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你要記得,曲譜可以可以給人看,但發功時的手法和靈脈運行路線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不然全天下都會這伏魔曲,那可就不好了。”
出發前,敖奕再一次對妙妙強調學琴時要注意的問題。
“知道了,知道了,說了幾十遍了。”
妙妙收拾了一番,再次女扮男裝,和大貓大虎交代一聲之後,出了院門。
她要拿著曲譜去外邊請人教琴。
為什麽要這樣呢?
因為敖奕力量恢複尚少,不能總是離體待在外麵,這樣對他的損耗太大。
咳咳,最關鍵的一點嘛,還是他對教學這種東西,沒有耐心。
所以將發功手法和靈脈運行路線告訴妙妙之後,他就鑽回識海去了。
出了貧民窟,走在西城豪華的大街上,妙妙有些茫然。
這是她第一次獨自出來,看著川流不息,人來人往的街道,妙妙不知道該去哪裏。
“敖奕,我們去什麽地方?”這個時候,自然得求助於敖奕。
“嗯,讓我想想,哦,有了,你把身體的控製權暫時交給我一會兒,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敖奕說道,妙妙就發現自己的靈識到了識海,她失去了身體支配權。
“什麽嘛,這樣更消耗靈魂力量好不好,分明就是懶得教我伏魔曲才編的理由。”
妙妙叉著腰在識海裏罵道,敖奕假裝沒有聽到。
現在,這具軀體可是歸敖奕了,他可得好好利用利用。
“要說在古代,既可以找樂子,又能夠聽曲的地方,那不就隻有一處嘛。自打那邊社會變革,我可再沒有光明正大的去過一次,這下又有機會了,怎麽能辜負這大好機會。哈哈,姑娘們,我又來了。”
敖奕熟練的一把甩開折扇,邁著虛浮的步子在大街上遊覽起來。
剛尋找了幾分鍾,一個聲音吸引了敖奕。
千年未曾變過的叫喊聲,那幾聲酥骨**的“大爺來玩”,成功被敖奕捕捉到了。
“這位公子生得好生俊俏,進來玩玩兒嘛,您放心,咱們探花樓的姑娘,一個個又水靈又聽話,各種絕活樣樣精通,包您滿意。”
還未到門口呢,幾個年紀稍大些的風塵女子,已經搔首弄姿過來拉客。
那股子脂粉味熏得敖奕都有些受不了,再看看濃妝豔抹的臉,敖奕感覺眼睛鼻子都被強上了。
“你們這,誰是頭牌啊,本公子今天隻要她。”
敖奕一邊不著痕跡的把這些個女人不安分的手給躲過去,一邊往探花樓裏邊走。
入目所及,紅縵羅紗,各種風格的女子,年紀有大有小,衣著暴露,滿滿的青樓風格。
她們在樓上樓下忙碌著,一個個肥頭大耳的家夥,被姑娘們在花叢中拉來扯去。
誠然,女子們絕不喜歡這其中的許多客人,但是為了生活,誰也沒有辦法,她們隻能硬著頭皮,笑臉相迎。不論是在哪個世界,活著,隻有努力地活著,才是普通人一輩子的常態。
“可憐,可歎……但是誰又能怎樣?”
敖奕雖然性格**不羈,但經曆過漫長歲月,飽嚐世間滄桑的他,對這些女子抱有同情之心。
最初,她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僅僅隻是因為迫不得已而從事這一份工作,隻是後來,全都漸漸變了顏色。
她們所承受的,不是那些拿著票子的肥頭大耳的家夥能夠體會的。畢竟他們要是真懂,又怎會有這樣的一群女人,又怎會有這樣的一個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