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和季宇兩個人剛外出不久,雙雙的家裏卻是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這幾個陌生人的到來,進一步改變了雙雙整個的人生曆程。

那是四個黑衣人,他們蒙著麵巾,渾身充滿煞氣。

其中一個黑衣人拿著一個白色的圓珠子,來到雙雙家門前時,那顆珠子發出耀眼的紅色光芒。

“看樣子,目標在這裏停留了很長時間。”

“走,進去看看。”黑衣人踹開雙雙家院門,直接闖了進去。

阿爹正在院裏磨刀子,他過一會兒就要將家裏的老母雞給宰了,趕緊燉在鍋裏,等雙雙和季宇回來,就立馬可以吃到一鍋香噴噴的雞肉。

“你們是什麽人,來幹什麽的?”阿爹大聲質問。

他見這四人不打招呼就闖了進來,還黑衣蒙麵,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於是就提著手裏閃閃發亮的小尖刀,直麵四個黑衣人。

“哼,螻蟻一般的凡人。”其中一個黑衣人冷哼一聲,隔空一掌就把雙雙的阿爹給打飛了出去。

阿爹撞翻圍院的柵欄,他來不及叫痛,幾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四個黑衣人向著屋子走去,正碰上聞聲趕來的阿娘。

“老胡!”阿娘看見了倒地吐血的阿爹,心急之下,她推開擋在麵前的一個黑衣人,不顧一切衝向自己丈夫。

“老胡,你怎麽了,你不能有事啊,老胡!”阿娘抱著不斷吐血的阿爹,痛哭出聲。

四個黑衣人沒顧著理會雙雙的父母,他們進去屋裏搜尋了一陣,但什麽也沒有發現。

“血蠱是不會出錯的,他一定來過這裏。”

想到這裏,四個黑衣人來到了阿爹和阿娘麵前。

“你們兩個,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一個黑衣人拿出一塊玉玨,玉玨上出現投影,上麵正是季宇的模樣。

阿娘抹了抹眼淚,用一雙憤恨的眼睛盯著四個黑衣人,她喝到:“你們四個混蛋,滾出去,快給我滾出去。”

拿玉玨的黑衣人皺了皺眉頭,但他暫時沒有發作,依舊說道:“我再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啊!就是你們打的老胡,我打死你們,打死你們。”阿娘看著眼神迷糊,不斷吐血的丈夫,內心的憤怒讓她不再恐懼,她對著那個拿玉玨的黑衣人就撕打起來。

“聒噪!老三,直接殺了吧,省得浪費時間。離開京煙之野的路就這麽幾條,我不信他能跑到哪兒去。”領頭的黑衣人對著拿玉玨的黑衣人說道。

“嘙!”黑衣人一刀捅進了阿娘肚子裏,再一腳把阿娘踹飛出去。他殺伐果斷,冷血無情,殺個人和宰隻雞鴨沒有區別似的。

阿娘瞪大了雙眼,一隻手向著丈夫的方向伸去,想要最後撫到自己的愛人,可惜她身子抽搐了幾下,手便垂落到地上。她的一雙眼睛,充滿了血絲,那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是仇恨和不甘的雙眼。

“阿……阿良!”阿爹終於從劇痛中回過勁兒來,但他目光剛定,竟看到了自己妻子最後的容顏。

阿爹眼裏淚珠砸落。他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他的手裏,還牢牢攥著那把鋒利的刀子。

“你們這群惡魔,不聞不問就動手……動手殺人,就算我知道,我……咳咳……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你們,你們殺了阿良,殺了她……”他喃喃自語著。阿爹的聲音太小,以至於幾個黑衣人都沒有聽清。

那個拿玉玨的黑衣人對著阿爹說:“告訴我,他在哪裏,不然,你也去死。”

“哈哈哈哈!”阿爹突然大笑起來,他指著那個黑衣人,說道:“來,你湊過來,我告訴你。”

黑衣人沒有半分遲疑,他急不可待地走近阿爹,希望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料阿爹突然眼神變得凶狠起來,他用盡渾身力氣,將手裏寒光逼人的刀子捅向了黑衣人。

阿爹叫喊著:“我殺了你這個畜生!”

不過很可惜,阿爹的殺戮並沒有成功。他的刀子還沒碰到那人,就被旁邊的一個黑衣人給一刀劈歪了。

險些被殺死的黑衣人一臉驚懼,瞪大了眼睛,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命差點栽到了一個普通人手裏。黑衣人反應過來,掄起手中大刀,向著阿爹脖子削去,他要一擊必殺。

“去死,老東西!”

話音落下,阿爹的腦袋也滾落在地。鮮血如決堤之水,噴湧而出,染紅了大地。阿爹的身軀,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濺起灰塵。

阿良,我來陪你了……雙雙啊,我親愛的女兒,阿爹對不起你,阿爹再也不能照顧你了,不能給你找個好人家,不能看你生活幸福……往後,這世間遇到的所有事情,隻能你自己一個人麵對了……

雙雙的阿爹和阿娘,死在了這幫黑衣人手裏。他們的死,顯得那麽稀鬆平常,驚不起半點波瀾。

“晦氣!繼續搜索,一定要給我找到他,隻有完成了任務,剩下的一半賞金,我們才能拿到手。”

領頭的黑衣人吐了口唾沫,率先走出院子。其他黑衣人也跟著出去,盡管死了兩個人,但他們沒有絲毫動容。

是的,在這個世界,死幾個無關緊要的普通人,連自認為高人一等,實則仍是螻蟻的小人物,都不會為之動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