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玄明境界的精神力探查,鄭東來卻毫不在意,一幫小嘍囉,反正他們也看不出什麽,他可懶得理會這幫閑人。不來欺負他小徒弟的,他都當作一個空氣人看待了。
安寧拎著足有他一條手臂長的一把柴刀,氣勢洶洶地踹開了安遠江招待清宇他們的那棟樓閣的大門。
“安瀾,你給我出來,我有帳和你算!”
院子裏,安遠江帶著安瀾和虞夫人正要出門查看,得到弟子的報告之後,他們也打算出來好好整治整治安寧這個搗亂的家夥。
安寧一腳踹開大門,安遠江等人迎麵就遇到了飛來的門板。
“嘭!”安遠江屹然不動,隻看了那扇門一眼,浩瀚的精神力就把它變成了一堆碎木屑。
安寧穿一身破爛衣服,他最後還是遵從了自己的本心,不再講究體麵與否,於是也沒穿上自己的好衣裳。安寧那張有些髒兮兮的稚嫩臉龐,就這麽對上了自己的父親。
一個少年,手持柴刀,直視著自己的父親後母和哥哥,他已經不再逃避。
“逆子,你這麽鬧成何體統,簡直丟盡了我無道宮的臉麵。”安遠江怒罵出聲。
“小弟,這可是你自己的婚禮,你可別讓人看了笑話。”安瀾手搖折扇,帶著一副笑臉,大有深意。
“安寧,好好聽話,別鬧了,你要是現在就住手,我們不會怪你的。”虞夫人擺出寬容大量的模樣來,可現在安寧已經不再相信她了。
安寧看向了自己的母親。熏夫人畏畏縮縮地才從屋裏出來,她帶著乞求的目光看著安寧,對他瘋狂搖頭,眼裏淚花閃現。
鄭東來知道安寧陷入了糾結,從他一腳踢開大門的那一刻,他興許就條件反射般的有了退意。他需要的,更多是鼓勵,而不是熏夫人那樣的可憐目光。
鄭東來拍了拍安寧肩膀,對他說道:“遵從本心,想做什麽就大膽去做,就算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再說小小的無道宮,天也絕塌不了,你不用擔心。”
師父的話給了安寧極大信心。對了,師父可是地仙,這天下之大,但少有人能夠奈何得了。怕他們作甚!安寧看向鄭東來,點了點頭。
“夠了!都給我住口!你們這群道貌岸然偽君子,要打就打,老子不在怕的!”
安寧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這一聲大吼之後,身心爽快,仿佛把以前受到的所有委屈都給吼了出去。從今往後,他便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小安寧。
“什麽什麽?……”
“小兔崽子你說什麽?”
“你敢罵人……”
安遠江他們完全愣住了,難以置信的聲音幾乎脫口而出。他們實在想不到,有一天會被安寧給罵作偽君子。
“反了你了!”安遠江可受不了這個氣,自己的兒子還敢蹬鼻子上臉了,看來他是時候拿出自己作為老子的威嚴來了。
一條靈力化成的鎖鏈,卷向安寧。鎖鏈出現的那一刻,便帶著叮叮當當的聲音衝向了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