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顯然已經被嚇傻了,他哆哆嗦嗦著繼續說道:“他……他說要過來找大公子算賬,還……還有宗主和虞夫人……”
“逆子,簡直是反了他了!”安遠江一把捏碎了手裏的茶杯,他憤怒到了極點。
當然,那些個弟子說的話究竟幾分是真,幾分有假,也就不會有人在意了。反正安寧突然打了人,這就是事實。
原來,安盉派去的人還沒在後山找到安寧,安寧卻主動到會場去搗亂了。
安寧手裏拎著一把柴刀,旁邊一隻大黃狗齜牙咧嘴,他身後站著王詩涵幾人,鄭東來則像個沒事人一樣,負手張望。
幾個元丹境的弟子被安寧的拳頭打翻,還有的被安寧用柴刀刀背撂倒了。
一個靈海境的家夥準備暗算安寧,大黃卻在他蓄力的時候猛地躍到他跟前,給他腿上狠狠來了一口。那家夥痛叫著和大黃拉扯起來,最後被咬下一大塊肉。他惱羞成怒,一記靈力掌印打向大黃,鄭東來手掌輕揮,就把他的攻擊打散。
大黃狂吠著把他撲倒,直朝他臉上亂抓。堂堂的靈海境高手,就這麽狼狽地捂著自己的臉,被一條土狗壓著打。
元丹境弟子打不過安寧,於是靈海境的弟子們也衝向了安寧。
鄭東來的精神威壓釋放,一招定住十數人。安寧一刀背一個,把這些動彈不得的家夥拍飛出去。
“罵啊?怎麽不敢罵了?說老子是廢物那幾個呢,還敢不敢再來較量較量?”
安寧一把柴刀,一雙鐵拳,把那些嘲諷他的無道宮弟子打得沒了脾氣。
“大公子不會放過你的!”
“嗬,一個廢物,休想翻身!”
“老子定要打斷你手腳。”
元丹境的人已經乖乖認慫了,但靈海境的還很不服氣,他們顯然沒認清楚現狀,還在叫囂著。
“行啊,皮還癢……”安寧將這些不知好歹的家夥一個一個從地上拽起來,對著他們臉上就是一陣拳頭招呼。
“老子的婚禮你也出來敢跳,你再跳一個試試!”安寧把麵前的最後一個靈海境弟子一個下勾拳打翻,大喝一聲:“爽快!”
這下子,元丹境和靈海境的弟子都被安寧打成一個模樣了,以後說話漏風的人,要多上不少。
安寧鬧出的動靜遠比清宇要大得多,客人們都不再談笑,而是把目光全部投向了他。
“各位,我就是安寧,你們遲遲不見的新郎……”
客人們一臉茫然看著這個小娃娃,誰也不會想到安家小公子才這般年紀,更不會有人想到,他竟然在自己婚禮上鬧事。
“沒事沒事,我就是處理一點私事,大家該吃酒就吃酒,該吃肉就吃肉,一定要盡興。你們管你們的,不用在意我啊。”
安寧拎著柴刀,直直往那幾個被打成熊貓的弟子指的方向去了。他的目標很明確,準備要去找安遠江。當然了,還有安瀾和虞夫人,他也得去找一趟。
既然師父已經決定要離開無道宮,索性一次性解決問題,新帳舊賬和他們一起算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