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看,他就完全傻眼了。那裏除了幾個車轍印之外,什麽也沒有剩下,所有人都已經跑光了。
被匪徒追殺,還有心情帶著貨物跑的那種!
更奇葩的是,地上不僅半點血跡沒有,連打鬥痕跡也看不出來。
這得是多厲害的匪徒,能把所有保鏢殺了還不帶血的,那些保鏢,怎麽說也有煉氣一二層的修為……
淨秋看著這一切,好像終於明白了。
“天殺的,被騙了!”
不過,他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回自己的東西。尋著車轍印去找,才走了一小段距離,連車轍印也消失了。
淨秋站在路中間,呆呆看著這寂靜的四野。他心中一陣莫名的悲痛……
“東西是你的吧。”
正在淨秋不知所措時,一個女聲從後麵傳來。
淨秋轉身,隻見一位個子嬌小的女孩子,手裏拿了他的儲物戒,正麵帶微笑看著他。
“這是怎麽一回事?”淨秋尷尬問道。
“那個騙你東西的死胖子,被我給放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你的東西,我給你搶回來了。喏,還不拿著。”
妙妙把儲物戒丟給淨秋。
“不知姑娘怎麽稱呼?在下淨秋,剛到京煙之野,將去那廣陵城,姑娘不妨將姓名告知,我也好報答姑娘的恩情。”
淨秋溫文爾雅,一臉書生相,連說話都帶著點文縐縐的氣息,說完還向妙妙行禮作揖。
“你也要去廣陵!那太好了,不如跟我們一起吧。”
妙妙對淨秋這人的初步印象還不錯,不僅麵容好看,還彬彬有禮。
況且從被人騙這事來看,讓他一個人去廣陵城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鬧出什麽事來。路上多個伴,倒也不算耽擱。
“妙妙,你又來了。都說過我們還有事情,不要多管閑事,剛才攔也沒攔住,你就把那個胖子給打了。這會兒,你又在打誰的注意啊?”
清宇帶著眾人,從樹林裏走出來。
淨秋看著妙妙,問道:“這幾位兄台是?”
“我是她男人,你有什麽高見?”清宇可容不得別的男人跟妙妙待一起,再看這淨秋生的白白淨淨,一看就不像好貨。
“清宇哥哥,你終於跟來了。”妙妙丟開淨秋,一下跳到清宇身邊,抱著他手臂。
“兄台說笑了,在下淨秋,無意驚擾諸位。還不知眾位怎麽稱呼,相逢即是緣分,也好知道眾位姓名。”淨秋依舊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笑著對眾人行禮。
“宗主,他也是元丹境。”白珂偷偷在清宇耳邊說道。
從黑石澗出來後,白珂和清宇等人認識了一番。對於宗門的第一個元丹強者,還對妙妙這般尊敬,清宇自然非常喜歡白珂。白珂和大家的關係很快就拉近不少。
“咳咳……”
聽到元丹兩個字,清宇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什麽鬼,差點翻車了。
“見過這位道友。”
清宇帶頭向淨秋回禮。
諸葛懿等人見宗主都給人回禮,也有模有樣的跟著做。
“在下李清宇,這些都是我的好夥伴。”
對著一個元丹境的人,清宇總不好提自己是一宗之主,自己一個元丹都不到的宗主,說著感覺丟臉得很。
“原來眾位也是修行之人,真是巧了,我此次下山,便是奉師傅之命,修道曆練。”淨秋說。
妙妙問道:“淨秋,你現在幾歲啦?到什麽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