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清宇是一潭深沉文靜之水,那麽敖奕就是一朵跳躍歡快的浪花,兩人性格上各有特點。

但喜歡清宇的妙妙,卻對敖奕的調戲討厭不起來。

正如敖奕所說,敖奕就是她,她就是敖奕。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個的性格,已經有了慢慢融合的跡象。這說明兩人的靈魂體,也在慢慢融合。

將來有可能會變成一個億萬年的老古董。這事妙妙光是想想都覺得恐怖,哪裏還敢再繼續構思下去。

一人一靈魂體調笑了一陣,終於進入正題。

“按照你的描述,我想我大概知道那把斷劍的主人是誰了。”敖奕說道。

“誰啊?別賣關子,趕緊的。”妙妙追問道。

“騎青牛的,天下間出了名的隻有一個,那便是三尊之一的道尊。看情況,他應該也和我一樣,在帝君之戰中出了意外,真身不知到了何處,隻有府邸和他的那把逍遙劍掉落到了白池界。”

“道尊?帝君之戰?那都是什麽東西?”妙妙追問道。今天好多東西都是她以前聞所未聞的,自然好奇不已。

“嗯……這個問題離你太遙遠了,現在的你還處於修煉界底端,知道得多了,反而不好。我以後再告訴你。”

敖奕沒有回答妙妙這兩個問題,現在的妙妙,就是弱者般的存在,知道了這些並沒有什麽用處,反而容易產生好高騖遠的弊端。

“那春水劍呢?怎麽辦?我練不了!”妙妙問道。

敖奕沒有立刻回答妙妙的問題,反而問道:“頂尖法門重其意而不在其形。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不知道。”妙妙抓抓腦袋。

“這句話大概可以這麽理解:練春水劍,劍招是什麽並不重要,感悟春水劍的劍意才是根本。當你得其意而忘其形時,你的春水劍,自然已經達到最高境界。其他的功法秘術也同樣適用這個道理。”

妙妙一臉蒙圈地看著敖奕,完全不明所以。

大哥,您這一大堆說著什麽呢,怎麽感覺和我的問題有些不沾邊呢,也沒教我怎麽練啊。

劍意又是個什麽鬼?咋弄出來的你總該給我個門路啊。

“好吧,我再提醒一下,就是說你要感悟劍術中蘊含的意。你就多看看水,多想想水,等你真正理解春水二字的時候,春水劍就成了。至於它的劍招是什麽,你不用太過在意。”

“嗯,你聽懂沒有?”

“不練劍怎麽把劍學會啊?你這不是誤人子弟嘛。還說什麽看水,想水,看看就能學會啦,怎麽可能。”妙妙大眼瞪著敖奕,她覺得敖奕就是在忽悠人,就是不想教她。

“真正懂劍的人,一招一式都是劍術,隨性而發。”

敖奕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負手而立,側著臉龐,頗有幾分正經。

妙妙就這麽靜靜看著他,一言不發。

“哎喲,算了!”

敖奕擺擺手說道:“我們的靈識已經在慢慢融合,有了我的思想,不出十年,這春水劍就能練成了。以後你就聽我的,多看看水,下雨天的時候吧,屋裏坐著聽聽雨也成。”

“靈識融合會發生什麽?”妙妙才不管那什麽聽雨的事,聽著就挺變態的,隻有傻子才幹吧。

下雨天乖乖窩在溫暖的被子裏多好,還聽雨,簡直是……

她還是比較關心靈識融合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