開他好下車。

“喂,邵東哥。”

“晴寶,怎麽一直不接電話呢?”

阮晴一怔,再次聽到梁邵東這麽喊自己,可笑又可悲。

她以為梁邵東真心相待,是自己被安排人生裏的一點幸運。

也曾想過就這樣結婚,和普世夫妻一樣,安穩過一生。

可萬萬沒想到,梁邵東和阮唯依滾上了床!

“晴寶,你在聽嗎?”

聽到梁邵東的聲音,阮晴回神。

沒有期待和感情,她拿捏起來才遊刃有餘。

”今天練舞時手機摔了一下,出了點問題,才修好。”

阮晴的聲音比往昔更軟糯了些。

她的「演技」在沈雁璽麵前被一眼看穿,但對梁邵東是好用的。

“我在舞院門口,你出來吧。”

“我今天練舞過力,腿酸得厲害,你進來找我吧。”

梁邵東看了眼沈雁璽的車,想到剛才一時疏忽直接打給沈雁璽,有些唐突,見麵不一定好。

他想起沈家家宴得帶著阮晴過去,應道:“好,我就進去。”

阮晴一聽,精神放鬆下來,以另一種方式表達喜悅:“等你呦~mua~”

“啊——”

阮晴再反應過來已經被沈雁璽壓在車窗上。

梁邵東聽到動靜回頭。

兩人四目相對!

阮晴忘了梁邵東看不到裏麵,本能後退,撞到沈雁璽結實堅挺的小腹上。

“這麽急?”

阮晴見梁邵東走了,緊繃的神經鬆下來。

突然意識到什麽——占有欲?還是喜歡這種刺激感?

阮晴看到京州舞院上大寫飄逸的“舞”字,眼神裏的恐懼被一閃而過的光亮替代。

“沒,沒有,不要讓他知道好不好?”

阮晴聲音裏故意帶了哭腔,迅速拉開距離,佯裝抗拒。

沈雁璽掐住她的細腰,不給她逃的空間。

“跑什麽?之前不是很想我睡你?”

“我,我……嗚嗚嗚~”

阮晴本來擔心自己哭不出來,但一想到最近的經曆,根本不缺眼淚。

“我們好幾年的感情呢……嗚嗚嗚……”

“既然想哭,就幫幫你。”

“啪嗒——”皮帶扣響起。

阮晴身子前傾,落在真皮座椅上的手指緊緊抓著。

被翻轉身子時,阮晴抬臂撐開距離,“我,我要比賽……下次吧。”

聲音裏的沉醉迅速褪去。

沈雁璽眸底微動,微不可覺勾唇,“沒下次了。”

話落,阮晴手機響了,是梁邵東打來的。

沈雁璽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穿過自己腰間,提醒她:“估計沒找到人。”

完了!

忘了這茬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