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停!”敖奕看震懾的差不多了,便讓眾人停手。

大貓等人瞬間收手。

哎喲不錯哦,看來我好像錯怪這幫小屁孩了,看來他們以前沒少幹這行啊。敖奕看到大貓等人的動作,心裏有了幾許讚賞。

“嗯~~”敖奕一個字故意拖了好久。

白珂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周邊這群惡霸般的家夥一人一鞭子給抽死了。

“說,你為什麽鬼鬼祟祟跟著我?”敖奕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白珂麵前問道。

“我……我……這事能不能找個隱蔽點的地方我再告訴您。”

白珂不是傻子,龍女之事事關重大,即便他認定麵前的人是龍女,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事給抖露出去。

“就在這裏說。”敖奕踮起腳尖,從儲物戒裏取出一把匕首,目光邪魅的看著白珂繼續說道:“不說,你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兒了。”

白珂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事我咋說啊?可要不說,還得被您給宰了,這多不值!

“我儲物戒裏,有一枚龍鱗。”白珂靈機一動,覺得這或許是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

聽到龍鱗,敖奕來了興趣。反正這小子在自己手裏跑不了,就先看看他耍什麽把戲。

好不容易從麻繩縫中把白珂的儲物戒給從手上拿了下來。敖奕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要是這小子儲物戒裏還有飛劍,禦劍術一出,斬斷麻繩可就出事了。這種普通的麻繩,幾百根都擋不住飛劍。

大意了,看來以後還是得先把敵人所有裝備給下了。敖奕心裏想著。

“把精神烙印給解開。”

拿到儲物戒,敖奕對著白珂說道。

白珂儲物戒裏,幾袋幹糧,幾壺水,還有一堆詩詞集,其他的好像什麽都沒有。

“你……你一個元丹境,怎麽窮成這樣?”敖奕忍不住問道。

白珂臉騰一下子就紅了。

他心裏想著,還不是為了找您,弄得都家徒四壁了。這幾年,白露州哪片犄角旮旯我還沒去過。

在大堆詩詞集裏又找了一會兒,敖奕終於看到了白珂所說的龍鱗。

一片紅色龍鱗,散發著幽幽血色光芒,龍鱗並不奇特,但龍鱗上那股力量,卻深深吸引了敖奕。

那股力量,他再熟悉不過。

“大貓,把他放了,帶到我屋裏來,我有事要單獨問他。”敖奕拿著白珂的儲物戒,便徑直去了妙妙的房間。

大貓等人一臉懵圈?

大嫂帶一個男的去自己房間?這個男的還是一個鬼鬼祟祟跟蹤她的小賊?

雖然心中疑惑,但清宇在眾人心中的地位一直不曾動搖過,所以對於宗主夫人,他們也無條件服從,再加上妙妙近來的戰績,大家更是敬佩萬分。

大貓等人便幫白珂解開了繩子,並把他帶到了妙妙屋門口。

“尋龍一族白珂,拜見尊者!”白珂單膝跪地,拜見敖奕。

敖奕雖然不清楚尋龍一族為何物,但他不為所動。作為活了億萬年的老怪物,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起來吧。”

“謝尊者。”

“從你的來曆開始,把知道的都說說吧。”敖奕手裏把玩著那片散發血色幽光的龍鱗,靜聽白珂給他講述。

“是,尊者。我來自……”

大貓等人在院子裏等著敖奕出來,而敖奕,在問完白珂話後,拿了那片龍鱗就鑽回妙妙識海裏去了。

妙妙一直在識海裏看著敖奕的所作所為,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現在妙妙來替敖奕的班。

終於,在眾人的期待中,妙妙的房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