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呸!你個垃圾!陰險小人!”
“呸!到底他媽的誰不要臉!”
兩人毫無形象地開始互懟起來,這畫麵嘛,看起來確實是有點意思。
安寧大罵:“你說我到底哪裏惹了你,你至於這般痛恨我!你怕是還想著殺了我!你個心狠手辣的魔鬼,連自己兄弟都不放過!”
“狗屁,你這個廢物休想搶了我的少宗主之位,無道宮將來是我的!”安瀾大叫。
“你他媽才放屁,老子還看不上你那個什麽狗屁位子。什麽破位子,誰愛要誰要,老子不稀罕。”
安瀾大吼道:“成王敗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要是不徹底廢了,老子睡覺都睡不踏實!”
“你欺辱我多少年了,我可曾哪天圖謀過你什麽?我隻想要個安穩的生活!”安寧怒吼。
“說的好聽,誰信!連我親姐都向著你,你還說自己沒有圖謀!你就是狼子野心!”
“你放屁!你放屁!”
“廢物廢物,你個廢物!”
兩人直到連半隻手都抬不起來的那一刻,還在互相咒罵著。圍觀的人也終於從兩兄弟的對話中,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爭權奪利的事情,任何時候都存在,幾乎是永恒的話題了,父子相殘,手足相殘的例子不在少數。隻是這安瀾未免太過小心,也太過絕情,這般年紀的弟弟,他也狠得下心去算計。
兩兄弟打成平手,不分勝負。休息了片刻,他們眼神一對上,又要掐架。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隱藏的這麽深,整天用一個廢物的身份掩飾自己,你嫌不嫌累。”
“我要是說我這一身修為隻是近幾年修煉得來的,那還不得死氣你。”
“有本事再打一場!”
“來啊,老子這次非把你打服氣了。”
鄭東來看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罵得不亦樂乎,突然生出一種感覺來。要是他們早早就這樣打上一場,興許事情完全不會變成今天這樣的。可惜,正如曆史不容假設那般,一切都回不去了。
以前安寧確實隻是個沒有靈根的廢柴,讓他和安瀾戰一場,不可能成為現實。
“小寧,該走了。”
鄭東來見安寧氣消了些,準備帶他走了。熏夫人看了眼安遠江,發現他的整個目光又隻在安寧身上。
“罷了,什麽也改變不了的……”熏夫人歎了口氣。
“娘跟你一起走。”熏夫人牽起了安寧的小手。
“前輩,寧兒以後……您還讓他回來嗎?”事到如今,安遠江知道,把安寧留在無道宮是不現實的。即便安寧已經展現了驚人的天賦,但跟著一個涅槃境的師傅,顯然比留在這裏強,這是更好的投資。經過一番盤算之後,安遠江倒是想通了。
“這得看他自己的意思,以及你們的表現了。他要是不想再認你這個父親,你求我也沒用。”鄭東來這話給安遠江心靈一震,他仿佛一下子清明了許多。
“怎麽,不打算再試試了,也許你開啟了護宗大陣,還很有可能留得住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