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西想找到更多關於當年的證據,周遠山太過謹慎,她隻能找機會在周祁修的身邊下手。

她看了眼周祁修身後的車,拉開車門上了車。

周祁修看了一眼坐在車內的女人,眸底是藏不住的興奮。

他朝司機和保鏢使了個眼色,跟著上車。

車門關上,司機踩下油門,銀色歐陸很快駛上濱海大道。

半小時之後,車子在一家七星級酒店門口停下。

司機拉開後座車門,周祁修邁開腿,從車上下來。

他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到,才放下心來。

車上的女人早已昏睡過去,周祁修彎身將人從車裏抱出來。

早已失去意識的梁念西,此時像是傀儡一般,任由周祁修擺弄。

房間早就準備好,周祁擁著梁念西,乘坐直達頂樓的電梯。

總統套房內,梁念西被安置在那張滿是玫瑰的大**。

周祁修居高臨下的看著**的女人。

墨色長發如綢緞一般鋪灑在白色床麵,鮮豔的紅玫瑰和那張淨白的臉,組成了一場盛大的噬心盛宴。

周祁修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一直知道梁念西是個難得的美人,即便他睡過許多屢屢,可她們沒一個能跟梁念西相提並論!

早在新婚那一夜,他就想占有她,是爺爺不許,說要哄著梁念西,不能讓她受委屈。

他忍了一年,如今終於有機會。

想到這,周祁修看了一眼時間。

爺爺安排的那些人就快過來了。

那些人隻是跟梁念西拍一些照片,讓梁念西以為,自己被那些人強奸。

就像當初的沈佩雯,被那些男人糟蹋過,趙裕豐勾勾手指,她就乖乖待在趙裕豐的身邊。

過了今天,梁念西也會覺得自己是個髒女人,再不會生出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會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周祁修已經按捺不住。

他脫下外套,急不可耐的想要占有梁念西。

他知道,爺爺安排的人快來了。

他沒多少時間。

偏偏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是薑羽柔打來的電話。

“媽的!”

周祁修罵了句髒話,按下掛斷鍵。

他再次將梁念西壓在身下,鼻尖盡是女人的幽香。

他的手劃過梁念西軟嫩的臉頰,最後,落在那張瑩潤的唇上。

是他意料之中的柔軟。

他甚至能夠想象到,這張唇吻上去,會是多麽的香甜。

他迫不及待想要那麽做。

偏偏這時候,那該死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該死!”

周祁修咒罵道。

依舊是薑羽柔打來的電話,還有她發來的消息。

“阿修,你在哪兒?我肚子不舒服。”

看到跟孩子有關,周祁修這一次沒有掛斷電話。

他按下接聽鍵。

“孩子怎麽了?”

薑羽柔肚子裏的孩子,是周家第一個重孫,絕對不能有任何差錯。

薑羽柔在電話裏哭哭啼啼。

“阿修,你在哪兒?

我想見到你,我們見麵說好不好?”

周祁修看了一眼時間,再過幾分鍾,爺爺安排的人就要到了。

他即便想要做什麽,也沒時間了。

要是讓爺爺知道,他因為想要梁念西,耽誤了正事,爺爺絕不會放過他!

周祁修起身,看了一眼在**昏睡的女人,在心裏告訴自己:來日方長!

等解決了眼下的情況,梁念西隻能乖乖回到他身邊,做周家的少夫人。

到時候,他也不必像從前那般,對梁念西小心嗬護。

他那時候想做什麽不可以!

想到這,周祁修朝房間外走去。

“你在哪裏?

“我在金葉商場,阿修,你在哪兒?能不能來接我?”

周祁修搭在門把手上的手一頓,看了一眼玄關處的房卡。

他心裏隻懷疑一瞬,隨後立即打消所有疑慮。

一定是他想多了。

梁念西跟薑羽柔怎麽可能聯係,隻是巧合罷了。

想到這,他打開房門,大步朝外走去。

“我在海源酒店,就在金葉商場附近,你過來。”

他不知道的是,房門剛關上,方才還在**昏迷不醒的女人,這時候已經睜開雙眼。

眸底一片清明。

她直起身,看著緊閉的房門,想到剛才周祁修像一條陰濕滑膩的毒蛇在她身旁,她止不住的惡心。

好在,她提前聯係了薑羽柔。

不,應該說是薑羽柔先找上了她。

就在今早,她收到薑羽柔的消息。

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梁念西下意識的想要掛斷,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薑羽柔開門見山。

“梁念西,周祁修已經想到了逼你回周家的辦法。”

一句話成功引起了梁念西的注意。

是周祁修的助理將周家爺孫倆的計劃告訴了薑羽柔。

當梁念西聽到,周祁修要找人玷汙自己,然後逼她回周家的時候,那一刻,梁念西背後被冷汗打濕。

周家,竟然陰狠到這個地步!

薑羽柔繼續道。

“你如果不想被周祁修設計,那你最好離開離開海城,永遠不要回來。”

薑羽柔將這些告訴梁念西,當然不是善心大發。

她隻是不想讓梁念西回到周家。

如果梁念西最後還是回到周祁修身邊,那她辛苦謀劃的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梁念西隻震驚了一瞬,隨後在電話裏說道。

“我不會離開!”

薑羽柔急道。

“難道你還想回周家?”

梁念西看著餐桌上,宋鶴眠留下的早餐。

“我不會回周家,但我有辦法讓你進周家。”

……

梁念西在花店看見周祁修的那一刻,便知道薑羽柔說的都是真的。

她在晴姐趕周祁修走的時候,給薑羽柔發了消息。

她上了周祁修的車,下一秒,就被躲在車座後麵的人捂住了口鼻。

好在她提前有準備,在感覺到身後有人的時候,便一直警惕著。

那張沾了迷幻藥的帕子捂上她口鼻的時候,她離開屏住呼吸。

盡管如此,她還是吸入了一部分的迷藥,當時昏了過去。

梁念西從**起來,因為迷藥的關係,她還是有些暈眩。

扶著牆走到衛生間,她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涼水,往臉上衝洗。

算著時間,薑羽柔應該已經在酒店了。

梁念西拿出手機,聯係了記者。

偏偏這時候,她聽見了房門門鎖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