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
餐廳。
司空岷和蘭小俞難得一起來吃飯。
司空震打趣,“大哥大嫂終於舍得一起露麵了,看來昨天不一般啊。”
風靈一腳踢過去,示意他少說。
但話已經出口,他們兩人已經聽到了。
蘭小俞瞬間臉開始發燙。
下意識把衣領往上扯,試圖遮住脖子上的幾個紅印。
司空老爺子,“站著幹嘛,都坐下吃飯。”
風靈,“爸,阿燼和清一還沒來。”
司空老爺子,“他自己會端到房間,我們吃自己的。”
風靈發現,老爺子對清一格外寬容。
一家人一起吃早餐是以前雷打不變的規矩,就算人再困,爬都要爬到餐廳吃飯。
但是老爺子居然允許清一待在房間吃。
難道是因為她是自己選的孫媳婦,所以格外縱容?
風靈開始好奇清一為什麽被選中當兒媳婦了。
“爸,你當初為什麽選清一當阿燼的老婆啊?”
這個問題蘭小俞、司空岷、還有司空震都很好奇,但他們又不敢開口。
司空鈞政警惕地看她一眼,“這麽好奇,待會兒你把吃的給他們端過去。”
風靈吃癟,隻好閉上嘴不再問。
但有些事越不說,就越讓人好奇。
飯後。
司空燼剛走出房間,就遇到風靈端著早餐過來。
“媽?你怎麽來了。”他一臉驚訝。
向來隻有他爸和他伺候她的,什麽時候讓她送過早餐,開天辟地頭一次。
“快吃,別冷了。”風靈問,“清一呢,醒了嗎?”
“還要等會兒。”
清一跟他在一起久了之後,就越來越喜歡賴床,可能是睡眠質量變好了吧。
“那我問你,你知道你爺爺為什麽選清一當孫媳婦嗎?”她是個心裏憋不住好奇的人。
司空燼搖頭,“我隻知道爺爺聽過清一唱戲,算是她的戲迷。”
“好吧。”風靈有些失落,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記得早點讓我抱孫子。”
“......”
司空燼回到房間,關上門。
等走到房間裏麵才發現晟清一醒了。
她正坐在**,整個人閉著眼彎著腰,一副身體醒了,但靈魂還在沉睡的樣子。
“剛剛媽把早餐端過來了,剛好起來吃。”
晟清一有氣無力的“嗯”一聲,又倒下去睡覺。
他看見她這副樣子還挺可愛。
也許現在放鬆不緊繃的樣子才是她最舒服的狀態吧。
以前她逼自己太緊,睡覺又淺,做事想得又多。
看著都很累。
他走過去給她蓋好被子,溫柔細心地整理她額前的碎發。
“睡吧,睡醒了再說。”
晟清一吧唧著嘴,翻了身找到最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她一直都感覺好奇怪,隻要和司空燼待在一起,她總能很快入睡,不會失眠,也睡得很沉。
感覺他的出現一下子治好她多年的睡眠問題。
就像她的移動褪黑素、安眠藥,且無副作用。
另一邊。
費軒舟坐在辦公室,不停地吸煙,整個辦公室充斥著煙味。
他翻著網上對晟清一的言論,清一色全在羨慕她和司空燼的愛情。
就因為司空燼長得帥,兩人顏值高,所以大家都祝福他們。
而對於他自己和晟清一的緋聞,大家都說兩人不夠般配。
說他倆站在一起差點意思。
還說他顏值比不上司空燼。
甚至有人扒出他高中減肥前的照片,一個勁兒地嘲笑他,說晟清一怎麽可能選一個胖子,明眼人都知道選誰。
胖又不是他的錯,高中壓力大造成的暴飲暴食,身材開始大幅變樣。
但那是他唯一宣泄情緒的方式。
可是大家卻僅僅因為體重就看輕他,不尊重他,似乎胖成了一切原罪。
隻有晟清一,隻有她願意不顧別人的眼光和他交談。
眼神裏不帶任何輕蔑歧視地相處。
現在他已經減肥成功,但這些人還是要抓著他過去的樣子不放。
曾經遭受的異樣眼光已經讓費軒舟的內心扭曲。
他想試圖告訴別人他很優秀。
比任何人都要優秀。
“既然你們都覺得司空燼比我好,那我就偏偏要把他毀了。”
他看著網友的評論攥緊拳頭,心裏的憤恨全對準了司空燼。
......
等晟清一睡醒,已經是中午十點左右。
她拿起手機一看時間,驚坐而起。
“我怎麽......你怎麽不喊我起來?”
司空燼兩手一攤,“喊了,你沒醒。”
其實他沒喊,不僅沒喊,還在她踢被子之後,給她蓋好。
晟清一扶額,“越來越喜歡賴床了,怎麽辦啊?”
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作用太大,快招架不住了。
“睡唄,隻有人睡舒服了,才有精神。”
晟清一撇嘴,“哼,燼嬌嬌,以後我要是變成不學無術的懶蟲,我全都怪你。”
司空燼聽到她起的昵稱,心裏一顫。
這招對他很受用。
他走到床邊坐下,側身和她麵對麵,“我們可得講講道理,又不是我讓你變懶的,怎麽怪我了。”
說是講道理,說話語氣卻格外寵溺。
“我不管,就怪你。”她推開他,起身下床,“不過爸媽,大伯大伯母,還有爺爺,他們對我不會有意見嗎?”
她很少和他們吃早餐,幾乎沒有。
司空燼讓她放心,“隻要爺爺準許,沒人敢介意。”
“行吧。”這話她相信。
吃完飯,兩人就坐著車拿著風靈給的珠寶首飾準備回市區。
晟清一和司空燼坐在後座各自玩著手機。
她突然想起昨天的采訪還沒看到發布。
“昨天采訪費軒舟也在。”她平靜地說,“主持人問了些問題奇奇怪怪的,但我腦袋聰明都繞過去了。”
司空燼揉了揉她的頭發,“嗯,我家清一最厲害。”
雖然表麵看似冷靜,但直覺告訴他,費軒舟在場一定會有其他事發生。
“費軒舟有和你說什麽嗎?”
她搖頭,“沒有,隻是在幕後看了會兒就走了。”
“他其實高中的時候不這樣。”她腦海回憶起高中的畫麵,“他人很熱心,我有好幾次值日,他都主動說幫忙,有時候他學習上有問題也會找我。”
雖然交談不算多,但她對他的影響還是不錯的。
但費軒舟怎麽就喜歡上她了,這件事她搞不懂。
司空燼,“人在處於黑暗的時候,誰拉他一把,他就更容易喜歡誰,就類似吊橋效應。”
“隻能說人性複雜。”
晟清一,“算了,不說他了,你呢,你高中肯定很受女生歡迎吧,有沒有心動的?”
聞言,司空燼扭過頭,眼神閃躲。
“我......肯定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