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涵的身份,多少有些類似童養媳的味道,桃李年華的她,青琅宗唯一的嫡係,竟然屈辱的下嫁給這麽一位小毛孩,最可笑的是,這個小孩還一口一個被人叫著廢物。那她是什麽?廢物的女人嗎?那不是更廢!所以準確地說,這更應該像是賣身做了牛馬牲口。
送親的車隊已經進了無道宮,清宇五人早在中途和王詩涵他們匯合。
因為當時無道宮的弟子也在,大家實在不好說些什麽,隻得有一句沒一句地尬聊著。
如今進了無道宮來,看著這個比青琅宗外門弟子的住所還要簡陋的院子,王詩涵哭了。
無道宮的大殿裏人海人潮,送禮的,道賀的,名門大宗,強者賢士數不勝數,可是作為這場婚禮的主人,王詩涵竟然就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你們就是這麽禮遇主人的?”清宇的指甲都陷在了手心裏,他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大鬧婚禮。
“一個廢物罷了,愛住不住,若不是宗主好心,別說給他個院子娶媳婦了,就是連狗窩他都不配住。”帶路的那個無道宮弟子,話裏話外都帶著高人一等的意思,一個煉氣境的小賊,扯著虎皮作大衣。
“你們小公子哪裏去了?”清宇稍微冷靜下來了些,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個,不能撕破臉皮。
“那個廢物啊,肯定是跑到山上找野狗耍去了。聽人說啊,那家夥取向不正常,去找母狗搞了也不一定。哈哈!”話音一落,旁邊帶路的所有弟子都大笑起來。
“對了,大公子讓我告訴你們,拜堂成親就免了,在這個破院裏陪那個廢物住著就成,一個小宗門的賤人,還不配進安家的祠堂。”
清宇等人死死瞪著他,大家的火氣快壓不住了。
不料那個混蛋又把心思打到了詩涵頭上來。他伸出一隻鹹豬手來,想要去揭詩涵的蓋頭。
“聽說那廢物娶的好像還是個美人胚子,哥幾個,想不想見識見識啊?”
“快快快,老子快等不及了,早就等這一口了。”
“可得好好驗驗貨,要是正點,以後咱哥幾個也可以常過來玩玩兒,哈哈,是不是。”
旁邊的那些個弟子跟著起哄,各種無恥言語潑向了詩涵。
王詩涵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她長這麽大,從沒受到過這樣的侮辱。憤怒,無法遏製的憤怒,蓋過了傷感,瘋狂地湧上她腦海。
“垃圾!”王詩涵一巴掌把那個帶頭的弟子扇飛了出去。這個垃圾的人還在半空,幾顆牙齒就吐了出去。
“小賤人,給你臉了,竟然敢打我!”這人吐了幾口血沫,口齒露風著招呼他的幾個同伴:“兄……兄弟們,給我上!”
“打!別打死了就行!”清宇再也忍不了,他帶頭衝向了這幫王八蛋。一拳一個,清宇瞬間把兩人打得骨骼斷裂。
妙妙撿起地上的一塊板磚,一板磚就撂倒了一個。
梅花,白珂,泉羽,張子文四人也赤手空拳地打了過去。人在極度憤怒之時,這種拳拳到肉的胖揍,比宰了對方還要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