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忍住了淚水,她確實已經成長了許多,但情緒很激動,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些什麽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證,我一定幫你把他安全救回來。”敖奕眼神堅定看著妙妙,這讓妙妙稍微安了心。
每次敖奕一出現,她總能化險為夷,似乎隻要敖奕在,她的天,就不會塌。
妙妙和諸葛懿,白珂二人,快馬加鞭,終於趕到了黑石澗。
來不及休息,拴好馬匹後,三人來到了那天出事的營地。
營地裏除了一個燃盡的火堆,以及幾把兵刃,什麽也沒留下。
“清宇的玉華不在,應該是被他放在了儲物戒裏。而這裏除了一些妖獸的足跡之外,也沒有打鬥的痕跡,大家應該是直接被那笛聲給控製了,然後就去了黑石澗。”
妙妙觀察現場痕跡後推測了一番。
“尊者,你覺得那笛聲,會是何人所為?能有這般神奇能力的人,我從未聽說過。”白珂問道。
“一切的事情,等到了黑石澗,自然知曉。”
“諸葛懿,白珂,上馬,前往黑石澗。”
從這裏的營地,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清宇等人的生死如何,那個笛聲又如何,大家都是一無所知。
明知黑石澗是個險地,她也不得不去。
好在,她還有敖奕這個殺手鐧。以敖奕的眼界,到了黑石澗,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
現在正是白天,眾人頂著烈日進了黑石澗,但一入黑石澗,環境天翻地覆。
黑石澗,是一條幽深的山間峽穀。它裏麵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黑色岩石,有一條小溪在峽穀中緩緩流淌。
平常時候,因為這裏岩石的怪異顏色,再加上隻有極少的妖獸生存,所以很少有修士會來這裏。
對於陰森調的環境,人類一般都會敬而遠之,不會輕易靠近。
這裏兩側崖壁陡峭,陽光很難照進峽穀,即使在白天,穀中光線也很幽暗。
穀中奇石叢生,縫中生長怪樹,軀幹扭曲,樹葉同樣綠中帶黑。
峽穀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有十幾公裏。
一路上,妙妙三人隻見密密麻麻的妖獸腳印,將黑石澗生生踩出好幾條路來。
作者突然由此想到魯迅的“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咳咳,這裏隻是亂引用,不要當真。
大概妖獸實在太多,他們並沒有看到一個人的腳印。
四野寂靜,除了潺潺的流水聲,三人隻聽得見彼此的腳步聲。
這樣的環境,讓人感到壓抑和恐懼。因為怕打草驚蛇,三個人也不敢說話來消除壓抑,隻得靜靜地跟著妖獸足跡往峽穀深處走。
妙妙還好,他一路上都和識海裏的敖奕講著話,但白珂和諸葛懿,兩人簡直害怕的要死。
他們不時對望一眼,表示彼此安好,來減緩內心恐懼。
兩個剛見麵沒幾天的大男人,看起來倒成了患難與共的兄弟。
還有幾裏路程,就要到達峽穀最深處,三人除了滿地的妖獸腳印,還是什麽都沒有遇到。
四下仍舊靜得可怕,仿佛除了他們三個,峽穀裏沒有任何東西存在一般。
臨近峽穀終端,峽穀上方隻剩下一條小小的裂縫,實打實的一線天存在。
峽穀裏一片漆黑,三人已經看不清路。
漆黑,寂靜,恐懼,加上未知的危險,讓妙妙等人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