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來晚一步,剛把人送走了。”沈雁璽若無其事開口。
顧北征思量片刻還是開了口,“雁璽,別人看你是抓住AI紅利期順勢而起,是憑運氣殺到京圈頂層的一匹黑馬,可大哥知道,你是用命換……”
“大哥,”沈雁璽打斷他,隨即不以為意一笑:“就還好,我確實是運氣好,實力強,不是大哥以為的苦情戲。”
“怎麽,開葷後,學會裝了?”
“怎麽是裝呢?大哥到現在也沒查出我的女人是誰吧?”
我的女人?
顧北征微怔,隨即從沙發上起身,朝著書桌走去,拿起他書桌上的煙。
阮晴一激靈,抱得更緊了。
“……”沈雁璽感覺腿上多了個大鉗子不禁“咳”了一聲。
他後悔自己穿了休閑褲,默默拽著。
“大哥嚐嚐這個煙。”
沈雁璽借著往桌下抽屜拿煙,輕拍了下阮晴的手。
“這個煙,勁兒小點。”沈雁璽將煙遞給顧北征。
阮晴反應過來,立刻鬆了力氣。
沈雁璽挑眉——行,孺子可教。
顧北征瞧著沈雁璽麵露春風的表情,深吸了口煙,略帶擔憂道:“認真的?”
“沒有。”
“如果不是,找靠譜的人,現在正是發展的關鍵時期。”
沈雁璽點煙的動作微頓,半開玩笑道:“大哥越來越像……我父親了。”
顧北征落坐在沈雁璽對麵,歎了口氣:“雁璽,大哥知道你不愛聽,但……”
顧北征深吸了口煙,繼續道:“也罷,或許,大哥應該相信你,我的能力有你一半,也不至於……如此。”
沈家發展的關鍵時期,沈父沈母遭遇空難,隻剩年邁的沈景淮帶著年幼的沈雁璽。
沈景淮撐著病軀維持著搖搖欲墜的沈家,最終病倒。
沈聿京是顧北征昔日的戰友與上司。
顧家家業衰敗時,沈聿京出手投資相助,二人自此成了生死相托的事業夥伴。
變故發生後,為了沈聿京及未竟的事業,顧北征放棄深愛的初戀,訂下聯姻婚約。
撐起風雨飄搖的顧、沈兩家,基本是用自己的終身幸福,救回沈家的基業。
以前父母在世時過於忙碌,反而是顧北征帶他多。
於他而言,顧北征亦兄亦父。
沈雁璽不經意看到顧北征額間的白發,認真道:“大哥,放心,我會處理好。”
“嗯,別虧待了人家女孩子,該給的補償都要給。”
“自然。”
“那我不囉嗦了,你忙吧。”
阮晴看著顧北征的皮鞋一步一步走遠,最終消失在門前,長長鬆了口氣。
“人走了,出來吧。”
“我,我動不了了,腿麻了。”
“……”
沈雁璽俯身將人拎起來,放在書桌上。
長指握住她的腿,一點點按摩,“好了嗎?”
“嗯。”
“走吧,送你回去。”
“哎呦,下地還是麻……”
沈雁璽俯身把人抱起來往外走。
阮晴緊緊抓住沈雁璽的胳膊,央求道:
“沈雁璽,你可以讓我參加幾天後的舞蹈比賽嗎?我可以給承歡抽骨髓,但比賽後不行嗎?”
阮晴搖了搖他的手臂,聲音裏帶了哭腔:“隻有你能幫我了,求求你了……”
“北征,你聽他的!”阮晴的聲音被一道洪亮的聲音打斷。
是沈景淮!
他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傳來:
“這小子肯定沒把人送走!”
“我得見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