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闕最恨現在的自己,明明知道冷冶妖身不由己,自己卻不能救冷冶妖於水深火熱,這讓歐陽闕很是崩潰,看著冷冶妖在結界裏麵發狂的想要出來,依舊的沒有任何辦法。

歐陽闕不能夠幫著冷冶妖減輕一點點的痛苦,卻可以跟冷冶妖一同承受痛苦,所以,歐陽闕進入了陣法,這個陣法中,有著冷冶妖的發狂,當魔功受到歐陽闕的控製,自然會反噬冷冶妖的身體。

歐陽闕就那樣的抱著冷冶妖,不管冷冶妖如何的掙紮,還是在歐陽闕的身上造成怎樣的傷害,那雙手,從來都不曾放棄冷冶妖,一直的在冷冶妖的身上,那原本一雙手臂,也被冷冶妖撓的血淋漓的。

誓言雖然很容易就許下了,可堅守是很困難的,歐陽闕守著冷冶妖,那是不容易的,或許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的,可是,這樣下去,他們堅守不了多久,就會被這股魔功拖垮的,

“冶妖,你放心,這樣的日子,這樣的痛苦,不會太久的。”歐陽闕決定了一件事情,一件人生的大事,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可以讓冷冶妖控製合歡鈴的辦法,所以,他會守得冷冶妖的。

過不多久,歐陽闕準備了一次出遠門,他講冷冶妖安排在了他們的妖妖穀,那個陣法之中,四周都是以歐陽闕的血而陣法,外人根本就進入不了,歐陽闕告訴冷冶妖,他這一走,多則三個月,少則一個月就會回來。

冷冶妖也沒有問歐陽闕去哪裏,冷冶妖相信,歐陽闕會回來的,帶著好消息回來,她會怪怪的在這個妖妖穀等候著歐陽闕的回來,無論是怎樣的艱難,這幾個月,她都會堅持下去。

歐陽闕這一次出門,乃是去尋找那神秘的冷七門,他也是一次意外得知了冷七門,所以他相信,冷七門一定可以幫助他們度過這個劫難,當然,他會付出代價,可無論是怎樣的代價,歐陽闕都是願意的。

隻要這個冷七門,真的能夠幫助冷冶妖度過魔功對冷冶妖入侵控製,歐陽闕千山萬水的尋找,最終終於在桃花夢主枯葉的口中,得知了冷七門的下落,那種艱難重重,都不能阻擋歐陽闕的前去。

最終,歐陽闕終於在懸崖的盡頭,深海的深處,找到了冷七門的下落,來接他的,是一個名字叫做冷無歡的白衣女人,女子的容貌清冷,神情淡然,當然,這些不是歐陽闕所關心的。

“歐陽公子請在這裏稍後,門主還有要事,等門主忙完了,自然會來與歐陽公子相見,這冷七門呢,機關重重,很多地方誤入進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還請歐陽公子隻在這間屋子裏等候,不要隨處的亂走。”

冷無歡告訴完歐陽闕以後,就離開了,一點也不害怕歐陽闕會不聽她的話亂走,可見,這冷七門的確是有著不一樣的地方,或許,真的是一步走錯,就是關乎性命的事情。

歐陽闕在這裏等了很久,就連茶,都喝了三杯,冷七門的門主冷無情這才從裏麵走了出來,第一眼見到冷無情的時候,冷無情也是一身白衣,麵色微微的有些發白,身上的藥香傳進歐陽闕的鼻子裏,可見,這位冷七門的門主病的,不清。

“在下歐陽闕,見過冷門主。”歐陽闕站起身來,微微的一彎腰,表示對冷無情的尊重,冷無門點點頭,隨即被冷無歡扶著坐了下來,坐在了歐陽闕的對麵,開關正題,冷無情這才開了口。

“歐陽公子所求之事是有些困難的,合歡鈴被魔功入侵,想必已經是無法控製,辦法嘛,到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歐陽公子對這個魔功入侵的人,能夠下多大的決心救她。”

冷無情的確有辦法控製合歡鈴的魔功入侵,也有辦法幫助合歡鈴漸漸地,跟合歡鈴融為一體,更加有辦法救冷冶妖,可是,冷無門不知道這位麵前的歐陽公子,到底有多大的決心來救冷冶妖。

“冷門主有什麽話,不妨直接說,但說無妨,我歐陽闕,就算是窮盡此生,也會按著冷門主所說的救人,前提是,冷門主說的,真的管用,真的是我歐陽闕心中所要的。”

歐陽闕也算是有膽識,這天底下,江湖之中,能夠這樣跟冷無情說話的,也沒有幾個,當然,歐陽闕這樣說,冷無情倒是沒有太在意,關乎心愛之人,歐陽闕著急了些,也是人之常情。

“歐陽家世代守護合歡鈴,於合歡鈴而言,你們歐陽家的血,已經是合歡鈴終結,所以,合歡鈴認主,若非自願,就是被逼,魔功入侵,可以說是一大劫難,想要除去魔功,就隻有人以自身的,合歡鈴認定的血,轉為控製著,成為合歡鈴的宿主,從此,跟合歡鈴成為一體。”

冷無情說的這些話,這些辦法,歐陽闕可是想過的,隻不過,歐陽闕要的,是怎麽做,單單憑著歐陽闕自己,是沒有辦法達到的,所以,需要一個有上百年內力的人,度化他成為合歡鈴的宿主。

“冷門主,說說你的要求吧,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可是,我卻不知道冷門主想要什麽呢。”歐陽闕又不傻,一個上百年內力的人度化他,那可是需要十年內力的,沒有人會無條件的幫助他的。

歐陽闕是聰明的人,自然會做出聰明的事情,問出的話,也是聰明的問,冷無歡喜歡跟聰明的人一起辦事,所以,冷無歡才會有接下來的話,也在告訴歐陽闕,他可以這樣做選擇。

“我需要你成為合歡鈴宿主之後,以合歡鈴之力,幫我封住一個人的記憶。”冷無歡這樣說,歐陽闕到是沒有想到,以合歡鈴宿主之力封住一個人的記憶,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合歡鈴可以說是難得的寶物,一旦被合歡鈴真正的封住,想要解開,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也是非常困難的,更加是難以想象的。