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紹宗,總是隔三差五去找季宇麻煩,今天心情不好,就去季宇的住處把他給打上一頓,明天心情不好,又再去羞辱一番。

說白了,他根本不把季宇放在眼裏,他留著季宇隻是為了戲耍而已。畢竟,這是一個免費的玩具。

可惜,自季宇考入了歲寒書院一段時間之後,他才後悔萬分。一入書院,他不能欺負季宇不算,連想要幹掉他都是難上加難。

笑話,白池界主的地盤,誰敢上去動刀子,那不是小命不想要了嗎?

更可怕的是,季宇的修煉天賦極好,他在書院帶的那些保鏢越來越不管用。

隨著季宇境界的不斷增長,他在書院見到了他都隻有跑路的分,就跟那老鼠見了貓似的。

因為歲寒書院有規矩,學員可以帶護衛,當不能超過煉氣境界。這也是為了學員的安全,防止有的學員互相殘殺。

上學期,季宇就突破到了煉氣九層。以他強大的戰鬥力,不管紹宗帶了幾個護衛,都被他給打得屁滾尿流。

所以一個學期以來,紹宗每次都會被季宇給虐一頓。紹宗已經怕了,他感覺這人就像個惡魔,碰上季宇的時候,紹宗感覺他的眼神裏都會生出一股寒意。

“不想下次斷子絕孫,就馬上給我滾出來。”

季宇手指捏的咯咯作響,一想到紹宗這個混蛋的所作所為,他真的想就這麽殺了這個家夥。

但季宇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他還有雙雙要照顧,還有一幫子兄弟要跟著吃飯,他不能丟下他們不管。一旦殺了紹宗,他的父親紹洋,必然會集天龍幫一幫之力來找他報仇。

單是一個靈海境的紹洋他都對付不了,再加上天龍幫其他高手,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為此,季宇一次又一次忍了。現在為了雙雙,他更得忍。

“我隻想確認一件事。”想到這裏,季宇的神色放緩了幾分。

“什麽事,你說。”紹宗根本不敢出來,他緊緊躲在幾個護衛後麵。

“聽雨樓的人,是不是你幹的?”

聽到這話,紹宗心裏猛地一顫。

“什麽聽雨樓,我根本沒聽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紹宗狡辯著。

“好!好!好!紹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的報應,快了。”

如果說季宇先前隻是懷疑是紹宗所為,那麽現在,他已經百分百確定,聽雨樓殺手,絕對是紹宗雇的。

阿爹,阿娘,我一定為你們報仇,季宇心裏暗暗說著。

“季宇哥哥。”雙雙看出季宇情緒的不對勁。剛才她一直默默站在季宇旁邊,看著那個平時溫柔和善的男人,突然間變得這麽可怕,她都被嚇壞了。

“沒事,雙雙,我們回家去,咱們回家再說。”季宇帶著雙雙轉身離去。他的眼角,依舊閃著凶光。

而紹宗見到季宇走了,立馬就生龍活虎地從那幾個護衛後邊跑出來。

他惡狠狠地看著遠去的季宇,咒罵道:“季宇,就你一個螻蟻,跟我鬥,你還不配,聽雨樓的人,馬上還會再去找你的。”

他舔了舔嘴唇,盯著雙雙的背影說道:“以你的性格,就這麽走了,你旁邊的小娘子,對你肯定很重要。嘖嘖,長得這麽水靈,肯定還是個雛,那滋味,我倒想嚐嚐。我要你親眼看著她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哈哈,那樣子肯定很精彩。”

“少幫主,我們接下來去哪?”旁邊的護衛問道。

“你們幾個廢物,廢物!叫你們找他的落腳處也找不到,叫你們打他也打不過,我養你們有什麽用。我還不如養條狗,你們可真是一幫廢物。”紹宗把氣全撒在了幾個護衛頭上,對他們又打又踢又罵。

幾個護衛低著頭,雖然默默承受打罵,眼中卻露出不滿神色。

“你不也是個廢物,囂張跋扈,欺軟怕硬,要不是仗著自己的老子,你算個什麽東西。總有一天,你要是報應到了,我們也不會放過你。”幾個護衛或多或少心裏這麽盤算著。

“走,抓小娘子去,今天不給我抓來四五個好好泄泄火,我饒不了你們幾個。”紹宗帶頭向前走去。幾個護衛默默在後邊跟著,屁也不敢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