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宇接過劉海心的令牌,這令牌正麵一個燙金大字“道”,背麵則是一把劍的圖案。
“那實在是遺憾。以三位道友的資質,不加入宗門真是可惜了。”劉海心惋惜道。
“哈哈,我們習慣了自由自在,受不了宗門的規規條條的束縛。”清宇大笑道。
“哈哈,也是,人各有誌。”劉海心也笑了。
清宇說道:“無道宮的道友,王叔叔,山水有相逢,我們就此別過。”
清宇三人向他們一行抱拳道別。
“就此別過。”劉海心等人抱拳回應。
清宇操控觀海鷹升空,即將離去時,他看了一眼王詩涵,又對著王禮賢說了句:“王禮賢,別的話我也不說了,我雖然蒙了臉,但你也知道是我李清宇。我這次來沒別的意思,王詩涵的事就是我李清宇的事,她的忙我一定會幫。你如果還認為自己是個王家人,那麽請你記住,對你堂妹好一點,對你的父親叔叔好一點,對你的宗門家族也好一點。我言盡於此,你要做一個什麽樣的人,你自己決定。”
“嗚嗚——”白夜笛的笛聲響起,清宇三人乘著觀海鷹,從王剛為他們開啟的陣法縫隙中飛向了長空。
王詩涵看著那個漸漸飛遠的小黑點,直到黑點徹底消失在視野裏,再也看不見時,她流下來眼淚。
李清宇,保重……可能我們之間的緣分,到此為止了吧……
而王禮賢聽完清宇的話,愣在了原地。他眼中閃爍著糾結的神色,他雙拳捏得咯吱作響。
劉海心看著那三個離去的蒙麵人,同樣摸著下巴思索著,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妙妙,清宇,白珂三人正在往廣陵趕。他們乘著觀海鷹行了約莫三分之二的路程,便改為步行。
觀海鷹實在太過顯眼,三個小小的元丹境,在廣陵這種大城池,明顯不夠看。在沒有一定自保能力之前,不能太招搖。
幸運的是,他們倒也不必全程走路。來往於廣陵的商隊,大大小小數也數不清。花了幾兩銀子之後,三人如願得了馬車坐。
廣陵之外,清宇三人還在悠閑自在,而廣陵城內,君昭令本部,卻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原來是紹宗這家夥,在幾番周折之下,竟然找到了清宇等人所在的地方。君昭令建在西城,遲早會被紹宗發現,清宇不是不能預料到。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被紹宗發現了。
尤其是這個時候,清宇還不在宗門鎮守。當紹宗得了清宇不僅建了個小宗門,還不在家這個消息時,他就已經做好了報複的準備。
紹宗親自帶了兩位元丹境強者和十幾名煉氣九層的高手,去君昭令打砸搶了一番。
因為當時聶莊諸葛懿和尚等人都還在回來的路上,君昭令能排得上號的人就剩下大貓大虎兩兄弟以及梅花,所以君昭令眾人毫無疑問被弄得很慘。
即便聶莊他們當時在場,也不能改變這種情況的,畢竟兩個元丹境就擺在那裏。
不過,這一次隨聶莊他們回來的,還有一位新任客卿啊。元丹對元丹,總歸比煉氣境來得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