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在學琴時,他總不能無聊的待在一邊吧。所以他拉著那個受寵若驚的小仙官,到旁邊聊天去了。
敖奕布了一個簡單的障眼法,讓綺夢看不到另外一桌的情況。在綺夢眼中,那邊除了一桌子的茶水和點心,沒有一個人。
而妙妙因為看不見那位仙官,所以全程隻見敖奕一個人跟個瘋子似的對著空氣講話和敬茶。這讓妙妙對敖奕的神經中毒程度又看深了幾分。
“死變態加神經病!”妙妙心裏想著。
巧的是,來給綺夢護道的小仙官,是位女仙,這下子給敖奕高興的。
他靠著一身老油條本事,既把想得到的消息給套話套出來了,還把對麵那位美女小仙官挑逗的花枝亂顫的。
每天上午和下午兩段時間妙妙來學琴,等妙妙回去後,綺夢讓人來打掃時,都會驚奇的發現旁邊的桌子上擺的那些點心被掃之一空。
她明明記得那邊什麽也沒有發生啊,而且都是那位姑娘出去之後一瞬間變成了這樣,之前沒有沒有任何跡象。
妙妙每次都讓人來那桌子上備好茶水點心,而且每次都不出意外的全部消失。綺夢見此也不好多問,反正她乖乖教曲子就是了,其他的不知道的還是少問為好。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我大概真的見鬼了。”綺夢隻能這樣給自己一個交代。
時間飛逝,很快到了第十天上午。三個曲子,妙妙已經全部學會。
綺夢在一旁聽,妙妙在認真彈奏,三首曲子下來,妙妙沒有出一絲差錯。
“恭喜姑娘,曲子您已經全部學會。”綺夢內心歡喜,她總算可以交差了。
“還是綺夢姑娘教的好。”妙妙謙虛道。
“妙妙姑娘對琴的領悟力真的很強,這是不可否認的。”
綺夢誇讚中透著真誠,這十天不到的時間,這位姑娘已經把這三首曲子彈得和她不相上下,實在令人稱奇。
尤其是那首《伏魔曲》,她自我認為還沒有妙妙彈的好,她感覺她彈的曲子裏總是缺了點什麽。
認真觀察了許久,她才發現妙妙彈琴時用了一種她看不懂的手法。
“原來不是普通的琴曲。”
綺夢作為修行者,自然也知道修習琴道的人,有一些特殊的曲子。
可是一位修習琴道的修士,讓她來教琴,這確實匪夷所思。
不過這些疑問,綺夢隻能壓在心裏了。
“綺夢姑娘,還有最後一天時間了。俗話說的好,相逢即是緣。我們在一起也快十天了,你一個女兒家,在青樓做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以後要是有什麽困難,可以來君昭令找我。”
妙妙拿出一塊令牌送給綺夢,上麵寫著“君”字。
這是大貓大虎兩兄弟製作的令牌,見此令,就如見宗主,他們給了妙妙一塊,卻沒想到她這麽快就送了出去。
妙妙畢竟年紀尚小,還是個女兒家,她大概見綺夢在青樓生活,覺得這裏虧待了綺夢,便萌生同情之意。
“綺夢謝過妙妙姑娘。”
綺夢道了聲謝,將令牌收下了。
“既然曲子已經學完了,那麽我想我也要走了,綺夢姑娘,我想最後聽你彈一曲《廣陵散》,不知道可不可以。”妙妙說道。
“妙妙姑娘要是願意聽,綺夢願意為您彈奏更多曲子。”
綺夢覺得這十天日期也沒到,彈一曲反而顯得太過小氣。
“不用不用,曲不在多,而在一個情字,綺夢姑娘可明白?”妙妙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