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賤婦。”紹宗大罵一聲,然後悻悻地走了。晦氣,今天的遭遇,實在讓他覺得晦氣。

主人都跑了,他帶來的狗腿子也沒再留下去,他們紛紛跑過去扶自己的主子。臨走前,一個元丹境強者冷哼一聲,隔空狠狠往梅花背後打了一掌。

梅花噴出一口血霧,暈了過去。但她的嘴角,還帶著瘋狂的笑容。

也正好是那天傍晚時分,聶莊等人帶著淨秋來到了君昭令。

大貓和大虎的四肢短時間內是好不了了,兩人隻能躺在**,呆看著屋頂,默默咬牙。連吃喝拉撒都得讓人伺候著,他們什麽也做不了。

梅花臉上的傷,現在已經顧不得了,眾人隻能為她清洗幹淨血跡,並上了草藥。白布裹了梅花的整個腦袋,隻露出七竅來。淨秋為梅花把脈診斷了好久,始終皺著眉頭。那位元丹境強者,把她心脈震了個半碎,淨秋把丹藥往她嘴裏塞了一把又一把,總是不能達到療效。

梅花一直處在昏迷中,而淨秋用丹藥為她續命,梅花隻能吊著一口氣,苟延殘喘的活著。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在第二天早上又來了。紹宗回去後,連做夢都會被梅花那張血臉給嚇得從夢中驚醒。這是心魔,不除不行。

於是,紹宗依舊帶了昨天那幫狗腿子,過來斬草除根。今天,他非殺死梅花不可。

紹宗臉上也裹著紗布,他黑著個眼圈,精神不大好。昨晚一睡下去,就會看見一張血臉,他能睡好才怪了。

“喲,有人回來了。”紹宗偷偷往院裏瞄了一眼,卻沒有發現清宇的身影。即便帶來元丹境的人過來,紹宗還是心裏沒底,他對清宇的害怕已經深入骨髓裏了。

“都是那幾個蝦兵蟹將,今天非把他們通通耍死,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於是紹宗便帶著他的一幫狗腿子,大搖大擺闖進了院子裏。

“小雜碎們,大爺我又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哈哈哈哈,一群傻子,竟然不跑,等著我們來耍。”

“哈哈!蠢蛋!”

紹宗的一幫狗腿子跟著他闖進院來,看了看君昭令眾人之後,紛紛捧腹大笑。

淨秋看著紹宗一幹人等,邪魅的笑了。連地頭蛇都算不上的小人物,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先不說他答應了妙妙做君昭令的客卿長老,單是看到這群喪心病狂的家夥的所作所為,淨秋也不會容許他們今天放肆。

好好的一個姑娘,容貌就這樣毀了,這比一劍殺了她更殘忍。以後她恐怕都不敢再以真麵目示人了,不然免不了旁人的冷嘲熱諷。

“你們笑夠了沒有?”淨秋坐在石凳上,放下茶杯後淡淡地問道。

妙妙等人都不在,這裏可以主事的,算來算去就屬淨秋一人。雖然他是新人,但元丹境的實力加上客卿長老的身份,也足夠了。

況且,回廣陵的這一路上來,聶莊諸葛懿和尚等人也與他有過很好的接觸。大家都知道淨秋是個值得信賴的夥伴,讓他主持大局也未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