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麽的水到渠成。

甚至宋鶴眠等不到他們回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就將人抱起。

梁念西的裙子被推到腰間,雙腿被固定在男人的腰上。

他在玄關處就迫不及待的要了一次。

然後是沙發,浴室……

回到臥室的**,梁念西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男人卻是一副饜足模樣。

梁念西心裏不平衡。

明明出力的是他,可為什麽最累的卻是她!

“還說自己已經不年輕了!

幸好不年輕,不然誰能受得了!”

她小聲抱怨了一句,卻被旁邊的男人聽到了。

一記低聲悶笑過後,梁念西的唇被深深吻住。

她聽見男人在她耳邊低聲道。

“你得體諒一個餓了太久的男人,下次我盡量克製,但一晚上兩次總是得要的。”

梁念西被這句話羞紅了臉,整個人躲進被子裏不肯出來。

宋鶴眠從身後輕輕擁住她,拉開被子,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他吻住她耳後那一小塊軟肉,懷裏的女人果然一陣戰栗。

宋鶴眠是故意的,他知道那是梁念西最敏感的地方。

梁念西躲著求饒,宋鶴眠鬧了她一陣子,見她是真的累狠了,便放過了她。

“睡吧。”

他將人撈進懷裏。

梁念西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宋鶴眠看著懷裏的人,深邃的眉眼間像是一汪春水,盛滿了溫柔。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摩挲著那細嫩的臉頰,懷裏的溫軟提醒著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房間內的兩人聽著雨聲,一夜好夢。

梁念西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了人。

她睜開眼,意識到被子裏的身體什麽都沒穿,昨晚那些叫人臉紅心跳的畫麵,再次出現在腦海裏。

臥室的房門這時候被推開,宋鶴眠已經換了一身正裝。

熨燙平整的西褲襯得他身高體長,梁念西的視線不自覺落在男人勁瘦的腰身,想到昨晚自己的雙腿勾在那裏時,感受到的衝擊。

宋鶴眠走到窗前,伸手在床頭櫃拿起腕表,隨後在床邊坐下。

“還好嗎?”

他問。

梁念西很快明白,他在問什麽。

她紅著臉,低聲說了句“沒事”。

宋鶴眠抬手在她的臉上蹭了蹭,“我今天還有工作,不能陪你吃午飯,晚上等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梁念西,“嗯,知道了。”

她難得這樣溫順乖巧,像個粘人的小貓。

宋鶴眠忍不住低頭吻住她,良久才不舍的抬頭,鼻尖蹭著梁念西的鼻尖。

“真想跟你在這兒睡到天荒地老。”

梁念西腦袋轟的一聲,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暈此時又爬上來。

這是什麽驚世駭俗的葷話!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這一刻才真正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上一次,她喝醉了,記憶和體驗都又有些模糊,加上醒來後,宋鶴眠就回了京都,並沒有太大感受。

可昨晚,她是清醒的。

清醒的感受到了每一場情事,清楚的聽到了耳邊那些帶著粗重喘息的情話。

還有現在,眼前這個賴在她身邊,說不想上班的男人。

梁念西看著宋鶴眠,那雙深邃的眸子裏,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愛意。

她說不清,此刻心裏那洶湧激**的情緒是什麽,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幸福的。

她伸手,環住宋鶴眠的脖子,主動吻住他。

很快這個吻就被男人反客為主,梁念西身下的床墊也凹陷下去。

她笑著躲開。

“你上班要遲到了。”

宋鶴眠看了一眼腕表,隨後欺身壓過來。

“還有二十分鍾。”

……

梁念西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

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麽沉,醒來的時候,渾身更是酸軟的厲害。

勉強撐著綿軟的雙腿走到浴室,在鏡子裏看到自己滿身紅痕的時候,梁念西在心裏罵了宋鶴眠一聲禽獸。

此刻正在開會的宋鶴眠突然打了個噴嚏,一旁的工作人員立刻很有眼力價的將空調溫度向上調了調。

梁念西洗完澡出來,肚子餓得厲害。

她打電話到酒店前台,要了一份午餐。

沒一會兒,房間的門鈴就響起。

梁念西打開房門,酒店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將餐點放在桌子上。

“請滿用。”

梁念西道謝。

服務生離開後,梁念西來到窗邊的餐桌前,一邊吃東西,一邊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

花藝博覽中心的工作已經可以正式開展,她需要填寫很多報表,申請各項證件。

算算日子,再過不久就是新年,她想在新年之前將所有證件申請完,盡快開工。

宋鶴眠回來的時候,梁念西還在工作。

房門打開,他就看見梁念西穿著香檳色睡袍,坐在窗邊一臉認真的看著筆記本。

她沒有化妝,頭發也隻是簡單的紮了個馬尾在腦後,露出纖長的天鵝頸和清水芙蓉的素顏。

她脖子上還有他使壞留下的痕跡。

宋鶴眠看著,就想起梁念西的身子有多嬌氣,他稍稍用點力,碰過的地方就會泛紅。

梁念西聽見動靜,轉身看見了宋鶴眠。

“你回來了!”

她笑著同他打招呼,“我還有最後一點,很快就好。”

“嗯。”

宋鶴眠應聲,往前走去。

“你忙你的。”

他抬手,拇指和食指扣住領帶,輕輕扯了扯,領帶便鬆鬆散散的掛在脖子上,襯衫上方的扣子也解開了兩顆。

整個人從清冷禁欲的模樣,變得有幾分放浪不羈。

他來到梁念西身後,輕輕環住她的細腰,下巴擱在女人的頸窩。

梁念西身上特有的清淡的香味遊入鼻尖,他忍不住深嗅,緩解一天的疲憊。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梁念西的頸間,她笑著想要躲開。

“你別鬧,好癢。”

宋鶴眠幹脆將人的身子轉過來,吻上她的唇,吞沒女人的抗議。

一吻結束,兩人的氣息都有些紊亂。

梁念西輕輕揪著宋鶴眠的衣領,有些嗔怪。

“我工作還沒忙完。”

宋鶴眠在她唇上又親了親。

“我幫你。”

他單手穿過梁念西的雙腿,從腿彎出將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