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宇曆來討厭這種事情,但終於自己也做了一回扯虎皮做大衣的爽快事,他開始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家夥。

這人生的也還一副好皮囊,怎地骨子裏這麽不堪入目。老祖宗說的表裏不一,還真是不無道理。

“巡域使大人見諒,我這也就是瞎了狗眼,您千萬別把我當回事,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我……我他媽……”這家夥說得如此話來,清宇都不知道咋接了,愣是差點罵娘。

“怎麽,你就這麽讓我幹站著。”清宇捋了捋身上那些碎布條條,皮膚上被劍氣切開的密密麻麻的劍痕還沒結血痂。

“不不不,大人這邊請。我這就去找醫師來。”安遠江誠惶誠恐地看著清宇,他趕緊讓弟子帶著幾人去了會場後麵的樓閣裏,他自己則去請醫師過來。

安遠江最怕的就是這件事情,謀殺巡域使的大罪,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擔不起。如果對方把這事上報給不老宗,他可能被挫骨揚灰,株連九族。

眼下,把清宇給伺候好了,才是他最重要的大事。

“怎麽樣?我罵你兩句可不可以?你還會不會再拿劍砍我啊?”清宇煞有其事地準備開噴這個猥瑣老男人。

“不敢不敢。”

“嗬,你還有什麽不敢的,要是沒有宗主的令牌,小爺我都不知道死成啥樣了。”

“大人,小的真的知錯了。”

“不管,道歉不算數,給錢吧,你這次辦酒席收的所有禮物,全部充公上交,不然我一定……哼哼……”

“給給給,大人就是要我傾家**產,我也給。”

“這可是你說的啊……”

“不不不,小人開玩笑的。”

“拍馬屁也有點分寸嘛,安宮主……”

一枚巡域使令,讓安遠江徹底變換了角色,就他現在諂媚的模樣,說是狗腿子也不為過了。

不過清宇不養狗,他隻想暫且殺一殺這位高高在上的宮主的氣勢,為之後取消王詩涵婚約的事作鋪墊。

“不知這一位大人是……”安遠江壓根不認識王剛,他還以為是清宇這位“巡域使大人”的護衛。

不老宗如此強大的宗門,外派巡域使隻帶了一個神竅境護衛,這想法雖然極度不合理,但安遠江也就這麽思考了下去。

“額……”清宇看著臉色快變成豬肝之色的王剛,又好氣又好笑,他很認真地對安遠江問道:“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小人確實是不知。”

“我是你親家……”要不是實力不允許,王剛早一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什麽玩意兒,連親家都不認得,那還結個屁的親。無道宮僅是把青琅宗當做可有可無的傀儡罷了,也就是少主人安瀾在意這些,安遠江是對這種小事不感興趣的。

他除了簽發過一張喜帖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是交給了虞夫人和安瀾去做。

於是之前發生的古怪事情,就都說的通了。安遠江隻顧著宗門大事,和那些強者名士交好,而安瀾出於對弟弟的打壓,才搞出這種糗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