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就是如此,他們沒把青琅宗放在眼裏,無道宮不仁,那就別怪他們不義。
大家不僅要把王詩涵這門親事給退了,而且要把無道宮吞並青琅宗的企圖徹底粉碎。
難怪世人總也做不到無欲無求,這有了權力,確實可以為所欲為。妙妙已經想見,無道宮主在巡域使令麵前的醜態。
眾人還在和那隻大黃狗吵鬧,它卻突然莫名其妙叫了幾聲,隨著聲音落下,一老一小也踏進了院子。
安寧說道:“大黃,你說什麽?是有好看的小姐姐嗎?”
妙妙和王詩涵對視一眼,震驚地叫道:“連乞丐都放進來了,不招待我們?”
“他們不是乞丐。”白珂的東光刷一下從後背飛到了手裏。
梅花的戰甲亮了起來,她手握長劍。
麵前的兩個人,一個半步靈海,一個根本探不出修為,都不是平凡人。
“你們是誰?”妙妙和王詩涵手裏也已經握緊了長劍。
“你們又是誰?怎麽在我的院子裏?”安寧好奇地看著麵前這四個人,怎的他這個主人回來了,卻被四個陌生拿劍指著,至於這麽大張旗鼓嗎?莫非,又是安瀾派來找麻煩的?
“又想揍我?但我今天可不怕你們了。”安寧把後背那把柴刀拎在了手裏。
地仙境界的鄭東來自然不缺靈器,至於他為什麽不給安寧一件強大靈器傍身,這就顯得奇怪了。
他隻告訴安寧說,飛花草木皆可為器,何況一把柴刀,安寧砍了這麽多年的樹,就先湊合著用用吧,總歸是件武器,又不用在乎好看不好看的。
安寧當時鬱悶了好一陣子,但沒辦法,隻得一直拿著一把柴刀當武器。
“柴刀?這是什麽騷操作?”
“新式武器嗎?”
“這也太……”
妙妙等人已經笑出聲來,說實在的,這事情發生在一個修行者身上,確實有夠好笑。
“笑什麽笑,你們四個走狗,今天有我師父罩著,看我不打得你們滿地找牙。”安寧臉都氣紅了,他這件兵器是不怎麽好看,反而很雷人。
“汪汪汪……”大黃又叫了起來,還從妙妙等人身後竄進了安寧懷裏。
大黃在安寧懷裏汪汪汪地叫了一大通,安寧像是聽它講話似的認真聽著,搞得妙妙四人好一陣莫名其妙。不過看這架勢,他們也知道,這大黃狗十之八九是這個小乞丐養的。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安寧把柴刀收了起來,算是主動示好,收起自己的敵意。
他好好看了看對麵的幾個陌生麵孔,問道:“你們到底是誰?無道宮裏沒見過你們啊。”
“你倆又是誰?一老一小的,扮豬吃老虎。”對於這樣人不可貌相的,是真的不能放鬆警惕。
“不是已經說過了嘛,我是這裏的主人。這個呢是我養的的大黃,那是我師父。”安寧說道。
“這裏的主人?……等會兒,小屁孩,你叫啥名?”
“安寧……我聲明一下,我不是小屁孩,不客氣的說,我境界比你們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