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文,青琅宗年輕一輩第一人,今年二十又一,比清宇大了一歲。
因為王詩涵的關係,清宇和他結識也有兩年時間了,兩人關係一直都還算不錯,經常逮著空子就會喝兩杯。
清宇每次來青琅宗,都會和他談笑一番,張子文為人光明磊落,嫉惡如仇,清宇和他交往,頗為歡喜。
清宇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兩位朋友,楊妙,白珂。”
“這位是青琅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張子文,也是我的好友。”
清宇為雙方互相介紹,張子文饒有興趣地看著妙妙與白珂,據他所知,李清宇的朋友,一般都很年輕,且頗有些資質,不知道這兩位是不是也……
“張師兄您好,我重新為您再介紹一下,我可不是他什麽朋友,我是他媳婦兒!”
妙妙狠狠掐了清宇手臂一下,清宇眼淚花都快冒出來了,但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他隻能玩命憋住。
“別想再跟我耍什麽花招。”妙妙指了指自己眼睛。本姑娘一雙火眼金睛。可一直盯著你呢。
張子文好奇打量著妙妙和清宇兩人,他自然注意到了妙妙剛才的小動作。
“李兄,您這是……”
清宇尷尬地笑笑,既然沒有反駁,那麽答案不言而喻。
“張兄,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您看這護山大陣,能不能給我行個方便,我這兩個朋友,絕對靠得住。”
平時青琅宗的護宗大陣,是不會輕易開啟的。再加上由張子文親自看守山門,清宇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要趕快上山。
“好吧,李兄,我也就不瞞你了,你還請看。”
張子文叫站在山門前的弟子讓開了一條道路,然後他指著山門正中的道路。
隻見那裏豎了一個大大的牌子,上麵用楷體端端正正地寫著幾個大字,很是震驚四座的大字:
“狗與李清宇不得入內。”
“我說李清宇,你到底是對人家小姑娘幹了些什麽,竟然都把你列入狗的行列了!”
妙妙看著那個牌子,肺都快氣炸了。對清宇的火氣剛消下去,這下又蹭的竄了起來。
再說,她王詩涵什麽意思,她以為她是誰,敢這麽罵人。
“這位張師兄,我想請問下,你們王大小姐,是什麽時候把這牌子放在這裏的?”妙妙稍微收斂了幾分火氣,對著張子文問道。
“師妹她從廣陵回來之後,就放了這個牌子,還說……還說要是李兄來了,就千萬別放他進去。”張子文尷尬地說道。
“那……我們……怎麽辦?”清宇扭頭看向妙妙。
“李兄,其實師妹她也就是心裏不大舒服,為了氣你,你要上去的話,我們誰都不會阻攔的。況且,你看這天都快黑了,京煙之野可不太平,下山是不可能的。”張子文說道。
“去就去,本姑娘還怕她不成。白珂,把那牌子給我砸了!”妙妙看著那幾個字就來氣,要是它還在著,她才懶得上山。
白珂自然無條件服從,走過去要拿那個牌子。
“住手!”不料這時張子文卻是大喝一聲,隨即他身後所有守門弟子長劍出鞘,直指白珂。
“雖說來者是客,但我與兩位並不熟識,放你們入宗,還是看在李兄的麵子上。你們在我青琅宗這般做事,怕是不大好吧!”
張子文和清宇關係是好,但並不代表對清宇帶來的人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