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清宇正式派諸葛懿、和尚兩人,以君昭令的身份來和陳小成商談聯合事宜,自那時候起,寨子裏的兄弟們就在猜測,這李長老,準備要回來了,所以以前開過的車,要是哪個家夥再隨口就搗鼓出來,必定遭到一番毒打。

陳小成坐立不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當年清宇之所以連夜就跑掉,是因為她的緣故。

說來羞澀,那天晚上,陳小成把清宇叫到房間,說是有事情商談,其實,她不知道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竅,竟然在酒杯裏下了藥。

清宇自然是中招了,藥勁兒上來的時候,他一把拎起身子嬌小的陳小成,將她移到了**。他把她壓在身下,一手開始解她的衣服,一手在她身上遊走。他那像是著了火的喉嚨,瘋狂竄著熱氣,他在她脖頸上啃食。

但是,就在一隻手伸到女子兩股之間時,他醒了。

男子大罵一聲自己不是人之後,奪門而出。他騎著快馬,來到江邊就縱身躍進了湖裏。冰冷的江水慢慢讓他清醒過來,他沒有臉麵在老君寨繼續待下去,於是,自從那夜之後,清宇再沒回過老君寨。

事後,陳小成來過不少書信,甚至一直說著都是她的錯,她向他道歉,她不該下藥,不該去**他,清宇掙紮了又掙紮,始終沒能狠下心來,給她一個回複。

這一路走來,給過他幫助的人實在太多,喜歡她的女子也有不少。陳小成,王詩涵,包括如今的妙妙,她們都是。

可是,清宇背負著家仇,他的雙親死得不明不白,他童年的後半段一片灰色。這一切他都還放不下,叫他如何去愛。即便以後大仇得報,可三個人的感情,他又該如何抉擇。

現在,王詩涵隨安寧出海了,這段感情應該不必再糾結,可是陳小成這邊,確實還是個問題。

當年從江城一路流落到老君山,是陳小成的父親賞識了清宇,讓他做了長老,甚至有提拔他當寨主,把女兒嫁給他的意思。因為這事,老寨主催了又催,後來,老寨主以為清宇終歸會留下來幫自己女兒,於是瀟灑快樂地遊曆天下去了,可是清宇終究沒能留在老君寨,在老君寨麵前,江城李家儼然是一個龐然大物,他要是將自己的這一輩子就固定死了,他如何查出當年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如何給黃泉之下的他們一個交代。

所以,他得走,他必須得走,他要在廣陵發展壯大自己,這是他將來回江城的籌碼。於是,他負了陳小成。這個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的姑娘,這些年不知道以淚洗麵了多少個日夜,更不知道看著來往江船期待了多少次。

後來,清宇在歲寒書院的詩會上,又認識了王詩涵。王詩涵對他的喜歡也是發自真心的,籌備建宗,一起修煉和突破,把青琅宗送來的一些修煉資源無償拿來給清宇使用,這個過程之中,王詩涵沒有一句怨言,更不求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