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眠將趙俊哲送到了醫院。

他臉上的傷需要處理。

宋鶴眠原本沒這個打算,但看在梁念西的麵子上,他決定好人做到底。

深夜,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醫院的急診室,其中一人臉上還帶著傷。

原本這種打架鬥毆的事情,在急診科並不罕見,但由於兩人的氣場和顏值實在不一般,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護士一邊給趙俊哲處理傷口,一邊忍不住用餘光打量麵前的兩個人。

怎麽能這麽帥!

如果這兩個人有一天因為自己吵架……

護士光是想一想,都覺得臉紅心跳。

趙俊哲和宋鶴眠早已習慣女孩子看他們時候的眼神。

“有必要嗎?”

趙俊哲看了眼宋鶴眠拎著的購物袋。

有必要來醫院都把那東西拎著嗎!

“沒人會稀罕!”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是說這位京都的宋先生性情孤傲,高冷不近人情嗎!

那現在這個幼稚的,在無聲炫耀禮物的男人是誰!

麵對趙俊哲的嘲諷,宋鶴眠根本不介意。

“嗯,就是在防著你覬覦。”

他這幅風淡雲輕的模樣,險些把趙俊哲氣出內傷來。

“哼!

她也給我準備了生日禮物!

一套刀具!”

“嗯,那你就好好做飯,以後我們會經常關顧。”

不管趙俊哲說什麽,宋鶴眠總能三言兩語擋回去,看似輕飄飄的幾句話,卻能精準的紮在趙俊哲最痛的地方。

幾個回合下來了,趙俊哲終於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宋鶴眠的對手。

這個男人不僅下手毒,嘴上更毒!

他選擇閉嘴!

一旁包紮的護士將兩人的對話全都聽進去了。

原來,這兩個帥哥真的是因為一個女人動了手!

天哪,不敢想這個女人會有多幸福!

從醫院出來,宋鶴眠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半。

這個點,念念應該已經睡了。

趙俊哲看了眼他的動作,猜出他在想什麽。

“一起去喝一杯?”

他對宋鶴眠沒有多少敵意,甚至對這樣的人,是有幾分欽佩的。

隻不過是因為梁念西,才會對他不滿。

如今,看到梁念西一心一意喜歡宋鶴眠,他也看清了現實。

既然梁念西對他早已沒了感情,不,或許從一開始,梁念西就隻是把他當做普通朋友。

現在梁念西有了喜歡的人,那他願意祝福。

宋鶴眠側身看了趙俊哲一眼,抬腿往車子的方向走去,說道。

“你是孤家寡人,宿醉還是夜不歸宿都沒關係,但我要回去跟念念一起休息。

上車,我送你回去,念念還在等我,雖然不能一起入睡,但明早我們還能一起吃個早餐。”

趙俊哲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

如果不是自己身手不行,他真想對著那張臉,痛扁一頓。

宋鶴眠回到酒店,已經快淩晨三點。

他悄聲走進房間,打開臥室的門,梁念西果然已經睡了。

快速衝了個熱水澡,他連一條浴巾都沒裹,就那麽從浴室走出來,在地毯上樓下一串水印。

輕輕掀起被子的一角,宋鶴眠躺在**,貼著梁念西的後背抱了上去。

他輕輕吻著梁念西耳後的那一塊細肉,見梁念西不肯醒來,又故意使壞,控製著力道,齒尖磨著那塊細肉。

這一次,梁念西是真的醒了。

她不滿的嗚儂的一句,轉身麵對著宋鶴眠。

“你回來了……”

她在宋鶴眠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像個撒嬌的小貓。

宋鶴眠原本就有興致來上一次,這時候,火氣更旺。

他幹脆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梁念西的眉間,鼻梁,最後是那張柔軟水潤的唇。

梁念西躲著求饒。

“不要,真的好累好困,睡覺了……”

她不知道,她這時候的聲音,軟軟糯糯,還帶著鼻音,落在宋鶴眠耳朵裏,就是藥效最強的催情劑。

他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小貓咪。

“你睡你的……”

“唔~”

梁念西抗議無效,隻能跟著宋鶴眠的節奏,徜徉在情欲的浪潮裏。

第二天一早,梁念西醒來的時候,宋鶴眠已經在穿衣服了。

她打了個哈欠,有幾分幽怨的單手撐著額頭,躺在**,看在西裝革履,精神抖擻的男人。

她心裏不平衡,忿忿道。

“你怎麽精力這麽旺盛!

明明你才是出力的那個!

怎麽每次都是我最累!”

宋鶴眠拿起領帶,長腿一邁來到床邊,低頭吻了吻梁念西,隨後才依依不舍的稍稍起身,卻又親了親梁念西的額頭。

“大概是我天賦異稟。”

梁念西“哼”了一聲,決定不再聽他吹牛。

“你這個年紀,囂張不了幾年的。

都說男人過來二十五就六十了,你今年都32了,花期沒有多長了。”

梁念西的大概是人沒睡醒,腦子也不太清醒了,心裏想什麽,嘴裏就吐露出來了。

她不知道,男人這種生物,不管你是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還是六七十歲的老男人,不管是田間地頭的莊稼漢,還是身居高位坐擁無數資產的金字塔頂端男人,都不能接受被女人懷疑自己的能力。

宋鶴聽到那句話,打領帶的手一頓,下一秒幹脆的將領帶解開。

梁念西說完那句話,就閉上眼睛準備睡個回籠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會帶來什麽後果。

直到身上的被子被人掀開,整個人被宋鶴眠壓在身下。

她笑著躲開,連聲求饒,隻是已經晚了。

“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宋鶴眠,你工作要遲到了!”

宋鶴眠手裏還拿著領帶,他幹脆將梁念西那雙礙事的手高高舉過頭頂,一隻手控製著那兩隻手腕,一隻手快速的,用領帶綁住。

沒多久,梁念西的求饒聲變成了細細碎碎的嚶嚀。

直到臥室重新歸於平靜。

吃飽了的男人一臉饜足的從浴室出來,神清氣爽。

而**的女人,這次沒了抗議的聲音。

畢竟,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隻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宋鶴眠。

宋鶴眠已經將那兩顆袖扣裝在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上。

“眼光真好。

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