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還請您在這用楷體留個名字。”兩個護院拿出一本來訪冊,並遞過毛筆對淨秋說道。
“好說,好說。”
留下自己的名字,淨秋便隨著其中一個護院進了歲寒書院。
“我說呢,難怪允許人隨意參觀,這裏的建築到處都布滿了禁製,想搞破壞也沒這麽簡單啊。”淨秋嬉笑著對這護院說道。
“公子好眼力。”那護院回了一聲,便不再多言,一直安安靜靜地帶路。淨秋也隨意參觀了一下院裏的環境,沒和那護院再說什麽。
“這裏就是內閣了,還請公子您隨我稍等片刻,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那護院將淨秋帶到一個禁製更加強大的園林麵前,就停了下來。
這裏,自然就是所謂的內閣。歲寒書院的領導階層辦公的地方。
果然,不消片刻,從內閣出來一人,那護院便恭敬地告辭離去。
“不知這位公子,來找院長是為何事?”這人是名身材嬌小的女子,麵容姣好,留著散發,身著對襟,看著約莫二十幾歲的樣子。
“我想問問,我憑這個,可不可以進去,嘿嘿。”淨秋露出幾分人畜無害的神情,而他的手裏,還隨意地提著一枚深藍色四方形令牌。
“長生令,我的老天呐……”那女子捂著嘴巴,驚訝了好一陣子。
……
“院長,副院長。”門口那兩個護院恭敬地對先前那名身材嬌小的女子和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人行禮。
“把來訪冊給我看看。”中年人說道。
“是。”護院將來訪冊呈給了院長。
“淨秋,淨秋,淨秋!……”院長看著來訪冊,正喃喃自語著,突然一驚。
“怎麽了?”副院長急忙問道。
“莫非……莫非他是……”院長板著一張馬臉,來回踱步許久,最後像恍然大悟似的叫道:“對!對!對!一定是這樣。哈哈,這簡直是上天賜給我們廣陵分部的福氣啊,天賜良機,天賜良機。”
“院——長——這到底咋回事,你倒是回個話啊。”副院長一臉嫌棄地看著院長。
“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激動了。具體事情我待會兒慢慢和你說。哈哈,太他媽的高興了,爽!”院長笑得更歡了,像剛娶了媳婦兒似的。
“對了,你們兩個記著,以後剛才那個青年人再來,一定要好生招待。你們還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其他所有的護院,讓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歡迎那個年青人。”院長說完就一溜煙跑沒了,大概是回內閣狂笑去了。
“這什麽情況?咱院長家兒子?私生的?新認的?”
“不可能吧……”
“聽領導的就對了。”
“對,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兩個護院又是很快達成一致意見,聽領導的,準沒錯。
副院長見院長開溜了,也是隨之一溜煙沒影了。很快,內閣的院長辦公室大門緊閉,裏麵傳來兩人偷偷摸摸的,小聲的議論聲:
“那個君昭令的事,說好了,我們一人負責一個月,咱們給罩著……”
“小聲點!不能讓那幫人發現了,搶了我們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